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欺負我是小啞巴，外交家族用八國語言問候她_第11章 11全場的目光都轉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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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的目光都轉向了我。

爸爸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緊了一下。

爺爺的柺杖在地板上輕輕一頓。

奶奶握住了我另一隻手。

我點了點頭。

陸律師把話筒放在我面前，把日記的最後一頁投影放大。她指著第一行阿拉伯文，看著我。

我沒有開口。

我把手伸進口袋，掏出大白熊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傳出的不是孫知怡的聲音。

是一個孩子的呼吸聲。

很輕，很淺。

然後是一聲敲擊。

手指敲在熊肚子上，兩下。

然後是我的嘴唇在動的聲音。

不是說話。

是嘴唇張合的氣流聲，一下一下，像有人在風裡寫字。

然後我伸出手，指了一下螢幕上的第一行阿拉伯文。

大伯站起來，聲音很穩。

“阿拉伯文。她在人後打我。”

我指向第二行希伯來文。

小叔站起來。

“希伯來文。爸爸信她不信我。”

我指向第三行古希臘文。

第四行拉丁文。

第五行梵文。

第六行楔形文字。

第七行古敘利亞文。

第八行納瓦霍語密碼。

大伯、小叔、姑姑螢幕裡的同聲翻譯、爺爺、爸爸、陸律師、姑姑從莫斯科帶來的語言專家，一個一個站起來。

八種語言，八個聲音，在法庭裡依次響起。

“她在人後打我。”

“爸爸信她不信我。”

“我想媽媽。”

“我要回家。”

“疼。”

“誰來聽我說。”

“幫幫我。”

“求求你們。”

最後一段納瓦霍語密碼翻譯完畢，法庭裡安靜了很久。

陸律師轉過身，看著孫知怡。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砸在法庭的牆壁上，彈回來，又砸下去。

“被告，你說昭昭編造日記，偽造證據。現在請你告訴我，一個五歲的孩子，用八種語言，寫下了同一句求救的話。她編造的，是哪種語言的版本。”

孫知怡癱在被告席上，手銬碰在桌沿上，發出刺耳的金屬響聲。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一直在抖。

“我不想的......是她媽先毀了我......”

她的聲音像從地縫裡擠出來的。

“她毀了我的職業生涯！三年前我就不應該被吊銷執照！我只是管教那些孩子！我做錯了什麼——”

陸律師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鐵。

“你三年前被吊銷資格，是因為你把一個四歲孩子的手按在熱水管上。你改名換姓來傅家報復，是因為昭昭的母親簽了你的吊銷檔案。你虐待昭昭三十七天，是因為你覺得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最好欺負。”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唯一錯估的是，昭昭不是啞巴。她會寫八國語言。”

“她的家人會讀八國語言。你教了她三十七天，她記了你三十七天。你用竹條抽她十下，她記下淤青尺寸。”

“你用詞典砸她的手，她記下詞典厚度。你把她推下樓梯，她記下臺階級數。你撕掉她的日記，她一頁一頁拼回來。”

陸律師把日記高高舉起。

“三十七頁，八種語言，每一行都是證據，每一頁都是控訴。”

她把日記放在法官面前。

“審判長，這就是本案的全部真相。”

法官接過日記，翻了一遍。

然後他合上日記，敲下法槌。

“現在休庭。擇期宣判。”

法槌落下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了很久。

宣判那天，旁聽席坐滿了。

法官宣讀判決書。

故意傷害罪，成立。

虐待被看護人罪，成立。

偽造身份證件罪，成立。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

法槌落下。

聲音乾脆，像一扇門合上。

孫知怡被法警帶走的時候，經過旁聽席。

她停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法警帶走了她。

走廊盡頭的鐵門開啟，又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