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_第6章 6公益評選的核查人員三天後到了南城

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偷顆星星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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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評選的核查人員三天後到了南城。

他們帶來顧晚棠提交的全部材料。

第一頁寫著:

顧晚棠從幼年起,便陪同養父母尋找失蹤的親生女兒。

我看向核查員。

“幼年是幾歲?”

“材料裡沒有具體寫。”

我翻到尋人啟事第一次釋出的日期。

“這一天,她十個月。”

核查員的表情變得尷尬。

第二頁寫著:

顧晚棠成年後多次走訪偏遠地區,協助核實線索。

附件裡一共有十八張車票。

其中十五張寫著父親和母親的名字。

另外三張屬於顧氏的助理。

沒有一張屬於顧晚棠。

我將車票按日期排好。

“她走訪的是哪三個地區?”

核查員搖頭。

“我們會要求她補充說明。”

第三頁是二十七本尋親檔案的整理證明。

落款時間是三個月前。

宣傳文案卻寫著,歷時二十二年。

我把兩份材料擺在一起。

“請問三個月怎麼變成二十二年?”

核查員沒有回答。

他把錄音筆放到桌上。

“許小姐,您是否願意授權顧晚棠繼續使用您的個人經歷?”

“不願意。”

“是因為家庭矛盾嗎?”

“不是。”

我指向桌上的材料。

“因為假的不能寫成真的。”

核查結束後,我以為事情會按流程處理。

下午,父親和大哥卻來到工作室。

父親把一份新的宣告放到桌上。

上面刪除了“二十二年”幾個字。

改成了:

顧晚棠長期陪伴父母,間接參與尋親工作。

我看了兩遍。

“長期是多久?”

大哥顧臨洲開口:

“她一直知道爸媽在找你。”

“知道和參與是一件事嗎?”

“她會安慰他們。”

“安慰父母,為什麼要寫成尋找我?”

父親壓著怒氣。

“我們已經修改了文案。”

“你還想怎麼樣?”

“改成真實內容。”

“什麼才叫真實?”

我拿出筆,在宣告上寫了一句話。

顧晚棠在許霜序被找回後,參與整理了三個月尋親資料。

父親只看一眼,便把紙推了回來。

“這麼寫,她的公益專案就沒有意義了。”

“這就是事實。”

“事實不一定要全部寫出來。”

“假的卻一個字都不能留。”

父親盯著我。

“為了一個稱號,你真要毀了晚棠?”

“她參與了哪個尋人案件?”

“幫助過哪個家庭?”

“提供了哪條有效線索?”

我每問一句,父親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最後,他一個名字也說不出來。

我點點頭。

“她的公益專案沒有幫助過任何人。”

“只使用了我的故事。”

“拿掉我的經歷,她就沒有專案。”

“這不是我毀了她。”

“是她根本沒做過。”

大哥揉了揉眉心。

“霜序,晚棠已經答應,以後會真正參與公益。”

“以後做的事情,可以補償以前的假嗎?”

“她還年輕,不能因為一次錯誤斷送前途。”

“我走失時也很年輕。”

我看向他。

“五歲。”

“為什麼我的二十二年,可以用來替她鋪前途?”

大哥沉默下來。

父親見說服不了我,終於說出真正來意。

顧晚棠的影展不只參與評選。

還以我的尋親故事為核心,向顧氏慈善基金申請了八百萬公益款。

其中第一筆兩百萬已經到賬。

如果評選認定材料失實,基金專案也會被調查。

我翻開資金申請書。

專案負責人是顧晚棠。

審批人是父親。

宣傳顧問一欄,寫著我的名字。

“我沒有參與過。”

父親沉聲道:

“你的尋親經歷就是專案基礎。”

“所以你們替我署名?”

“只是為了讓申請更完整。”

“完整的意思是,再加一個假的人?”

父親的手重重按在桌上。

“錢全部用於公益,沒有人拿走。”

“錢花到哪裡了?”

“影展、宣傳和專案運營。”

“影展宣傳的是顧晚棠。”

“運營的是她的個人團隊。”

“用公益款替她參加公益人物評選,也叫全部用於公益?”

父親的臉色徹底變了。

大哥拿過資金明細,迅速往後翻。

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頁。

兩百萬裡,有一百二十萬支付給了顧晚棠的個人品牌。

用途是影展聯名產品。

大哥抬起頭。

“爸,這筆錢你知道嗎?”

父親看向檔案,明顯也愣住了。

我收回資料。

“我會把這些一併交給核查人員。”

父親終於急了。

“這是顧家的內部問題。”

“我的名字在申請書上。”

“就不是你們的內部問題。”

“你非要讓顧家跟著晚棠一起丟臉?”

“顧家會不會丟臉,取決於你們做了什麼。”

我按下桌上的呼叫鍵,請律師進來。

父親還想說話。

我卻先提醒他:

“這次不用再問我要不要給顧晚棠機會。”

“把我的名字寫上去之前,你們已經替我決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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