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五歲，我親手拆穿惡魔老師的偽善假面_第9章 9監控室的人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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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的人跑過來了。跑得很慌，在拐角處差點撞上保潔阿姨。

“園長......今天走廊的監控——”

“調出來！”

“壞了。三路全壞了，畫面停在今天早上八點零五分。”

走廊上又是一陣安靜。

安靜得很沉，像一缸水壓在所有人心口。

媽媽冷笑了一聲。

那個笑聲很輕，但在安靜的走廊上像一把刀划過去。

“監控剛好在今天壞了。真巧。”

劉老師靠在牆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但還沒開口，奶奶已經舉起了老年機。

她把手機螢幕亮給園長看——110，三個數字已經摁好了，通話鍵上懸著奶奶的手指尖。

“你們不給個交代，我今天就坐在這幼兒園門口不走。我把家裡褥子搬來。”

園長額頭上的汗終於下來了。

她抹了一把臉，轉過去對著劉老師說了一句話，聲音壓到最低，但走廊太安靜了，所有人都聽見了。

“劉老師，你先停職，配合調查。”

劉老師沒有來得及回答。

媽媽已經從教室門口抱出了妹妹。

妹妹被折騰了一整天，眼睛腫得像核桃，頭髮散了半邊。

她看見劉老師還站在走廊上靠著牆，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往媽媽懷裡猛地縮了半截。

媽媽蹲下來，把她攬在懷裡。

聲音柔下來，柔得和早上出門之前一模一樣。

“寶寶，你今天在幼兒園有沒有人欺負你？”

妹妹先搖頭。

眼神躲閃，眼皮垂下去，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小手攥著自己衣角，擰了一圈又一圈。

我從奶奶懷裡掙扎下來，腳踩在地上，膝蓋還疼。

我一瘸一拐走到妹妹面前，仰頭看她，用最後一點沙啞的氣聲說了一句話。

“妹妹。你別怕，哥哥在這兒。”

妹妹看著我。

她的眼眶裡積了一整天的眼淚終於碎了。

妹妹抽噎著哭出聲，在媽媽的懷抱中放鬆下來。

媽媽心疼得摸著妹妹的頭，眼裡盈滿淚水。

等妹妹發洩完，她擦了擦眼睛，小聲說：

“媽媽，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她把袖子捲起來。

胳膊內側一排指甲印。

她又彎腰把褲腿捲上去。大腿內側好幾塊淤青，發紫的，發黃的，像一小片被打翻的顏料。

媽媽抱著妹妹，渾身發抖。

抖得懷裡妹妹也跟著晃。

劉老師看到那些淤青，臉色徹底變了。

“她自己在家裡摔的。關我什麼事。”

媽媽放下妹妹，站起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一巴掌扇在劉老師臉上。

劉老師的頭被打偏。

眼鏡飛出去，摔在瓷磚地上，鏡片碎了一角。

他後背撞在牆上，手捂住臉，捂住的皮膚上浮起五道紅印。

走廊上安靜了。

他捂著臉回頭，看見園長正對著手機說——

“喂，警察同志，我這裡松山路藍天幼兒園。對，有人涉嫌虐待幼兒。”

劉老師的表情終於碎了。

他慌亂地伸手去掏口袋裡的車鑰匙。

鑰匙帶出來，掉在地上，彈了一下。

他的手抖得連彎腰都來不及，直接蹲下去地上摸。

保潔阿姨橫過拖把，把自己的後背擋在走廊出口正中央。

“你別想跑。”

遠處，警笛聲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