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_第8章:

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8章:

離婚協議生效那天,我把陸家的門禁卡留在律師桌上。

那張卡用了五年。

以前每次刷開門,我都以為那叫回家。

現在再看,它只是一張允許我進入別人世界的卡。

真正的家,不該靠誰批准進入。

簽字那天,律師問我是否保留婚內房產爭議。

我只拿走屬於自己的部分。

陸謹成似乎很意外。

他原本準備了更大的補償方案。

包括房子、基金和公司股份。

我全部拒絕。

不是清高。

是因為我不想讓這段婚姻最後又變成一張“多少錢能彌補”的賬單。

他曾經最擅長的就是用資源解決問題。

病人有病就加錢。

關係裂了就送東西。

真相難看就找人遮。

可我真正失去的從來不是資產。

所以也不可能靠資產補回來。

律師離開後,他問我。

“你真的一點都不想報復我?”

我想了想。

“離開你就是。”

這句話很輕。

他卻很久沒抬頭。

離婚談得並不順利。

陸謹成一開始不肯籤。

他沒有再威脅。

也沒有發火。

只是拖。

拖財產清單。

拖律師會議。

拖最後那一頁簽字。

像只要日期不落下,婚姻就還能繼續。

我沒有陪他耗。

所有溝通都交給律師。

沈漁也在這段時間離開陸家醫院。

她決定繼續做治療。

臨走前,她來見我一次。

“我想去做高山創傷救援志願者。”

我沒有評價。

她問。

“以後還能見你嗎?”

我說。

“最好不要。”

她眼眶紅了。

但沒有求。

“我明白。”

她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

“南意。”

“謝謝你當年讓我先上飛機。”

我停了幾秒。

“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讓你先走。”

她哭了。

我繼續說。

“因為那是救援。”

“不是原諒。”

她點頭離開。

一個月後,離婚協議終於簽下。

陸謹成在最後一頁停了很久。

他問我。

“如果當年我信你,我們會不會不一樣?”

我想了想。

“會。”

他眼裡亮了一下。

我又說。

“但現在沒有如果。”

那點光慢慢暗下去。

他簽了。

沒有淨身出戶。

沒有把公司給我。

財產按法律處理。

我只拿屬於我的。

走出律師事務所時,外面剛下過雨。

陸謹成跟在後面。

“南意。”

我沒回頭。

他說。

“我還會等你。”

我停了一下。

“別等。”

“你以後要做的不是等我。”

“是學會相信下一個站在你身邊認真說話的人。”

他說不出話。

我上車。

這一次,他沒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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