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五歲住進將軍府後,全京城把我寵上天_第2章 這就是原書第一個大名場面
這就是原書第一個大名場面。
永安侯夫人杜蘭芷,最喜歡拿聞照雪傷了身子不能再生育的事扎人。原書裡聞照雪一時氣急,和她鬧得很難看,偏偏被人傳成將軍夫人嫉妒失儀。
可現在她懷裡多了我。
我舉起小拳頭:「姨姨,咱們去開會。」
聞照雪低頭:「開什麼會?」
「反擊會。」
她愣了愣,笑意從眼底漫出來:「行。」
花廳裡,一個穿紫綢褙子的婦人端著茶,眼角吊得很高。她身旁站著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鼻涕還沒擦乾,正拿點心往袖子裡塞。
杜蘭芷見到聞照雪,假惺惺嘆了口氣。
「照雪,我也知道你心裡難受。可女人啊,終究得替夫家留個根。烈哥兒再敬著你,也不能叫沈家的香火斷在你手裡。」
聞照雪把我放到椅子上,轉身坐到主位。她還沒開口,我已經把腳丫子往椅子上一盤。
「這位奶奶,你家小哥哥剛剛把三塊糕塞進袖子,衣裳油得能炒菜。你是要給沈家過繼兒子,還是送一隻會走路的點心盒?」
杜蘭芷的臉一下繃住。
小男孩忙把袖口捂緊,油印子卻已經洇開了。
「哪來的野孩子!」杜蘭芷厲聲道,「聞照雪,你府裡的規矩就是讓個小丫頭衝長輩胡言亂語?」
我歪著頭看她:「我沒有胡言亂語呀。你說要過繼,過繼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連衣裳都吃,我當然要先問問,沈府廚房夠不夠大。」
屋裡伺候的丫鬟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杜蘭芷拍案而起:「你——」
聞照雪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說:「這是姜綰的女兒,姜小滿。從今日起住在我府裡。你若連她都容不下,沈府這杯茶,往後也不必喝了。
」
「姜綰?」杜蘭芷眼神一閃,嘴上卻更刻薄,「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孤女,也值得你當寶?你自己生不出,就拿旁人的孩子裝門面?」
我一下從椅子上滑下來,蹬蹬跑到她面前。
聞照雪想攔我,我衝她擺擺手。小孩處理小孩的事,大人處理大人的事,這是分工。
我仰起臉,聲音清清脆脆。
「我姨姨生不生孩子,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真的閒,不如回家數數你那七個庶子是誰養的。聽說侯爺最近又添了個外室,你把心思花在別人肚子上,怪不得自己家裡像篩子。」
杜蘭芷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她最在意侯爺寵愛外室,這件事京城裡人人知道,偏偏沒人敢這樣當面說。
「小賤蹄子!」
她抬手要打我。
聞照雪的茶盞落在桌上,發出清脆一聲響。她沒動,門口卻傳來一道沉沉的男聲。
「杜夫人,誰給你的膽子,在沈家抬手打我家孩子?」
我回頭,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立在陽光裡。
他眉眼冷硬,披風上還帶著外頭的寒氣,像一堵會走路的城牆。原書裡寫鎮國將軍沈烈刀敵時兇得像修羅,可他現在看著我,目光先是落在我的紅裙子上,隨後軟得讓人意外。
聞照雪挑眉:「你回來得倒巧。」
沈烈徑直走來,把我抱到懷裡,手掌托住我的後腦勺。他望著杜蘭芷,臉上沒什麼表情。
「聞照雪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沈府的孩子由她做主。她說小滿住下,小滿就是沈家的姑娘。誰再拿子嗣二字嚼舌根,我會讓他知道自己的舌頭有多礙事。」
杜蘭芷氣得發抖。
我趴在沈烈肩上,十分誠懇地補了一句:「奶奶,您回去路上慢些走。您臉這麼綠,別讓人以為侯府新種了棵大白菜。」
杜蘭芷終於被氣得兩眼一翻,靠著丫鬟才沒倒下。
她走時裙襬都亂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孔雀。
沈烈低頭看我:「膽子很大。」
我立刻往聞照雪懷裡一鑽:「是姨姨教得好。」
聞照雪笑得彎了眼,伸手捏我臉蛋。
「小機靈鬼。」
沈烈看著她,嘴角也動了動:「你說了算。」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書裡沈烈後來寧肯交出兵權,也要保聞照雪清白無虞。
這個家最厲害的東西,大概不是他手裡的刀,是他們兩個看向彼此時那種篤定。
3.
我在沈府住下後的第三天,得到了一個新院子。
院子叫棲月苑,有一棵開得很早的海棠。聞照雪說,她和我娘年少時最愛坐在海棠底下喝酒。她把原本給客人的院子收拾出來,又讓人送來一櫃子小裙子,紅的綠的黃的,活像把春天全拎進屋裡。
我穿著鵝黃小襖,在鏡子前轉了三圈。
這輩子終於不用穿衝鋒衣開凌晨三點的會了。
沈家有三個兒子。
大哥沈硯川十四歲,是少年校尉,整日板著臉,做什麼都像在排兵佈陣。
二哥沈知白十二歲,讀書讀得特別好,說話卻永遠含著三分笑,府裡的小廝見了他比見了沈烈還緊張。
三哥沈明澈十歲,長得像畫裡走出來的小公子,最愛穿白衣,手裡永遠拿著一把摺扇。聽說他去年為了買一匹會噴嚏的矮腳馬,把自己攢了兩年的壓歲錢全花光了。
他們第一次來見我,陣仗像審犯人。
沈硯川站在門口,抱著手臂:「你真是姜姨的女兒?」
「真的。」
沈知白笑眯眯問:「你可知道姜姨最喜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