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郎侵吞家產後,我成了攝政王妃_第15章 通源錢莊外已經圍滿官兵
第15章
通源錢莊外已經圍滿官兵。
為首校尉手持顧太傅的手令,命錢莊交出所有存銀。
“太傅奉旨平叛,城中商號都該捐出銀錢。”
“膽敢抗命,以反賊同黨論處!”
我從馬車上下來時,他立即拔刀。
“沈窈?”
“拿下!”
玄甲衛擋在我身前。
我沒有看那些刀鋒,只抬頭望向錢莊二樓。
“周叔。”
“開門。”
窗後的人影明顯一晃。
片刻後,門內的木槓被移開。
頭髮花白的周掌櫃帶著十幾名夥計走出來。他看見我手中的商印,眼圈驟然紅了。
“東家。”
這一聲落下,長街兩側的商戶紛紛開啟窗戶。
顧家佔了沈氏產業三年,卻從未得到過這個稱呼。
因為契書可以買賣,真正跟隨父親走過南北的掌櫃,只認沈家的人。
校尉厲聲道:“通源錢莊抗旨不遵,給我砸門!”
我將偽詔扔到他腳下。
“朝廷詔書用澄心堂紙,顧太傅用的卻是廣濟行的雲紋紙。”
“你要替他賣命,至少先看清楚,自己拿的是聖旨還是催命符。”
校尉神色微變。
他帶來的並非顧傢俬兵,只是臨時調來的守備。
若這份詔書是假的,他們便是謀逆從犯。
趁眾人遲疑,我走進錢莊。
周掌櫃立刻關閉大門。
“東家,顧家今夜呼叫了沈家三十七輛貨車。”
“二十輛去南門,十輛進宮,還有七輛去了大理寺。”
我將商印嵌入櫃檯下的銅槽。
暗格彈開,裡面放著十二枚玄鳥令,分別對應沈家曾經經營的十二條商路。
“發玄鳥急令。”
“所有沈氏舊號即刻停止替廣濟行運貨。”
周掌櫃遲疑道:“不少人已經簽了契書。臨時停運,賠償不會少。”
“用我的田莊作保。”
“今夜產生的損失,都記在沈家賬上。”
十二枚玄鳥令被送出錢莊。
不到半個時辰,城中各處便接連亮起玄鳥燈。
南城車隊走到半路,車伕突然割斷韁繩,將馬全部牽走。
碼頭船工拆掉船板,拒絕運送顧家的貨物。
糧行掌櫃則當眾砸開貨箱。
最上層只有少量陳糧,下面全是刀槍弩箭。
被顧家收買的私兵頓時亂了。
“不是說跟著太傅有糧有銀嗎?”
“軍餉在哪裡?”
與此同時,通源錢莊宣佈停止兌付廣濟行銀票。
其他錢莊擔心顧家倒臺後銀票作廢,也紛紛關閉視窗。
顧太傅許諾的十萬兩軍餉,轉眼成了一疊廢紙。
就在這時,大理寺方向突然亮起火光。
我們趕到時,幾名假扮獄卒的死士已經闖入牢房。
春桃手臂中刀,縮在牆角。
蕭珩則倒在牢門前,腹部不斷湧血。
他死死抱著一名死士的腿,直到官差趕來,也沒有鬆手。
“供詞......”
他從染血的衣襟裡取出幾張紙。
上面記著他如何洩露父親行蹤,又如何燒燬求救信。
方才混亂時,他沒有毀掉足以定自己罪的證據,反而一直護在懷中。
我接過供詞。
“太醫會救你。”
“我不需要你拿命證明後悔。”
蕭珩閉上眼。
“我知道。”
春桃忽然掙扎著爬起來,從髮髻中取出一枚銅鑰匙。
“沈姑娘,這是奴婢從顧明珠妝匣裡偷來的。”
“顧太傅真正的私賬,不在顧府。”
“在宮中的值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