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郎侵吞家產後,我成了攝政王妃_第12章 密賬與虎符被送回京城
第12章
密賬與虎符被送回京城。
三司會審當日,公堂外圍滿了百姓。
顧太傅一身官服站在堂上,依舊神色鎮定。
“攝政王覬覦顧家權勢,才與商戶勾結,偽造所謂密賬。”
“此案若由王爺主審,天下人豈會信服?”
謝臨淵當場交出審案權。
“三司可自行查驗。”
“本王不參與審問。”
顧太傅顯然沒有料到他會主動避嫌。
我獨自抱著賬冊走上公堂。
顧太傅冷笑。
“一個商女,也敢妄議軍械和官糧?”
“顧太傅看不起商人,卻不知天下每一車糧、每一匹布,都有跡可循。”
我展開船運圖。
“顧家說這些船運的是茶葉。可運茶需防潮,船底必鋪桐油布。”
“玄字三號船上沒有油布,卻有固定兵器箱留下的鐵釘。”
“顧家說這些銀子用於賑災,可臨州災民沒有收到一粒糧,廣濟行卻在同月多出二十萬兩流水。”
每一筆銀子,每一批貨物,我都能說出來源和去向。
顧太傅終於變了臉色。
蕭珩作為證人被帶上堂。
他承認顧太傅曾命他監視父親,也承認自己替顧家擔保過七次船運。
京兆尹問:“你當時可曾懷疑貨物有異?”
蕭珩沉默許久。
“懷疑過。”
公堂上一片譁然。
“沈伯父死後,我發現那些商船夜間進出,又看見過顧家送來的銀票。”
“可我怕失去功名,也怕失去恩師提攜,所以沒有追查。”
我看著他。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說出真正的答案。
他從來不是愚蠢。
只是每當真相與前程衝突時,他都會選擇看不見。
蕭母被帶上公堂時,仍在不停地轉動佛珠。
她一看見蕭珩,便跪下認罪。
“都是我做的。”
“是我燒了沈老爺的求救信,也是我收了顧家的銀子。”
“珩兒什麼都不知道。”
她想將所有罪責攬到自己身上。
可蕭珩突然開口。
“我看過那封信。”
蕭母猛地抬頭。
“珩兒!”
“慶功宴後,我拆開過。”
蕭珩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公堂都靜了下來。
“沈伯父在信中說,顧家要殺他,讓我立刻帶人去北驛接應。”
“可那時恩師已經替我謀得翰林院的職位。”
“我怕一旦救他,便會徹底得罪顧家。”
“所以我把信交給母親,讓她燒了。”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
原來父親臨死前真的等過他。
等過那個被他視作半子的年輕人。
可那一夜,蕭珩正在顧家的慶功宴上,接受所有人的恭賀。
蕭珩跪到我面前。
“沈窈,我不求你原諒。”
“我只求你讓我替沈伯父償命。”
我後退一步。
“你的命,是我父親救下的。”
“你沒有資格拿他救下的東西,抵他的命。”
三司當堂革去蕭珩官職,將他收押候審。
顧家藥師也在城外一座破廟中被找到。
可官差趕到時,他已經中毒身亡。
牆上留著兩個歪斜的血字。
明珠。
同一時刻,青禾和老掌櫃在返回沈宅的途中失蹤。
馬車裡只留下一封信。
顧明珠讓我帶著沈氏商印和密賬,獨自去城外鹽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