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日,我的老 baby 腦出血死了。
新婚成了喪偶。
錢沒拿到,我尋思收拾東西滾蛋吧。
誰想到,卻被家裡的大少爺丟上了床。
「杜斯年!你瘋了嗎?」
他冷笑一聲,掐住了我的下巴:
「沒瘋。
「我只是在繼承我該繼承的遺產!」
1
眼睛被黑布裹得很緊,過於安靜的氛圍,讓我感到不安。
唉,又來了。
手腕被捆,我只能軟了聲音求饒。
「老公~」
躲也躲不掉,拒絕又沒用,我只能黏膩著聲音叫他。
有點不太體面。
「你親親我。」
隨著我的聲音,那人彎腰過來,狠狠地咬上我的唇。
口腔裡是清爽的薄荷味,和白日里他身上的檀香沒有絲毫的相似。
好在,我的老 baby 除了年紀大點,體力不行,又愛搞一些矇眼捆綁之類外,給錢還是很大方的。
就是晚上的時候,總是不愛說話。
不過沒關係,不是什麼大事。
我倒也還能忍受。
畢竟誰能和錢過不去是吧?
我乖巧的任由自己被他吞噬,連一絲反抗也無。
寂靜的夜裡,只有小貓般的叫聲三兩聲,最終歸於平靜。
手腕被鬆開,我聽到了他離開的腳步聲。
這也是我一直可以忍受下去的原因之一,畢竟不碰你的老 baby 真的很少了。
我摘掉了眼睛上的布條,將自己埋進浴缸裡。
看著身上他留下的斑點痕跡,苦笑了一下。
如果有的選,我也不想當一個玩物。
可我,沒得選啊。
2
第二天一早。
經過頭一晚的磋磨,我腰下和腿都是軟的。
六十多歲的杜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旁邊坐著從國外回來的大少爺。
「先生。」
杜峰點了點頭。
我剛要坐下吃飯,就被他叫住。
他喝了一口粥,滿不在意地隨口說了一句。
「快婚禮了,把我給你選的婚紗試來看看。」
我愣住:「婚......婚紗?」
男人和男人結婚就已經很荒謬了,還要穿婚紗?
我眼神掃過一旁正襟危坐,不曾抬眼的大少爺杜斯年。
「現在試......不方便吧?」
面對我的遲疑,杜峰瞥了一眼旁邊的兒子,把筷子放下了。
「咔嗒」一聲撂在了桌面上,帶著微微的警告。
「以後斯年還要叫你一聲小媽,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方便的。」
說完,還眼神微眯地看向我。
我心頭一慌,點頭應聲,轉頭去衣帽間換婚紗了。
杜峰早年起家不太光彩。
年輕時靠著入贅蘭家,在蘭夫人的支援下大賺特賺。
蘭夫人的身體一直不好,年過四十才生下了杜斯年,後來沒過幾年,就病逝了。
接著沒幾年,杜峰就把姓氏改了過來,蘭夫人是獨生女,蘭氏就成了杜氏。
杜峰年輕時玩得很花,偏愛年紀小的少男少女,因此和大少爺杜斯年關係不好。
我家瀕臨破產,跟著我爸去參加杜家宴會拉關係時,被杜峰看中了。
他說要娶我。
娶一個男人,聽起來像個笑話。
可上位者發了話,作為有所求的下位者,只能無奈地遵從。
而且,我媽媽生了重病,不能沒錢養護,我只得為了錢答應。
嫁給一個年紀能當自己爺爺的人,做他的男妻。
3
衣帽間很大,裝婚紗的盒子就在桌面上。
雪白的頭紗夾在黑色的短髮上,襯著臉上的紅暈透著一股子媚色。
單薄且透的衣料遮不住淡紅的顏色。
身下,是短得過不了膝蓋的裙長和一雙細跟的高跟鞋。
不像是婚紗,倒更像是......某種情趣用品。
我看著鏡子中面目赤紅的自己,只覺得一陣難堪。
可我不能不出去。
白日里的杜峰和晚上的杜峰根本不像是一個人。
白天的他獨斷專行,刻薄又無情,在他面前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買來的昂貴玩物。
而晚上,慾望強烈到可怕的他,面對我的乞求,卻會溫柔小意。
來杜家的半個月裡,我越來越怕白日里的杜峰。
我硬著頭皮地推開門。
低著頭,難堪地站到桌前:「先生,我......我換好了。」
桌面上傳來一聲勺子落在碗底的清脆響聲。
我脊柱一顫,咬緊了下唇。
帶著強烈的侵略感的視線死死地鎖在我的身上,從裸露在外的肌膚,到身上的單薄的白紗。
直直地往下,直到有皮鞋聲踩在地板上,緩慢地走到我的身前。
光滑的皮鞋之上,是包裹在純黑西裝褲下的結實大腿。
我有些呆住,我記得......杜峰剛才穿的是唐裝,那西服褲不就是!
我猛地抬頭,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杜斯年的臉。
「大......大少爺?」
4
扭頭去看桌邊的杜峰,卻發現人早就沒在那了。
修長的手指,曖昧地劃過我的鎖骨,冰涼得讓人渾身一震。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強裝鎮定地問杜斯年:「先生呢?」
他的手指懸在半空,不悅地蹙眉,掀起眼皮看我,那眼神深沉濃稠,讓人害怕。
「被叫走了。」
我心底慌亂,隨意地嗯了一聲,轉身想回衣帽間把衣服換下來。
剛走出一步,卻感覺腰上猛地一緊,視野搖晃之後,背上一涼,被人按在了餐桌上。
一身西裝的杜斯年傾身而上,將我壓在了身下,耳畔還放著杜峰吃過的餐盤。
我雙手無措地推搡著他的胸口,慌亂地尖叫出聲:「大少爺,你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