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欺負我是小啞巴，外交家族用八國語言問候她_第4章 4她讓我跪在客廳擦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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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我跪在客廳擦地板。

不是拖把，是抹布。

跪著擦，一寸一寸地擦。

“這是服從性訓練。”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

“你爸說你太任性了，需要學會服從。”

我跪在地上，抹布擦過地板的紋理。

膝蓋壓在硬木上，一開始是麻，然後是酸，然後是針扎一樣的疼。

“用力。”

她抿了一口茶。

“沒擦乾淨。”

我用力。

掌心按在抹布上，腫痕被粗糙的布料磨著，疼得我冒冷汗。

她把茶杯放下。

“今天下午我要檢查你的房間。”

我的手指頓住了。

抹布停在地板上。

“怎麼了？”

她的聲音忽然近了。

“房間裡有什麼東西不能讓老師看嗎。”

我搖頭，繼續擦地。

心跳砸在耳膜上，一聲比一聲響。

下午兩點。

陳姨去後院澆花了。

孫知怡推開我房間的門。

我站在門口，手心裡全是汗。

她在書桌上翻。

圖畫本、彩色鉛筆、法語卡片。

她每翻一樣東西，我的胃就縮緊一寸。

然後她彎下腰。

手伸向床板。

我的呼吸停了。

她站起來，走到書桌前。

開啟抽屜。

卷宗003號。

卷宗004號。

卷宗005號。

一本一本翻過去。

阿拉伯文。

希伯來文。

古希臘文。

她一頁一頁撕。

紙片落在地上，像白色的樹葉。

我衝過去想要阻止她。

她反手一推。

我的後背撞在桌角上，脊椎骨一陣悶疼。

她繼續撕。

每一頁撕成四片。

撕得很慢。

撕得很仔細。

我的嗓子在發抖。

我張開嘴。

發出一個很奇怪的聲音。

像金屬刮過玻璃。

“啊——”

她抬起頭。

“哦，差點忘了。”

“啞巴不會說話，會寫。”

“我看你是想不要這雙手了。”

她沉沉的看著我，我揹著手瑟縮著往後。

她輕笑著看我一眼。

“怕什麼，今天體能訓練。”

“練不好，你知道後果的！”

她帶我去了樓梯口。

老宅的樓梯有十四級臺階。

木質的，扶手是雕花的紅木。

她站在樓梯頂上，指了指最下面。

“跑樓梯。”

她按下手機計時器。

“從一樓到二樓，往返十次。”

我站在第一級臺階上，抬頭看她。

她坐在樓梯頂端的扶手椅上，翹著腿。

膝蓋很疼。

後背很疼。

掌心很疼。

我還是邁開了腿。

第一趟。

我的膝蓋在發抖。

第二趟。

我的嗓子在燒。

第三趟。

我踩空了。

身體往前栽，膝蓋重重磕在臺階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

“繼續。”

第四趟。

我的速度明顯慢了。

她站起來。

“太慢。”

她走下樓梯，站在我身後。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達標就要接受強化訓練。”

她的手放在我的後背上。

然後她推了一下。

我的身體往前傾斜，腳下踩空，膝蓋撞上臺階邊緣。

十四級臺階，我滾了十四級。

停在一樓的地板上。

額頭上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

她走下樓梯，一步一步在我面前站定：

然後她蹲下來，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猜猜，我為什麼敢這麼對你。”

“因為你是一個啞巴，沒有人會聽你的，也沒有人會相信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

大廳的門就在這一瞬間，被人從外面開啟。

昏死前，我看到了他們慌張的臉。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