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_第3章 3顧晚棠的影展仍然開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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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棠的影展仍然開幕了。
我的照片被撤下後,主展板臨時換成了一張空椅子。
她在椅子旁寫了一句話。
有些人回到家以後,卻不願意給等待她的人一次擁抱。
母親給我打電話,讓我不要計較。
“晚棠沒有寫你的名字。”
“可展廳裡的人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你別去看評論就好了。”
“所以解決造謠的辦法,是讓我別看?”
母親嘆了口氣。
“她只是心裡難受。”
“我呢?”
電話那邊安靜下來。
影展開幕第二天,主辦方要評選年度公益人物。
顧晚棠是候選人之一。
她提交的核心材料,仍然是那二十七本尋親檔案。
我收到評委會的核實電話。
“顧小姐,請問顧晚棠女士是否長期參與尋找您?”
“沒有。”
對方愣了一下。
“她提交的材料顯示,從您走失後,她一直協助顧家尋親。”
“我走失時,她十個月。”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當天晚上,父親把我叫回顧家。
桌上擺著一份宣告。
內容是我自願授權顧晚棠使用尋親經歷,並認可她多年來對尋親工作的付出。
父親將筆推給我。
“簽了。”
“為什麼?”
“評選正在關鍵階段。”
“只要你認可,其他人不會再追究時間問題。”
“她沒有做過,為什麼要我認可?”
“她整理過檔案。”
“整理了多久?”
父親不耐煩地皺眉。
“重要嗎?”
“重要。”
我翻到材料最後。
顧晚棠真正參與整理的時間,是三個月。
影展宣傳卻寫了二十二年。
“多出來的二十一年零九個月,誰替她做的?”
父親沉下臉。
“顧霜序,這是家裡的事。”
“你籤一句話,不會損失什麼。”
“她會得到什麼?”
“公益人物稱號,還有專案資助。”
“所以不是沒有損失。”
“是我的經歷變成她的榮譽。”
母親紅著眼睛勸我:
“晚棠最近被罵得睡不著。”
“如果評選再失敗,她會徹底崩潰。”
“那就不要參加。”
顧晚棠坐在母親身邊,眼淚無聲地掉。
“姐姐,我可以退出。”
父親立刻按住她。
“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我問他:
“她用我的經歷參加評選,怎麼會和她沒關係?”
“是團隊寫錯了時間。”
“團隊寫錯,她為什麼不改?”
“她沒有仔細看。”
“現在看過了嗎?”
父親徹底沒了聲音。
顧晚棠哭著拿起宣告。
“我不需要姐姐籤。”
“我現在就告訴主辦方,是我不配。”
她作勢要撕。
母親一把搶了過去。
“你準備了這麼久,憑什麼放棄?”
說完,她轉頭看我。
“霜序,你已經回來了。”
“過去的二十二年對你來說都結束了。”
“可晚棠的未來還很長。”
我看著她。
“所以我的過去,可以拿來換她的未來?”
母親的臉驟然白了。
大哥顧臨洲揉著眉心。
“只是一份授權。”
“你簽完,檔案還是你的。”
“那把顧晚棠的獲獎經歷給我用。”
他抬起頭。
“什麼意思?”
“我也參加一個評選。”
“她的名字刪掉,換成我的。”
“反正獎項還是顧家的。”
大哥啞口無言。
父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一定要把所有人都逼得下不來臺?”
“材料不是我偽造的。”
“評選也不是我報名的。”
“為什麼是我在逼你們?”
客廳安靜得只剩顧晚棠的哭聲。
我把宣告推回父親面前。
“我不籤。”
“尋親檔案也不會繼續授權。”
父親死死盯著我。
“你非要毀掉晚棠的前途?”
“她的前途如果必須寫我的名字才能成立。”
“那就不是她的。”
我回房拿出電腦。
當著他們的面,向評委會提交了完整的時間證明。
顧晚棠的候選資格在當晚被暫停。
父親看見郵件回執,臉色鐵青。
“顧霜序。”
“你就一點也不念這個家的情分?”
“念。”
“所以我確認了三次。”
我開啟手機。
第一份記錄,是全家福確認單。
第二份,是影展的虛假介紹。
第三份,是桌上那份要求我簽字的授權宣告。
“第一次,你們讓我站在邊緣。”
“第二次,你們把我的人生寫成她的功勞。”
“第三次,你們要我親手承認,這些都沒有錯。”
我把三份檔案裝進袋子。
“現在確認完了。”
父親皺眉。
“你確認了什麼?”
“我回來以後,顧家要的不是女兒。”
“是一個願意替顧晚棠簽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