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_第6章 6公益評選的核查人員三天後到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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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評選的核查人員三天後到了南城。
他們帶來顧晚棠提交的全部材料。
第一頁寫著:
顧晚棠從幼年起,便陪同養父母尋找失蹤的親生女兒。
我看向核查員。
“幼年是幾歲?”
“材料裡沒有具體寫。”
我翻到尋人啟事第一次釋出的日期。
“這一天,她十個月。”
核查員的表情變得尷尬。
第二頁寫著:
顧晚棠成年後多次走訪偏遠地區,協助核實線索。
附件裡一共有十八張車票。
其中十五張寫著父親和母親的名字。
另外三張屬於顧氏的助理。
沒有一張屬於顧晚棠。
我將車票按日期排好。
“她走訪的是哪三個地區?”
核查員搖頭。
“我們會要求她補充說明。”
第三頁是二十七本尋親檔案的整理證明。
落款時間是三個月前。
宣傳文案卻寫著,歷時二十二年。
我把兩份材料擺在一起。
“請問三個月怎麼變成二十二年?”
核查員沒有回答。
他把錄音筆放到桌上。
“許小姐,您是否願意授權顧晚棠繼續使用您的個人經歷?”
“不願意。”
“是因為家庭矛盾嗎?”
“不是。”
我指向桌上的材料。
“因為假的不能寫成真的。”
核查結束後,我以為事情會按流程處理。
下午,父親和大哥卻來到工作室。
父親把一份新的宣告放到桌上。
上面刪除了“二十二年”幾個字。
改成了:
顧晚棠長期陪伴父母,間接參與尋親工作。
我看了兩遍。
“長期是多久?”
大哥顧臨洲開口:
“她一直知道爸媽在找你。”
“知道和參與是一件事嗎?”
“她會安慰他們。”
“安慰父母,為什麼要寫成尋找我?”
父親壓著怒氣。
“我們已經修改了文案。”
“你還想怎麼樣?”
“改成真實內容。”
“什麼才叫真實?”
我拿出筆,在宣告上寫了一句話。
顧晚棠在許霜序被找回後,參與整理了三個月尋親資料。
父親只看一眼,便把紙推了回來。
“這麼寫,她的公益專案就沒有意義了。”
“這就是事實。”
“事實不一定要全部寫出來。”
“假的卻一個字都不能留。”
父親盯著我。
“為了一個稱號,你真要毀了晚棠?”
“她參與了哪個尋人案件?”
“幫助過哪個家庭?”
“提供了哪條有效線索?”
我每問一句,父親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最後,他一個名字也說不出來。
我點點頭。
“她的公益專案沒有幫助過任何人。”
“只使用了我的故事。”
“拿掉我的經歷,她就沒有專案。”
“這不是我毀了她。”
“是她根本沒做過。”
大哥揉了揉眉心。
“霜序,晚棠已經答應,以後會真正參與公益。”
“以後做的事情,可以補償以前的假嗎?”
“她還年輕,不能因為一次錯誤斷送前途。”
“我走失時也很年輕。”
我看向他。
“五歲。”
“為什麼我的二十二年,可以用來替她鋪前途?”
大哥沉默下來。
父親見說服不了我,終於說出真正來意。
顧晚棠的影展不只參與評選。
還以我的尋親故事為核心,向顧氏慈善基金申請了八百萬公益款。
其中第一筆兩百萬已經到賬。
如果評選認定材料失實,基金專案也會被調查。
我翻開資金申請書。
專案負責人是顧晚棠。
審批人是父親。
宣傳顧問一欄,寫著我的名字。
“我沒有參與過。”
父親沉聲道:
“你的尋親經歷就是專案基礎。”
“所以你們替我署名?”
“只是為了讓申請更完整。”
“完整的意思是,再加一個假的人?”
父親的手重重按在桌上。
“錢全部用於公益,沒有人拿走。”
“錢花到哪裡了?”
“影展、宣傳和專案運營。”
“影展宣傳的是顧晚棠。”
“運營的是她的個人團隊。”
“用公益款替她參加公益人物評選,也叫全部用於公益?”
父親的臉色徹底變了。
大哥拿過資金明細,迅速往後翻。
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頁。
兩百萬裡,有一百二十萬支付給了顧晚棠的個人品牌。
用途是影展聯名產品。
大哥抬起頭。
“爸,這筆錢你知道嗎?”
父親看向檔案,明顯也愣住了。
我收回資料。
“我會把這些一併交給核查人員。”
父親終於急了。
“這是顧家的內部問題。”
“我的名字在申請書上。”
“就不是你們的內部問題。”
“你非要讓顧家跟著晚棠一起丟臉?”
“顧家會不會丟臉,取決於你們做了什麼。”
我按下桌上的呼叫鍵,請律師進來。
父親還想說話。
我卻先提醒他:
“這次不用再問我要不要給顧晚棠機會。”
“把我的名字寫上去之前,你們已經替我決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