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_第5章 5回到南城時

偏執狂真千金,只給偏心父母三次機會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偷顆星星糖

5

回到南城時,正好下雨。

我拖著兩個行李箱站在舊工作室門口。

門上的招牌還沒有拆。

許霜序工作室。

房東撐著傘替我開門。

“幸好你回來得快。”

“再晚兩天,我就租給別人了。”

我看了一眼空了三個月的辦公室。

桌椅上落著薄灰,窗邊那盆綠蘿卻還活著。

房東每週替我澆一次水。

我問他:

“為什麼沒有扔?”

“你走的時候說,找到家就不回來了。”

“我聽著不像真的。”

“哪裡不像?”

“你交了半年房租。”

他把鑰匙放進我手裡。

“真不回來的人,不會給自己留這麼久的退路。”

我沒有解釋。

偏執的人做每一件事,都會保留修改錯誤的機會。

只是我沒想到,需要修改的是回顧家的決定。

行政帶人來打掃辦公室。

員工陸續回到原來的位置。

沒人問我為什麼改變計劃。

他們只把舊檔案搬回來,將牆上的排期表重新掛好。

中午,我去了戶籍大廳。

工作人員調出我的申請記錄。

“顧霜序的姓名變更還沒有完成,現在撤銷來得及。”

“撤銷。”

“確定繼續使用許霜序?”

“確定。”

她讓我在申請書上簽字。

我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個名字是養父取的。

他說霜降以後,草木看似枯敗,其實都在等下一場春天。

養父去世前,仍然記得叮囑護士。

“她叫許霜序。”

“霜是霜雪的霜,序是順序的序。”

他沒有寫錯過一次。

從戶籍大廳出來,我把母親、父親和兩個哥哥從緊急聯絡人中刪除。

醫療授權改回養母。

常住地址改回南城。

最後一項,是取消顧家家庭保險的關聯成員。

保險公司打電話確認。

“顧小姐,退出後,您將無法繼續享受顧家的家庭保險權益。”

“我姓許。”

對方立即道歉。

“抱歉,許小姐。”

“您確定退出嗎?”

“確定。”

當天晚上,父親給我打來電話。

我接通後,他第一句話便是:

“顧霜序,鬧夠了就回來。”

“許霜序。”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什麼?”

“我的名字是許霜序。”

父親的呼吸重了些。

“姓名變更只是暫時撤回。”

“等你冷靜下來,隨時可以重新申請。”

“不會。”

“你為了跟家裡賭氣,連親生父親的姓都不要?”

“我從出生起就沒有姓顧。”

“你們找回我以後,想讓我改姓,我同意了。”

“現在不改,叫恢復原狀。”

父親語氣發沉。

“血緣不是你撤回一張申請就能改變的。”

“那你們為什麼總覺得,血緣可以讓我無條件讓步?”

他沒有回答。

過了半晌,他換了話題。

“晚棠的公益評選被暫停了。”

“嗯。”

“主辦方要求核實資料。”

“應該核實。”

“你只要發一封郵件,說明那些檔案是自願授權,就不會再追究。”

我開啟電腦。

評委會剛剛發來第二封核查郵件。

“顧先生。”

父親的聲音驟然冷下來。

“你叫我什麼?”

“顧先生。”

“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顧晚棠女士使用我個人經歷的問題。”

“如果你要替她溝通,請讓律師發函。”

“許霜序。”

他第一次叫對了我的名字。

可他的下一句話仍然是: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絕嗎?”

“資料是誰寫假的?”

“宣傳是誰發的?”

“宣告是誰逼我籤的?”

“都不是我。”

我認真問他:

“為什麼承擔後果的人必須是我?”

父親被問得沉默。

我沒有等他再想出新的理由。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要工作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收到戶籍部門的通知。

姓名變更申請已正式撤回。

我把通知儲存進檔案。

一分鐘後,母親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霜序,戶籍部門通知我們,你真的不改姓了。”

“對。”

“你爸爸只是說了幾句氣話。”

“為什麼要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

“因為我不是在和他吵架。”

“我在糾正一個錯誤。”

母親哭聲一頓。

我看著門上的舊招牌。

“顧家找回的是許霜序。”

“如果只有改名、搬家、讓位置、交出過去,才能成為你們的女兒。”

“那你們想找回的人,從來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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