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胡說八道,讓失語繼子開了口
我是出了名的社交悍匪。上能跟公司老闆稱兄道弟,下能和菜市場大媽聊八卦.只是十句有九句都在跑火車。二十五歲那年,我嫁進全城最死板的頂級豪門,成了八歲男孩顧言的繼母。顧言患有創傷性失語症,三年沒開過口。婆婆把規矩拍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套瘋癲的做派,別刺激孩子。”小姑子更是冷笑:“滿嘴市井氣,也配當小言的媽媽?”我硬生生憋了三天。直到那晚,我看見顧言因為打碎杯子,縮在牆角不停發抖。我沒忍住,蹲在他旁邊一本正經地胡說:“別怕,這杯子是自己想不開,跟你沒關係。”顧言抬頭看了我一眼。從那以後,他畫壞了畫,我就說畢加索小時候也這樣。他考試不及格,我就說愛因斯坦還被老師趕出過教室。他不肯吃飯,我就說米飯昨晚託夢,求他別餓着自己。他從躲着我,到偷偷聽我瞎編,再到忍不住笑。一個月後,小姑子當眾控訴我帶壞顧言,逼丈夫把我趕出去。一直沉默的顧言,突然擋在我身前。他開口了,說出了三年來第一句話:“她不走。”“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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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次聚會後,顧家撤掉了顧言房間里的成績榜。林淑儀親自把那塊板子搬出來。她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分數看了很久,低聲說道:“我以前總以為,嚴格是為了他好。”我幫她抬住另一邊。“為別人好這句話,建議以後限量使用。”“用多了容易產生副作用。”林淑儀難得沒有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