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五歲住進將軍府後,全京城把我寵上天_第6章 他展開一卷明黃懿旨
他展開一卷明黃懿旨,聲音傳到半個府裡。
「太后懿旨:鎮國將軍沈烈私藏北境佈防,意圖通敵,著端王即刻搜查沈府,所有人不得擅離。」
沈烈穿著常服站在正廳前,連兵器都沒帶。
「端王殿下若有證據,儘管搜。」
蕭景策冷笑:「沈將軍倒是鎮定。」
聞照雪站在沈烈身側,手裡拿著一柄沒出鞘的短刀。她今天穿了身墨藍衣裙,頭髮只用一根銀簪挽著,看上去比任何珠翠都利落。
「搜就搜。」她說,「只是我沈府若搜不出東西,端王準備如何賠我家的門?」
蕭景策臉色一沉:「將軍夫人,慎言。」
「我說得很輕。」聞照雪看了眼被禁軍踩亂的門前青磚,「殿下耳朵若不好,我可以叫人找個喇叭。」
我差點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禁軍闖進各個院子,翻箱倒櫃。沈硯川帶著沈家護衛站在一邊,按著劍,卻沒有動。沈知白始終笑著,像是在看一齣蹩腳的戲。沈明澈的白衣換成了便於行動的青衫,手裡沒扇子,牽著團雪蹲在廊下。
搜到外書房時,一個禁軍統領忽然從書架夾層裡抽出一封信和一枚狼頭印。
「找到了!」
蕭景策接過信,展開念道:「北境三關,待本將軍號令即開。狼主......」
圍觀的官員頓時譁然。
我心裡一沉,書裡沒有這封信。
太后黨比我們想得更深。他們知道假圖的事,還在沈府埋了另一份能定罪的東西。
蕭景策把信拍在桌上,目光像蛇一樣纏住沈烈。
「沈將軍,還有什麼話說?」
沈烈沒看信,反而問:「這東西在哪裡搜出來的?」
「書架夾層。」
「哪個書架?」
統領一愣:「最東邊。
」
沈烈笑了一聲,笑意冷得讓人背脊發寒。
「最東邊那一排書架,昨晚雨漏,已經搬去庫房晾曬。你從哪兒搜出來的?」
統領臉色變了。
蕭景策立刻喝道:「沈烈,休想狡辯!來人,拿下!」
禁軍拔刀的剎那,沈府上空忽然響起一聲尖厲的哨響。
沈烈的親衛從屋脊上落下,轉眼擋在正廳前。沈硯川拔劍,沈知白抬手,原本被「搜查」帶進府的幾名禁軍忽然調轉刀鋒,制住了那名統領。
蕭景策震驚:「你們敢抗旨?」
聞照雪往前一步,短刀終於出鞘,刀尖挑開那封信。
「抗的不是旨,是假旨。」
她從懷裡取出另一封詔書,交給旁邊的內侍。那內侍一直混在沈府下人裡,此時取下帽子,露出一張白淨的臉。
我認得他,皇帝身邊的掌印太監裴安。
裴安高聲道:「陛下密旨:端王蕭景策勾結太后黨,偽造懿旨,誣陷功臣。鎮國將軍沈烈可便宜行事!」
長街上的議論聲一下炸開。
蕭景策的臉徹底扭曲。他沒有束手就擒,反而猛地從袖中掏出一枚煙丸,往地上一摔。
白煙升起,後院方向忽然傳來刀喊。
我心裡一涼。
搜府只是幌子。端王在正門拖住沈家,太后黨的人正從後院密道進來,目標是我。
書裡那句「姜小滿死在亂兵裡」,原來不是隨機的兵禍。
他們想刀的,一直是我。
綠枝也聽見了聲音,臉色慘白:「姑娘,快去地窖!」
我剛要轉身,後門的月洞門已經撞進兩個黑衣人。
他們看見我,眼睛立刻亮了。
「在這兒!」
綠枝張開雙臂擋在我前面。我一把把她往旁邊拽,抓起花盆邊那隻木頭小凳子,狠狠幹在最前面那人膝蓋上。
「打工人反內耗第一條:有事先砸壞人!」
那人沒想到我會動手,痛得跪下去。我撒腿往海棠樹後跑,邊跑邊扯開嗓子喊:「抓刺客!有人欺負五歲小孩!有沒有王法啦!」
我的嗓門很大,整個後院都聽得見。
一個黑衣人繞過來,伸手就要抓我。我往地上一滾,順勢鑽進狗洞旁的小柴棚。小孩的身體在這時終於派上了大用場,他的手伸不進來,只能氣急敗壞地踹門。
我從柴棚後頭摸到一根曬衣杆,朝外頭胡亂捅。
「你有本事鑽進來啊!」
「小賤種,出來!」
「你才賤!長那麼高,連個小孩都抓不住,回去讓你主子給你報個運動班!」
黑衣人氣得破口大罵,正要劈柴棚,團雪忽然從屋頂跳下來,精準撓在他臉上。
沈明澈緊跟著翻過牆,手裡舉著一把小弩。
「敢抓我妹妹,你是嫌臉皮太完整?」
小弩射中黑衣人的手背,他慘叫著後退。沈硯川帶人從另一邊衝來,三兩下把刺客按倒。
沈明澈撲進柴棚,把我抱出來。他平時最愛臭美的臉上全是灰,眼睛卻紅得嚇人。
「你有沒有事?」
我拍拍他的背:「我沒事。三哥,你的貓真厲害。」
他吸了吸鼻子,抱我抱得更緊:「你也厲害。」
我被他勒得有點喘,卻沒說讓他放開。
因為我知道,他剛剛也嚇壞了。
這時聞照雪提著刀趕來,見我衣裳上沾了泥,臉色瞬間白了。她一把把我抱過去,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
「有沒有受傷?」
「沒有,只有一點髒。」
她的手還在抖。
我抱住她,認真說:「娘,壞人沒碰到我。綠枝擋著我,三哥和團雪救了我,我還砸了一個人的腿。
」
聞照雪眼裡泛著水光,狠狠親了我一下。
「做得好。」
她轉頭看向被按住的刺客,眼神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