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五歲，我親手拆穿惡魔老師的偽善假面_第3章 3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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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不肯吃飯。

媽媽把飯端到桌上，我坐在玄關地板上不動。

爸爸下班回來，看見我這副樣子，把公文包砸在沙發上，咚的一聲悶響。

“你這孩子今天是不是非要把全家折騰散架才滿意？”

奶奶來了。

她一進門看見我坐在地上，心疼得不行，趕緊過來拉我。

我抱著她的腿哭。

“奶奶你信我，那個男老師是壞人，他會欺負妹妹的，他會摸妹妹、會掐妹妹。”

奶奶彎著腰的手停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媽媽。

媽媽靠在廚房門框上，有氣無力地說：

“這孩子今天在幼兒園鬧了一天，撒謊，汙衊老師打人。”

奶奶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她鬆開了拉著我的手，嘆了口氣。

“昭昭，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謊了？奶奶白疼你了。”

我把頭低下去，眼淚掉在地板上。

廚房裡的湯燒開了，沒人去關火。

咕嘟咕嘟的聲音從廚房漫到客廳，像整個家都在沸騰。

我忽然想起前世妹妹洗澡尖叫的畫面。

“妹妹以後洗澡會害怕的。她大腿上有印子。那個男老師會碰她。”

全家人擠在衛生間門口看我。

他們的臉擠成一排，表情不是擔心，是看瘋子。

爸爸皺著眉頭問：

“什麼碰她？怎麼碰？”

我說不上來。

我只有五歲，我組織不出那些話。

我急了，用指甲掐自己大腿，掐出一排印子，舉給他們看：

“就是這樣！他就是這樣弄妹妹的！”

爸爸一把把我從衛生間裡拽出來。

後領勒住脖子，我差點喘不上氣。

“你發什麼瘋？自己掐自己，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電話響了。

媽媽接起來，是劉老師。

我把耳朵豎起來，聽到他聲音，還是那種溫和的調子。

他說他今天已經儘量包容昭昭了，但希望家長能跟孩子好好溝通。

“昭昭媽媽，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我在幼教行業做了八年，見過很多孩子。昭昭今天自己掐自己、編造那些嚇人的話、情緒失控尖叫......我在培訓資料裡看到過類似的案例。”

他停了一下。

“妄想症。”

“我父親就是精神科醫生，我從小耳濡目染，多少懂一點。建議你們趁孩子小，儘早干預。”

媽媽掛了電話，家裡一片死寂。

爸爸第一個開口：

“這孩子是不是真該去醫院看看。”

奶奶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沒說話。

媽媽坐在奶奶旁邊，看著我。

晚飯桌上，奶奶、爸爸、媽媽坐在一邊。

我一個人坐在對面。

桌上四盤菜，兩雙公筷，沒人動筷子。

菜冒著熱氣，但飯桌上很冷。

爸爸說：“這孩子再鬧下去，妹妹在幼兒園的名額就要被他攪黃了。得罪人不說，半年學費打水漂。”

奶奶說：“要不把昭昭送到我那邊住一陣子吧，等他情緒穩定了再接回來。”

媽媽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桌面上的某一點，像在看一道算不出來的數學題。

“也好。讓他跟妹妹分開一段時間。他在家這麼鬧，妹妹回來也會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