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五歲住進將軍府後,全京城把我寵上天_第4章 至於孩子
至於孩子,有緣就疼,無緣也不虧欠自己。」
我鑽進她懷裡,小聲說:「你有我。」
她的手一下停在我背上,隨後把我抱得很緊。
「對。」她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我有小滿。」
4.
我原以為趕走秦老夫人,日子能消停些。
誰知隔天,沈知白就拎著一隻破木匣來找我。
「四妹妹,陪二哥去一趟西市。」
我正在給沈明澈的矮腳馬編花環,聞言抬頭:「去買糖?」
「去釣魚。」
我立刻把花環扣到馬頭上。好,二哥要搞事。
西市人多,沈知白給我戴了頂小帷帽,又安排兩個護衛不遠不近跟著。他帶我在賣舊書的攤前轉了兩圈,最後停在一個算命攤子前。
攤主是個瘦老頭,見我們便說:「小公子印堂發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災。」
沈知白笑得格外溫和:「那該如何化解?」
老頭眼珠子一轉:「老夫有一枚護身符,只要二十兩。」
我湊過去看,那黃紙上的硃砂畫得像一隻瘸腿螃蟹。
「老爺爺。」我奶聲奶氣開口,「你這個符畫反了。」
老頭一愣:「胡說八道。」
「不是胡說。」我從木匣裡抽出一張紙,蘸著水在地上畫了個同樣的紋樣,「我在家裡見過真的。真的符有三道尾巴,你只有兩道,還把『鎮』字寫成了『壓』。你這個是鎮災,還是壓著人家倒黴呀?」
旁邊有人聽見,紛紛圍過來。
老頭惱羞成怒:「哪家的熊孩子!」
沈知白悠悠嘆氣:「這可奇了。三日前我家庫房丟了一枚銅符,紋樣正和你手裡這枚一模一樣。小滿,你說這算不算巧?」
老頭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兩個護衛早已堵住巷口,把人按在地上。沈知白開啟那隻破木匣,裡面放著一疊當票、一支舊簪和幾張字條。
字條上的字我認得一點,是秦老夫人身邊管事的筆跡。
原來秦老夫人不止想塞人進府。她這些日子一直暗中接觸沈府舊僕,又藉著西市的算命攤傳遞訊息,想找到沈烈書房裡那份北境佈防圖。
「她偷佈防圖做什麼?」我皺著眉問。
沈知白眼裡的笑淡了。
「有人想讓爹爹死在京城。」
我心裡一沉。
書裡,太后陸氏一直盯著沈家的兵權。她先用通敵罪名逼沈烈交兵符,再借北境蠻族南下挑起戰亂。沈家擋在前頭,她想翻天,總得先把這道牆推倒。
我原以為那是後半本書才發生的事,沒想到線已經埋到我們家門口了。
沈知白看著我:「怕不怕?」
我把帷帽扶正:「怕什麼。壞人要偷咱們東西,咱們就把他的手掰開。」
他失笑,伸手牽住我。
回府後,沈知白沒有急著抓秦老夫人。他把那些字條原樣放回,又故意讓人傳出「將軍明日要調閱北境舊圖」的訊息。
我坐在聞照雪身邊,聽他們商量,忽然發現這個家每個人都很不一樣。
沈烈主張直接拿人,刀快,事也快。
聞照雪說證據要紮實,不能給太后黨反咬的機會。
沈知白則笑眯眯地說,既然魚兒已經咬鉤,不如多放一會兒線,看看後面有沒有大魚。
沈明澈抱著他的貓,認真補充:「那我能不能去盯著秦青蘅?她每次出門都換三套衣裳,很可疑。」
「你那是想看熱鬧。」沈硯川無情拆穿。
我舉手:「我也能幫忙。」
聞照雪揉揉我的頭:「你負責吃飯睡覺,平安長大。」
我挺起小??脯:「娘,這叫後勤保障。後勤保障也是核心部門。
」
沈烈聽不懂,還是鄭重點頭:「有道理。」
全家人都笑了。
我也笑,心裡卻悄悄記下了書裡接下來的劇情。
過不了幾日,秦老夫人會來偷圖。
緊接著,端王會帶人搜府。
如果我們按書裡的路走,沈家會被逼到牆角。
可我已經不是書裡那個被賣走、連哭聲都沒人聽見的小炮灰了。
我有娘,有爹,有三個會嘴硬的哥哥。
這一次,該輪到我們給壞人寫一份永遠過不了審的結案報告。
5.
等到那場雨落下來時,秦老夫人果然動了手。
雨絲斜斜地穿過廊簷,院裡海棠被打得落了一地。聞照雪坐在燈下給我補一隻蹭破的虎頭鞋,沈烈在外書房等訊息,三個哥哥也都被趕回各自院子。
我卻睡不著。
書裡寫得很清楚,秦老夫人會在這一夜把一個瘦小的孩子塞進沈府。那孩子鑽進書房的夾牆,偷出佈防圖後再從狗洞逃走。等沈家發現,東西早已落到端王手裡。
原書裡的小滿死得早,沒人知道她原本也被挑中過。她個頭小,能鑽進許多大人進不去的地方。
想到這兒,我從床上爬下來,穿好小鞋,輕手輕腳拉開門。
門口守夜的綠枝立刻醒了:「姑娘要去哪裡?」
「我想喝水。」
她去倒水時,我縮著脖子溜進迴廊。小孩的好處就是個頭矮,躲在花盆後面不容易被發現。雨天的青磚很涼,我踩著牆邊一路往外書房摸去。
還沒走近,我就聽見一聲極輕的貓叫。
是沈明澈的貓,團雪。
我抬眼一看,二哥正坐在廊柱後的陰影裡,手裡撐著一把油紙傘。他身邊還有大哥,衣角溼了一片,顯然也不是出來賞雨的。
「你們也沒睡?」我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