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_第10章 10一年後

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偷顆星星糖

10

一年後,我舉辦了第一場個人檔案展。

展覽名字叫《我的名字》。

入口處掛著那篇初中作文。

作者欄裡,清清楚楚寫著許霜序。

旁邊是我工作後拿回來的獲獎證書。

再往裡,是我五歲時的尋人啟事。

這一次,沒有公益專案的標誌。

也沒有顧晚棠的名字。

說明欄只寫了真正參與過的人。

報警人,顧承山、林曼。

線索核實人,警方及志願者。

提供收養資訊者,許柏川。

撫養人,許柏川、周蕙。

被尋找者,許霜序。

每個人的名字都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沒有多寫,也沒有少寫。

展覽開幕前一週,父親發來訊息。

“我們可以參加嗎?”

他沒有直接來。

也沒有讓大哥替他安排。

我回復:

“可以。”

“下午兩點,不能遲到。”

一點四十分,顧家人到了。

父親、母親、兩個哥哥和顧晚棠。

他們站在門口,等工作人員登記。

顧晚棠在來訪事由一欄寫下:

參觀許霜序個人展覽。

沒有寫姐姐。

也沒有寫顧家女兒。

父親在尋人檔案前站了很久。

他看著自己二十二年前留下的筆記。

上面寫著:

無論多久,都要把女兒找回來。

父親的眼睛紅了。

“我以為找回來,就算完成了。”

我站在他身邊。

“後來呢?”

“後來我只想讓你適應顧家。”

“我覺得晚棠陪了我們二十二年,你應該體諒她。”

“卻沒想過,你也在外面過了二十二年。”

他沒有要求我原諒。

只是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顧氏已經徹底退出以我為核心的尋親公益專案。

剩餘資金交由獨立機構管理。

顧晚棠不再擔任任何職務。

“以後不會再用你的名字。”

“嗯。”

“如果需要使用,會先問你。”

“好。”

母親站在我的成長照片前。

她認出了養母筆記裡提到的每一件事。

卻沒有向賓客介紹自己是我的母親。

有人問她和我是什麼關係。

她停頓了一下。

“我是一個正在重新認識她的人。”

我聽見了,卻沒有糾正。

展覽最後一面牆是空的。

工作人員為每位參觀者拍一張照片,再由本人寫下名字,貼到牆上。

父親問我:

“我們能一起拍嗎?”

“可以。”

“拍全家福?”

“普通合照。”

他眼裡閃過失落。

但很快點頭。

“好。”

攝影師讓我們自由站位。

沒有人搶中間的位置。

也沒有人替我安排。

我站在自己的作品旁邊。

養母站在我左側。

母親遲疑片刻,站到右側。

父親和兩個哥哥在後面。

顧晚棠主動站到最邊上。

我看了她一眼。

“那裡會被裁掉半邊。”

她愣住。

“那我應該站哪裡?”

“問攝影師。”

攝影師重新調整位置,讓所有人完整入鏡。

快門亮起時,沒人遮住誰的肩膀。

也沒有誰的裙襬蓋住另一個人的鞋。

照片洗出來後,父親接過筆。

他原本想在背面寫顧家全家福。

寫到第一個字時,又停了下來。

“應該寫什麼?”

“日期和姓名。”

他按照站位,將每個人的名字寫下來。

寫到我時,他寫的是許霜序。

沒有塗改。

沒有停頓。

我檢查一遍,將照片貼上展牆。

展覽結束後,他們沒有跟我回家。

父親只問:

“下次還能來嗎?”

“提前預約。”

“如果你拒絕呢?”

“那就下次再問。”

他點頭。

“好。”

送走他們,我回到展廳。

牆上掛著許多照片。

同事、朋友、養母,還有正在學習如何與我相處的顧家人。

他們不再擠進同一個名為家庭的相框。

每個人只是站在自己應該站的位置。

我開啟電腦,將今天的合照存檔。

檔名是拍攝日期。

沒有寫全家福。

也沒有寫失而復得。

最後,我在參展人名單上核對姓名。

許霜序。

全部正確。

我還是個偏執狂。

答應的事必須做到。

寫錯的名字必須改回。

不屬於別人的人生,也不能拿走。

只是現在,我不再追著任何人問,他們什麼時候願意給我位置。

因為寫著許霜序三個字的地方。

本來就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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