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維多利亞港有雨_第11章 對方托他尋找消失多年的名琴綠綺台
對方託他尋找消失多年的名琴「綠綺臺」。
最後一封訣別信來自香港。
祝他新婚快樂。
他突然就明白了,身為蔣家次子的父親為什麼生下他後就執意離開北京,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回家。
那日父親的戒尺重重地打在他身上,他忍不住問出那句話:「您年輕時,就沒有想守護的人嗎?現在那人怎麼樣了呢?」
下一秒,戒尺狠狠地砸在他臉上,血??味在唇邊瀰漫。
他毫不在意地笑著問:「爸,這麼多年過去,您對她沒有遺憾嗎?」
蔣廉英冷哼一聲:「你是覺得自己真有本事了?目無尊卑地跟我說這樣的話!」
「這個家她走不進來,我走出去就是了。我不像您,連走出去的資格都沒有。」
蔣廉英指著他呵斥:「你試試走一步看看?」
蔣子堯站起身,吐掉斷掉的牙齒,慢條斯理地拿出方巾抹掉嘴角的血。
「我這就走。」
母親出家那天,他再一次見到了父親。
兩個人難得地坐在一張沙發上。
蔣廉英問他有沒有能力承擔承擔起婚姻的責任,以及未來,做父親的責任。
他說,他可以。
父子兩就這麼坐著,平心靜氣地聊了很久。
末了,蔣廉英嘆了口氣,只說:「真有本事,就去把人追回來看緊了。」
「人家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年輕漂亮,憑什麼非要跟著你?」
蔣子堯挑了挑眉,「你的仔也沒有很差。」
蔣廉英站起身,背對著他說:「能把人帶到我面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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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2 蔣啟廉)
華爾街的交易員有一條生存法則,從上個世紀 90 年代流傳至今。
「假裝自己是頂層人,你的野心會推著現實向你靠攏。
」
三年過去,我入榜《Traders》年度評選的百位頂尖交易員,在華爾街擁有自己的姓名。
第四年,聖誕節過後,我調任香港。
我和蔣子堯在香港舉辦了婚禮,到場皆是香港名流政商。
次年夏天,香港再次陷入漫長的雨季,我和蔣子堯也迎來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公公蔣廉英親自取名,蔣啟廉。
送上百尺遊艇作為百日禮。
他漸漸退出董事局過上含飴弄孫的生活。
蔣子堯嫌他對孩子過於寵溺,總會對他限制接觸孩子有所限制。
時常抱怨:「我小時候,您可對我沒這樣的耐心。」
蔣廉英抱起小孫子笑著回答:「你小時候也沒這麼惹人愛。」
啟廉三歲,蔣子堯和我帶著孩子去了一趟五臺山。
站在普壽寺外,我讓蔣子堯帶著孩子自己進去。
沒過一會兒,蔣子堯抱著哭唧唧的小人出來。
啟廉問:「爹地,嫲嫲是不是不中意我?她為什麼不見我?」
蔣子堯抹掉他的鼻涕眼淚,安慰他:「她不是不中意啟廉,是不中意爹地。」
「為什麼不中意爹地呢?」
「因為爹地不是乖仔。」
「啟廉以後會做一個聽話的乖仔,這樣爹地媽咪,爺爺嫲嫲都中意我。」
蔣子堯搖頭,低聲說:「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完)
-沐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