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五歲住進將軍府後,全京城把我寵上天_第3章 我吃着蜜餞

穿書五歲住進將軍府後,全京城把我寵上天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三三

我吃著蜜餞,想了想:「她喜歡聞姨姨,還喜歡睡到日上三竿。」

沈知白臉上的笑頓了一下。

沈明澈蹲到我面前,拿扇子戳了戳我頭上的小揪揪:「小不點,你會不會哭?」

「看見你把白衣裳弄髒,我應該會哭。」

他低頭一看,自己膝蓋上果然蹭了泥,當場石化。

我滿意地嚼著蜜餞。和小學生相處,第一招是不要怕,第二招是先發制人。

當天晚上,聞照雪在飯桌上宣佈,以後我就是沈家四姑娘。

沈硯川「嗯」了一聲,給我夾了一塊挑了刺的魚。

沈知白笑著往我碗裡放了半勺蛋羹:「四妹妹年紀小,少吃甜的,牙會壞。」

沈明澈把自己最愛的糖葫蘆推過來:「給你吃一顆,不能多。」

沈烈坐在一旁,見聞照雪喜歡清蒸筍,先把那盤菜挪到她跟前,又順手把我夠不著的桂花糕掰成小塊。

一家人吃飯時不講那些食不言的死規矩。聞照雪問沈硯川校場如何,沈硯川說新來的兵射箭歪得像在給天上的鳥請安。沈知白講書院裡有人抄文章,最後抄到他寫的批註上。沈明澈則鄭重宣佈,他的矮腳馬已經學會只對討厭的人打噴嚏。

我聽得笑倒在聞照雪懷裡。

上輩子我家飯桌總是空的,爸媽忙著吵架,外賣盒比人齊。如今有人給我挑魚刺,有人怕我吃壞牙,還有個哥哥願意拿糖葫蘆換我一個笑。

原來被人當成小孩來疼,是這種感覺。

我暗暗發誓,誰要敢壞這個家的日子,我就用我這張小嘴給他開一場永生難忘的總結會。

麻煩很快就來了。

半個月後,沈烈的繼母秦老夫人帶著她孃家侄孫女進府,說是來給聞照雪請安。

她進門時拄著龍頭柺杖,頭上插滿金簪,走一步響三聲,像一座會移動的首飾鋪子。她身後跟著個穿粉裙的姑娘,十五六歲,眼睛水汪汪的,見人先低頭,像只被雨打蔫的花。

聞照雪正在教我寫字,墨汁沾了我滿手。

秦老夫人掃了我一眼,嘴角往下一撇:「這就是那個野丫頭?」

我放下毛筆:「祖母好。我不叫野丫頭,我叫沈小滿。」

「誰許你姓沈?」她把柺杖一頓,「烈兒,你心軟也要有個度。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佔著嫡女的位置,往後傳出去,旁人要怎麼看沈家?」

沈烈還沒答話,聞照雪已經合上賬冊。

「母親,小滿是我留下的。」

秦老夫人冷笑:「你留下的?你連親生的都沒有,倒會替旁人養。若真想要個女兒,青蘅就很合適。她知書達理,日後給烈兒做個貴妾,也能替沈家開枝散葉。」

我聽明白了。

這位叫秦青蘅的表姑娘,是想塞給我爹當小老婆,順便把我趕出去。

職業習慣告訴我:需求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需求裡夾著爛人。

我跳下凳子,走到秦青蘅面前,仰頭看她。

「姐姐,你想嫁我爹嗎?」

秦青蘅臉一紅,慌忙擺手:「四妹妹別亂說,我只是敬重將軍。」

「敬重就更不能搶人家夫君。」我認真點頭,「我娘教過我,喜歡好東西要自己掙。看見別人碗裡的肉就伸筷子,叫沒規矩。」

秦老夫人臉色發沉:「童言無忌,誰教她這些汙言穢語?」

「我說得不對嗎?」我扭頭問沈烈,「爹爹,你想納妾嗎?」

沈烈正要開口,聞照雪抬眸看他。

他立刻坐直了些,聲音響亮得像在軍前答令:「不想。

這輩子有你娘一個就夠我忙的。」

聞照雪沒忍住,笑出了聲。

秦青蘅的眼淚一下掉下來,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最不吃這一套。哭可以,拿哭當武器就不行。

「姐姐別哭呀。」我從荷包裡摸出塊糖遞給她,「你若是覺得難過,我讓管家給你找門親事。京城裡那麼多男人,總能找著一個沒成親的。挑有妻子的,多擠呀。」

屋裡靜了一瞬,連端茶的丫鬟都差點把托盤端歪。

秦老夫人氣得用柺杖指我:「沒教養!」

聞照雪站起來,順手將我拉到身後。

「小滿說得很清楚。母親若覺得沈家沒有教養,往後便少來。至於秦姑娘,沈家給不起她想要的位置,也不耽誤她另尋良緣。」

秦老夫人咬牙:「聞照雪,你仗著烈兒敬你,竟敢如此對婆母!」

聞照雪把袖子挽起來,露出腕上一道淺淺的舊傷。

「我敬你,是因為你是長輩。你若非要用長輩的身份往我家塞人,我也不介意請你記起,沈烈的軍功裡有我一份。這個家誰當得了主,從來不是靠誰年紀大。」

我在她身後用力鼓掌。

沈烈也點頭:「照雪的話,就是我的話。」

秦老夫人帶著秦青蘅灰溜溜走了。

聞照雪低頭看我,故意板起臉:「小滿,今日那句『別人碗裡的肉』,誰教你的?」

我眨眨眼:「我自己悟的。」

她沒繃住,抱著我笑了半天。

那晚我趴在她床上,問她:「娘,你會不會難過?」

她替我掖好被角:「難過什麼?」

「她們總說你不能生孩子。」

聞照雪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月光落在她眼睫上。

「我從前是難過的。」她坦坦蕩蕩地說,「後來我想明白了,一個女人活著,不只為做誰的妻子、誰的母親。

我是聞照雪,能領兵,能管家,能護住我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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