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五歲，我親手拆穿惡魔老師的偽善假面_第10章 10警車停在幼兒園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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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停在幼兒園門口。

兩個警察走進走廊的時候，劉老師還蹲在地上摸那把車鑰匙。

警察做了現場筆錄。

妹妹胳膊上的指甲印、大腿上的淤青，被手機鏡頭一張一張拍下來。

閃光燈每閃一下，劉老師的肩膀就縮一下。

錄音檔案被提取，存進證物袋。

媽媽把那包手錶碎片也交給了警察。

紙巾包著，兔子貼紙的耳朵還粘在錶帶背面。

劉老師全程低著頭。

手銬扣上手腕的時候，他手指終於不抖了。

警察帶他穿過走廊往外走，經過教室門口的時候，裡面的小朋友扒著窗戶往外看。

有人說劉老師要去哪兒。沒有人回答。

幼兒園大門外已經圍滿了人。

是聞訊趕來的家長。不知道誰在群裡發了訊息，一個傳一個，車停在馬路對面還沒熄火，人就衝下來了。

有人看見劉老師被押出來，隔著鐵柵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不是叫，是罵。

後面的人舉起手機拍照，閃光燈此起彼伏，把傍晚的幼兒園門口照得一片煞白。

有個爸爸衝上去要打他，被警察橫臂攔住。

那個爸爸隔著警察的肩膀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女兒在這個班。

劉老師沒有抬頭。

警車門開啟的時候，他彎腰鑽進去，回頭看了一眼幼兒園大門。

然後車門關上。

他的臉從車窗玻璃後面消失了。

當天晚上，家長群炸了。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個女家長。

她在群裡說剛才問了自家孩子，孩子說午睡的時候劉老師也摸過她。

說完這句話她又發了一條語音，語音前半段在罵人，後半段在哭。

接著第二個。

她女兒說被關過廁所，關了兩次。

出來的時候尿在褲子裡，劉老師讓她穿著溼褲子坐了一下午。

第三個。

兒子說劉老師用筆尖扎過他手心。

圓珠筆，按一下咔嗒響的那種。

扎完問他疼不疼，說不疼就可以走了。

群裡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往上翻，快得來不及看。

罵人的、崩潰的、問怎麼辦的、發語音大哭的。

有人連夜帶著孩子去兒童醫院做檢查。

在醫院走廊上拍了照片發進群裡，說醫生讓明天去派出所做筆錄。

群裡已經過了凌晨一點，沒有人睡覺。

手機螢幕亮著，每一張臉後面都有一個正在發抖的媽媽或爸爸。

第二天早上。

幼兒園門口掛了三條橫幅，白底黑字，被風吹得嘩嘩響。

十幾個家長站成一排，沒有人組織，全是自己來的。

同一天，警方通報了初步調查結果。

從劉老師的儲物櫃裡搜出了東西——

針，不是醫用針，是普通縫衣針，裝在一個塑膠盒子裡。

打火機，一次性的那種。

封箱膠帶，用了一半。

他刪掉了走廊監控的備份，但沒有刪乾淨，技術員恢復了三段。

三段他拖拽孩子的畫面，走廊、拐角、閱讀角門口。

畫面裡孩子被拖著走，腳在地上蹭，嘴張著在喊。

畫面沒有聲音，但比有聲音更讓人後背發涼。

審訊室裡，警察把證據擺了一桌。

錄音檔案、手錶碎片、儲物櫃裡搜出來的針和膠帶、恢復的監控截圖。

問他還有什麼要說。

劉老師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審訊室的燈管很亮，照得他後頸上每一根汗毛都立起來。

他終於開口。

聲音很輕，像怕吵醒誰。

“我想見我媽。”

警察告訴他，他媽已經在路上了。

但見了也沒用。

他把臉埋進手銬裡，金屬硌在顴骨上，壓出兩道白印。

肩膀開始抖，從指縫裡漏出來的聲音一開始只是急促的呼吸，後來變成一種含混的、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嗓子眼裡的嗚咽。

手銬被他抖得咔嗒咔嗒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