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五歲住進將軍府後,全京城把我寵上天_第1章 我穿進一本爛尾權謀文
我穿進一本爛尾權謀文,成了活不過五歲的炮灰小可憐。
原書裡,送我逃出京城的姜姨死在追兵手裡,鎮國將軍府再也沒等到我。
太后黨拿我祭旗時,連我的名字都沒人記得。
於是我抱著半塊燒餅,敲開鎮國將軍府的大門,衝著正和人對罵的女將軍喊:「娘!有人搶你女兒的飯碗!」
滿京城都笑我認錯了親。
直到端王帶禁軍圍住將軍府,御書房裡的皇帝看著太后,忽然笑了。
「母后,您想刀的這個孩子,是朕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1.
我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下輩子絕不做專案經理。
那晚甲方在群裡連發四十八條語音,老闆把我從床上薅起來改方案,電腦藍光照著我那張比鬼還白的臉。
我剛把「最終版」三個字敲上去,心口忽然像被人塞進一隻攥緊的拳頭。
再睜眼,鼻尖全是潮溼黴味。
我趴在一輛漏風的板車上,胳膊細得像根藕節,手裡攥著半塊發硬的燒餅。車前頭有個尖嗓子婆子,正唾沫橫飛地和人討價還價。
「五兩銀子不能再少了,這丫頭雖瘦,臉盤子好,養兩年就能送去伺候貴人。」
我低頭看見自己短短的腿,腦子裡轟地一聲。
我穿書了。
穿的是昨晚加班時摸魚看完的那本《昭華亂》。
書裡有個被寫得特別敷衍的小炮灰,叫姜小滿。
護著她長大的姜姨是鎮國將軍府的舊識,臨終前託人把孩子送去沈家。
可接人的管事半路叫人換了車,小滿被賣進教坊,死在一場亂兵裡。
原因很簡單:有人不想沈家多出一個孩子。
我就是那個姜小滿。
而離書裡那場要命的亂兵,只剩三個月。
我一骨碌坐起來,板車猛地一晃。
婆子回頭,揚手就要擰我耳朵。
我搶先嚎了一嗓子:「救命啊!拐孩子啦!我爹是鎮國將軍,誰敢賣我,誰全家明天就去菜市口表演排隊!」
婆子的手僵在半空。
車旁賣糖人的大叔也僵住了。
大晟朝人人都知道,鎮國將軍沈烈剛從北境凱旋,手底下的人砍過狼也砍過叛軍,最煩有人碰瓷。
婆子臉色青白:「小賠錢貨,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把我送到沈府門口問問不就知道?」
我扒住車板,扯著嗓子繼續喊,「大家可都看見了,她用一塊燒餅拐我,還要把我賣去伺候人!」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婆子急得想來捂我的嘴,我立刻張口咬在她虎口上。
她疼得尖叫,甩手給了我一巴掌。
巴掌沒落下來。
一隻戴著玄鐵護腕的手,從旁邊穩穩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抬起頭,看見一雙很亮的眼睛。
那人穿著一身利落的赤色騎裝,眉骨英挺,腰間還掛著一把短刀。她年過三十,鬢邊有幾縷碎髮,像剛從校場上下來。她盯著婆子,語氣平得嚇人。
「當街打孩子?」
婆子疼得直吸氣,忙說:「夫人誤會了,我是她親姑母,教訓不聽話的侄女。」
「哦。」女人鬆開她的手,轉而蹲到我面前,「你說。」
我認得她。
沈府夫人,聞照雪。
原書裡,聞照雪是將門出身,婚後仍用自己的姓,大家都尊稱她聞將軍,而不是沈夫人。
北境大捷時,她曾帶著三百民夫守住糧道,替沈烈擋過一支暗箭。
她也是養大原主的姜綰最信得過的人。
我撲過去抱住她的脖子,哭得極有技術含量。
「聞姨姨,我娘讓我來找你。她說我爹在天上看著,讓我不要被壞人賣掉。」
聞照雪的身體頓住了。
她把我從頭看到腳,目光停在我脖子上那塊裂了角的白玉上。那是原主娘留下的唯一東西,玉背刻著一枚很小的海棠。
聞照雪的眼圈一下紅了。
「你娘叫什麼?」
「姜綰。」
周圍忽然靜了。
聞照雪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掌心有練刀留下的薄繭,暖得很。
「你爹呢?」
我想起姜綰臨走前反覆教原主的那句話,奶聲奶氣地說:「姜姨說,我家裡有個特別愛笑的人。他說過,若我有難,就去找京城裡最會罵人的女將軍。」
聞照雪噗地笑出了聲,眼淚卻順著臉頰掉下來。
「那你娘沒說錯。」她站起身,掃了婆子一眼,「把她送京兆府。還有,查清是誰把孩子交到她手裡。」
她彎腰把我抱起來,穩穩託在臂彎裡。
我摟著她的脖子,聞到淡淡的皂角香,心裡那根繃到發疼的弦終於鬆了半寸。
職場生存第一條:先找願意背鍋、啊不,願意護短的直屬領導。
聞照雪看上去,比我上輩子遇到的任何領導都靠譜。
2.
沈府比我想的大得多。
朱門前兩座石獅子張著嘴,像是隨時準備把不講理的人叼走。聞照雪抱著我跨進門檻,剛走到影壁前,就有個穿青衣的嬤嬤迎上來。
「夫人,永安侯夫人已經在花廳等了半個時辰,說要和您商量過繼的事。」
聞照雪的腳步沒停:「她又想把哪個歪瓜裂棗塞進來?」
嬤嬤壓低聲音:「說是侯府庶出的七公子。還說您與將軍成婚多年無女,府裡總該有個孩子承歡膝下。」
我趴在聞照雪肩頭,聽得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