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郎侵吞家產後,我成了攝政王妃_第9章 青禾護着老掌柜往外跑

負心郎侵吞家產後,我成了攝政王妃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奶蓋熊

第9章

青禾護著老掌櫃往外跑。

我抱起桌上的賬冊,卻聽見正堂傳來木樑斷裂的聲音。

父親的靈位還在那裡。

我用溼帕捂住口鼻,衝進火中。

濃煙嗆入肺腑,我咳得站立不穩,只能抱緊靈位,一步步往外挪。

頭頂忽然傳來斷裂聲。

一件墨色大氅將我整個人裹住。

謝臨淵一手護著我,一手劈開燃燒的木樑,將我帶出正堂。

“證據可以再找。”

他的聲音壓著怒意。

“命只有一條。”

我抱緊靈位。

“這是父親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

長街另一頭,蕭珩匆匆趕來。

他看見我寧可拼命也要護住的靈位,臉色霎時慘白,隨即轉身回府。

天亮前,蕭母房中的暗格被砸開。

裡面藏著一箇舊信封,還有一張五千兩銀票。

“母親,沈伯父是不是向我求救過?”

蕭母死死攥著佛珠。

“沈家已經敗了。你若沾上他們的事,顧太傅豈會舉薦你?”

“我都是為了你。”

蕭珩開啟信封。

裡面的信紙早已不見,只剩顧家送來的銀票。

銀票背面留著一行小字。

沈氏之事已了,望蕭公子謹守口風。

蕭珩盯著那行字,雙膝一點點跪了下去。

他終於想起,三年前顧家慶功宴那日,母親曾問過他,要不要拆開沈伯父的急信。

他當時只說了一句。

“等宴席結束再看。”

蕭珩帶著銀票來到京兆府時,沈家舊宅的火尚未熄滅。

他當堂承認,是他將父親的行蹤交給顧太傅,也承認三年前收到過求救信。

“我沒有看見信中內容。”

他聲音沙啞。

“母親說沈伯父只是想讓我替沈家償債。我當時正要參加恩師為我設的慶功宴,便讓她先收起來。”

我問:“宴席結束後呢?”

蕭珩沒有回答。

因為那天之後,父親病逝的訊息便傳進京城。

他明明知道出了事,卻依舊沒有拆信,沒有追查。

顧太傅聞訊趕來,將銀票摔回桌上。

“僅憑一張來歷不明的銀票,也敢汙衊本官?”

顧明珠跟在他身後,忽然取出一疊舊信。

“沈姑娘,你以為蕭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第一封信,是蕭珩高中後寫給她的。

信上清楚寫著,沈家已經敗落,再無利用價值。只要顧家助他留在翰林院,他願意與我徹底劃清界限。

蕭珩伸手奪信。

“那只是權宜之計!”

顧明珠冷笑。

“你明知我父親想要沈家的商船,卻主動告訴他沈伯父的行蹤。”

“如今見攝政王護著沈窈,便想把所有罪名推給顧家?”

蕭珩轉頭看我。

“沈窈,我當年若不依附顧家,便無法在京城立足。”

“我只是想等站穩腳跟,再補償你。”

我輕聲問:“用什麼補償?”

“用我父親的錢買來的官位,還是用顧家侵吞沈產後分給你的銀子?”

他面色灰敗,再說不出一句話。

謝臨淵命人將拜帖、毒藥記錄與銀票一併封存,送交大理寺。

顧太傅暫被停職,顧家藥師也被髮下海捕文書。

老掌櫃重新拓印父親絕筆上的壓痕,終於辨認出最後幾行字。

真正能證明顧傢俬運軍械的密賬,並不在通源錢莊。

而在臨州那艘沉沒三年的玄字三號船裡。

裴管事剛要派人啟程,一名玄甲衛便快馬趕到。

“王爺,臨州急報。”

“顧家已經封鎖渡口,連夜打撈沈家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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