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郎侵吞家產後,我成了攝政王妃_第5章 半個時辰後
第5章
半個時辰後,蕭珩跪在沈家舊宅的靈位前。
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沈伯父救命之恩,蕭珩永不敢忘。”
“銅臭商人四字,是我失言。”
“蕭珩向沈伯父賠罪。”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衝進一隊官差。
為首之人亮出拘票。
“沈窈涉嫌盜取蕭府官印、勒索朝廷命官。”
“帶走!”
京兆府的地磚冰冷刺骨。
我跪在堂下,咳嗽聲在空曠公堂中格外清晰。
顧明珠坐在一旁,眼尾微紅,彷彿受盡了委屈。
京兆尹拍響驚堂木。
“沈窈,蕭府官印為何會出現在攝政王府的聘禮箱中?”
衙役開啟箱子。
硃紅綢布之上,果然放著一枚銅印。
顧明珠輕聲道:“沈姑娘,你若只是缺錢,蕭府不會不管你。”
“可官印關係蕭郎前程,你怎麼能拿來逼他履行舊婚約?”
我看向蕭珩。
“你也認為是我偷的?”
他站在堂側,半晌才道:“官印確實在聘禮中搜出。”
“我昨夜被你關在柴房,今日又一直在所有人眼前。”
“我如何進入你的書房,再把官印塞進王府聘禮?”
蕭府管事立刻道:“她可以指使青禾。”
青禾被押上堂時,臉上還有清晰的掌印。
她跪下哭道:“奴婢沒有。”
“姑娘連廢院都出不去,怎麼可能偷官印?”
京兆尹皺眉。
“攝政王府的聘禮,誰接觸過?”
裴管事呈上一冊交接名錄。
“聘禮出府前,王府十八名管事共同核驗,沒有官印。”
“進入蕭府後,顧姑娘說王府禮單不合規矩,曾帶婢女單獨檢查過半刻鐘。”
顧明珠臉色微變。
“我只是替蕭家檢視。”
“況且沈窈在王府也可能有內應。”
我笑了。
“顧姑娘既懷疑所有人,那便搜查所有接觸過聘禮之人。”
京兆尹看向蕭珩。
顯然,他不願得罪顧太傅。
蕭珩沉聲道:“明珠身份尊貴,豈能任人搜身?”
我盯著他。
“原來我的清白可以踩在地上,她的體面卻碰不得。”
顧明珠攥緊手帕。
“蕭郎,既然沈姑娘不信我,便搜吧。”
女役將相關婢女帶入後堂。
一炷香後,她們捧著一隻空印盒出來。
“這是從顧姑娘婢女春桃身上搜出的。”
盒底還殘留著硃砂。
春桃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顧明珠猛地站起。
“為何會在你身上?”
春桃哭著抓住她的裙襬。
“姑娘救我。”
“是姑娘讓奴婢偷出官印,放進王府聘禮箱。”
“姑娘說,只要沈窈背上盜取官印的罪名,攝政王府必定會退婚。”
堂外頓時議論紛紛。
顧明珠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賤婢,竟敢攀咬我!”
春桃被打倒在地,索性全招了。
“姑娘還說,蕭大人最看重仕途。”
“只要官印出現在聘禮中,他一定不會維護沈窈。”
每一句供詞,都像一記耳光落在蕭珩臉上。
我看向他。
“她沒有說錯。”
“你確實沒有維護我。”
蕭珩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相信證據。”
裴管事冷聲道:“證據尚未查清,蕭大人便預設沈姑娘有罪。”
“你相信的不是證據,是顧家永遠不會錯。”
顧明珠忽然哭著抓住蕭珩的衣袖。
“蕭郎,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沈窈答應攝政王求親後,你的心便亂了。”
“我若不攔住她,她一定會利用王府對付我們。”
蕭珩低頭看她。
眼中有震驚,也有遲疑。
我等著他將顧明珠交給京兆府。
可許久之後,他只閉了閉眼。
“此事是婢女自作主張,府撤告。”
我卻冷笑一聲:“你們要撤告,我卻不撤。”
公堂內瞬間安靜。
京兆尹沉下臉。
“沈窈,蕭府既不追究,你還想如何?”
我跪直身體。
“民女要告顧明珠栽贓陷害。”
“告蕭府管事偽造賬目,扣押良民。”
“還要請大人查清,沈氏商印和蕭府官印為何都能被顧家婢女輕易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