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紙美人,抬走偷腥丈夫_第1章 丈夫想偷吃

四個紙美人,抬走偷腥丈夫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不知名飯桶

丈夫想偷吃,我便送他四位美人。

可他哪裡曉得,那四位美人全是我扎的紙人。

只有??人,才能與她們纏綿。

1.

沒有一個女人能笑著從丈夫的手機裡走出來。

我原先還當自己會是那個例外。

那天老公正在廚房燒菜,擱在外間裡的電話冷不丁亮屏。

「帥哥,上回陪您的姑娘,服務得還稱心嗎?」

「店裡剛到幾位新妹妹,您哪天有空再來照顧生意呀?」

隨後,對方又甩過來幾張女子衣著暴露的相片。

我的手指止不住發顫,仍把聊天記錄往前翻。

聊天記錄一路翻到兩年前,周燁那時已經在外面亂來。

望著那一張張搔首弄姿的相片,我卻越看越不明白。

這幾名女子,當真稱得上漂亮?

論模樣,她們連我手下的紙人都比不過。

2.

嫁人以前,我靠扎紙吃飯。

做扎紙這一門營生,常年伺候陰間的生意,陰寒氣重。

我又是個女子,天性屬陰,招惹髒東西的機會也比旁人多。

照行裡的規矩,我這種命格本不適合嫁人。

偏偏周燁對我??纏到底,處處照顧得妥帖。

打第一次見到我起,他的目光便像黏在我身上。每每望向我,眼裡總盛著化不開的情意。

我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麼非我不可。

但在他一天天周到的溫柔裡,我終於動了心。

我怕自己身上的陰寒氣拖壞他的身體,婚後便收起了扎紙的手藝。

當時爺爺怎麼都不答應。我家世代吃扎紙這碗飯,生來便能通靈,我又最有天分,扎出的紙人活靈活現,足可亂真。

我才落地不久,父母便在一場車禍裡一同沒了,爺爺膝下只餘我這個傳人。

他說,我命裡註定要守住這門手藝。

可到最後,我仍收起了竹篾和彩紙。

同自己的喜好相比,我當時更放不下週燁的身體。

我那時認定,為了周燁丟開吃飯的本事也算值得。

可如今,手裡這串聊天記錄只叫我噁心得反胃。

這會兒我只覺得悔不當初。

3.

周燁端著四盤菜和一碗湯從廚房出來。

「嬈嬈,你這兩天經期,得多吃些好的。」

他給我盛了碗湯,叫我趁熱喝了養胃。

就連盤裡的菜,也都擺成了心形。

這份用心,望著多叫人動容。

如果我不知道他早已髒透的話。

剛才的資訊,我早已重新點回了未讀狀態。只見周燁拿起電話翻了幾下,眼裡沒多久浮起那種曖昧的光。

「怎麼不坐下吃飯?看美女資訊入迷啦?」我故意用玩笑口吻試探。

周燁回過神,笑著在我鼻尖一刮。

「除了你,我哪還能看得見旁的女人?」他順手把手機塞回口袋,「是公司發來的訊息,明晚安排我出去應酬,回來恐怕很晚。你到時候先睡吧,不用守著等我。」

我的心跟著墜了下去。

想到資訊裡那句「您什麼時候來」。

莫非就是明晚?

「別去,可以嗎?」

我拉著他的手臂,想再攔他一次。

周燁只是笑笑:「不工作,我拿什麼掙錢養我家嬈嬈呀?」

他低著頭,照舊替我剝蝦,笑得溫柔:

「媳婦你放心,我絕不會揹著你在外面胡來。我的眼裡心裡裝的全是你。」

「那你揹著我碰過別的女人嗎?」我猛然問。

周燁剝蝦的手短短停了一下。

又很快恢復如常。

「哪裡可能?」周燁從容地給蝦沾了醬,放入我碗中,「這輩子有你就足夠,我還圖什麼。

我定定看著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半點心虛和愧意。

可那張臉上乾乾淨淨。

他一面對我體貼周到,一面又急著往外尋歡。

他竟把兩副面孔都當成理所應當。

「你確定?」

這是我留給周燁的最後一次機會。

而他不過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

「你呀,總愛胡思亂想。那這樣吧,我要是偷吃,就叫厲鬼來索我的命,讓我下黃泉。放心了吧?」

很好,這句毒誓是你親口立下的。

當晚周燁洗澡時,我又翻了他的電話。

他回覆了那幾張露骨相片:

「望著都不錯,明晚九點,到雲庭酒店吧。」

我心底僅剩的僥倖也碎了。

濃烈的愛意轉為怨憤。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怎麼能一邊把愛我的誓言說得動聽,一邊轉身去做最髒的嫖客。

活男人嘴裡盡是假話,??人卻騙不了誰。

我心裡清楚,周燁不信鬼神,根本不曾把自己的毒誓放在眼裡。

但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4.

翌日天剛亮,周燁便拎著公文包出了家門。

我沒有送他,轉頭去了自家那間扎紙店。

爺爺近來身子不利索,店門歇了很長一陣。

捲簾門升上去,桌櫃上全落著一層浮灰。

我掃淨桌面,翻出竹篾和彩紙,坐下來扎紙人。

荒廢兩年的手藝重新拾起,指尖竟還記得每一道工序。

爺爺當年的判斷沒錯,這門本事早刻進了我的骨頭。

竹篾撐骨,彩紙覆皮。

活人的血肉由骨頭托住,紙紮的軀殼則全仗裡面那副竹架。

不到半日,四名體態各異的紙美人便立在桌邊。

她們只空著兩隻眼眶,其餘地方活像真有血肉。

我另外畫好四道符,把周燁的姓名與生辰寫在上面,分別塞進她們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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