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
我是個偏執狂。初中時,班主任把我的作文貼進優秀作品欄,卻寫了另一個同學的名字。她說明天再改,我便搬着椅子跟了她一整天。直到名字換回來,我才離開。工作後,同事拿我的方案領了獎,轉頭分我一半獎金。我退回錢,每隔一小時,便向主辦方提交一份修改記錄。他的獎被撤了,我也沒停。直到主辦方重新頒獎,剩下的一百八十一份記錄才沒有發出去。二十五歲那年,顧家終於找到我。拍全家福當天,攝影師搬來一把椅子。“顧小姐,請坐中間。”我正要過去,養女顧晚棠卻先坐了上去。她仰頭沖我笑。“姐姐,我以前都坐這裡,突然換位置會不習慣。”母親把我拉到最邊上。“晚棠坐了二十多年,你剛回來,站哪裡都一樣。”我問攝影師:“為什麼叫全家福?”“因為拍的是一家人。”“那為什麼位置不一樣?”父親沉下臉。“一張照片而已,哪來這麼多說法?”我翻出母親發來的消息。上面寫着,這張照片是為了歡迎親生女兒回家。“既然位置沒有說法,就讓她站在最外面。”“如果你們不願意,說明位置本來就有說法。”顧晚棠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我看着她身下的椅子。“所以,你什麼時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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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年後,我舉辦了第一場個人檔案展。展覽名字叫《我的名字》。入口處掛着那篇初中作文。作者欄里,清清楚楚寫着許霜序。旁邊是我工作後拿回來的獲獎證書。再往裡,是我五歲時的尋人啟事。這一次,沒有公益項目的標誌。也沒有顧晚棠的名字。說明欄只寫了真正參與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