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冰棺，九皇子當眾改婚書娶我_第5章 5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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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三個字出口時，我的聲音仍在發顫。

卻沒有再回頭看華寧。

烏延珩手中的硃筆落下，在“華寧”二字旁劃出一道醒目的痕跡。

南朝正使立刻按住婚書另一端。

“殿下可以選擇她，卻不能僅憑一句願意便更改兩國國書。”

“若無證據，南朝絕不會在新婚書上落印。”

華寧像是重新抓住了依仗。

“聽見了嗎？”

“你說願意又如何？你一個賤婢，連自己的母親都護不住。”

關門處傳來馬蹄聲。

那名騎衛已經握著停藥手令衝向驛道。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

“姜蘅。”

烏延珩看著我。

“先看你母親給你的東西。”

北朔醫官從人群后走出，手中託著一張京中商號的送藥回執和一隻褪色的平安結。

我一把接過平安結，翻到背面。

結尾處有一個系反的小扣。

母親眼睛不好，每次替我編平安結，最後一扣都會系反。

小時候我總想替她拆開重系，她卻說，反著的結也能保人平安。

“商號已經找到沈氏原本的藥方。”

醫官說道。

“藥材、劑量與炮製方法都由醫官複核，三日前便送去了足夠三個月使用的藥。”

“長春宮斷得了宮中藥房，斷不了北地商路。”

那名騎衛衝出關門前，被守關將領抬手攔下。

華寧手中的停藥命令，第一次失去了作用。

我攥緊平安結，慢慢站直身體。

“公主。”

我看著她。

“你再也不能拿我母親的藥逼我了。”

華寧嘴唇動了動，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了下去。

守關將領從騎衛手中取回藥籤，遞到我面前。

我沒有撕。

只將它收進袖中。

這張紙曾讓我跪過太多次。

我要親眼看著它徹底失去作用。

關外忽然響起一陣低沉的送歸號角。

赫連老人的族人抬著靈柩走到關前。

領頭的老人跪到烏延珩面前，右手撫胸。

“殿下，赫連大人即將歸鄉。”

“按照族中規矩，入土以前，須開啟他的月狼骨飾，取出記錄姓名與歸處的骨牌。”

我的目光落向靈柩。

那正是我從泥水中撿回、重新放在赫連老人胸前的骨飾。

族長走到靈柩旁，取下月狼骨飾。

指尖按住狼眼的位置。

“咔”的一聲。

骨飾從中間彈開。

裡面沒有記錄姓名的骨牌。

只有一卷手指長短、細得近乎透明的銀絲絹書。

領頭使臣看見卷首印記，神情驟然變了。

“老妃私印。”

南朝正使立刻上前。

銀絹封口處除了北朔老妃的私印，還有南朝鴻臚寺三年前登記異國遺物時留下的半枚騎縫印。

兩枚印記嚴絲合縫，封口從未被人開啟過。

族長沉聲說道。

“赫連大人是老妃最信任的近侍。”

“老妃臨終前將銀絹交給他，命他下次隨使團南下，找到送歸之人以後，再在兩國使臣面前開啟。”

“可赫連大人尚未來得及完成遺命，便突然病故。”

南朝正使驗過兩國印記，才當眾拆開封口。

銀絹緩緩展開。

他的臉色一點點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