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_第5章 13我抱着枕頭站在杜斯年的門外
」
13
我抱著枕頭站在杜斯年的門外,舉起的手又落下。
反覆了幾次,最後咬著唇下定了決心。
「叩叩叩。」
「大少爺,是我。」
門被開啟,露出門口杜斯年的壯碩的胸肌,再往下是勁瘦的窄腰。
他似乎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水流不老實地滑過肌肉,最後沒入浴巾之下的不可說之地。
我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抱緊了懷裡的抱枕。
「大少爺......我能和你睡嗎?」
杜斯年沒說話,只是轉身留出空間給我進門。
他頭髮滴著水,有些粗暴地隨意揉了兩下,就把毛巾丟到了一旁。
正襟危坐在床邊的我渾身一僵,在他靠過來時,立馬舉起手提出要幫忙。
「大少爺,我幫你吹頭髮吧,我吹得可好了!」
話剛說完,我就臉紅了。
吹頭髮有什麼可好的,杜斯年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點了點頭,往床邊一坐。
「來吧,讓我看看你吹得有多好。」
我拿著吹風機,指尖劃過他的短髮。
髮絲很密很黑,和杜斯年這人一樣硬邦邦的,看著就不好欺負。
我認真地給他吹頭髮,杜斯年卻指尖頗有些不老實地捏了捏我的腰。
我腰下一軟,被他按坐在了他的腿上。
剛才一派溫馨的氣氛被打斷,呼吸交錯間,室內的溫度開始升溫。
「大少爺......」
話沒說完,卻被他堵住了嘴。
「別叫我大少爺。」
「那叫什麼?」
他唇邊噙著一抹壞笑,吻上了我的唇。
「要叫老公才行。」
14
隔天一早,吃完早飯杜斯年就開車帶我去了醫院。
爸媽見了我很激動,親暱地問了幾句,就看到了惹眼的杜斯年。
他拎著一堆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來的禮品,放到了旁邊的地上。
「叔叔阿姨。」
我媽媽握住我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杜斯年,問了一句:「執玉,這位是?」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介紹......我未過門的繼子?還是......我是他未過門的小媽?
又或是,我現在的第二任金主?
杜斯年看了我一眼,笑得一臉無辜。
「阿姨好,我是執玉的男朋友,我叫杜斯年。」
男朋友?我嚇了一跳,趁著我爸照顧我媽睡下,趕緊拉著杜斯年逃走。
「你......你怎麼能和我爸媽瞎說呢?萬一我爸媽當真了怎麼辦?」
醫院的消防通道里,安安靜靜的,只有我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
杜斯年伸手將我按到牆上,低頭看我:「小媽我都不怕,難道還怕當你男朋友?」
「那怎麼能......唔!」
「別說那麼多話,溫執玉,我餓了!」
空蕩的樓梯間內,只剩下唇齒交融的聲響,和我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嗚咽。
15
杜斯年是個很好哄的金主。
只要在他工作時乖乖待在他身邊,任他隨時親親,又或是把我當抱枕睡覺就好了。
杜峰去世一個多月了,杜斯年卻一次都沒碰過我。
大概......畢竟我曾經是他爸的人,多少還是會心理上硌硬吧。
而且他最近太忙了,晚上十一二點才回家,抱著我睡了一覺,早上五六點就要出門。
指尖描繪過他的眼底,麥色的皮膚上都染上了淡淡的青,一貫警惕的男人睡得人事不知,毫無察覺。
「沒想到,杜少爺還是個事業批。」
我惡作劇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卻被大手捏住了手腕。
眼前狹長幽深的眸子還帶著睡意,聲音沙啞地響起:「那我應該是個什麼?老色批?」
我臉紅地想把手縮回來。
「我可沒說這句。」
卻被他扣著翻身按在了床上,他居高臨下地看我,掐著我的臉語氣惡狠狠的。
「我真想把你吞食入腹!」
我動了動腿,突然輕笑出聲。
挑釁道:「來啊!誰怕你!」
杜斯年蹙著眉看了我半晌,最後無奈地倒在我身上,抱著我的腰將臉埋在我的側頸。
「雖然真的很想吃,可還是需要再等等。」
我抱著他沒動,待了幾秒再低頭,人已經閉著眼睛沉沉地睡去。
杜斯年太累了,累到根本沒辦法「吃掉我」。
「呵,笨蛋。」
伸手戳了戳他的睫毛,被他的睡意所感染,我貼在他的側臉緩緩地閉上了眼。
16
杜斯年說不想在別墅裡看到任何杜峰的東西,讓我幫忙收拾下。
「辛苦了。」
杜斯年穿著黑色的西裝,居高臨下地任由我給他系領帶。
眉眼間還帶著懨懨的倦意,有些懶散的可愛。
手指在酒紅色的領帶中纏繞,我沒忍住地猛地收緊,杜斯年毫無防備地被我拉低了下頭。
唇和唇碰到一起,隨後像是開啟了某些開關,被按在門邊親了個夠。
我輕笑著推開他:「該去上班了,杜大總裁。」
「溫執玉,我快忙完了,你囂張不了多久了!」
杜斯年眼神幽怨地掃過我的唇,臨出門前還惡狠狠地警告我。
「好,那我洗乾淨等你哦~」
「溫執玉!」
......
杜峰的東西很多,一天兩天恐怕收拾不完,所以我準備先從書房收起。
這樣杜斯年來書房辦公時,心裡的硌硬會少很多。
結果一拉開辦公室抽屜,卻在裡面發現了一份診斷書。
我下意識瞪大了眼睛:【X 功能障礙!】
難怪!
之前晚上他都把我綁起來,矇住眼睛,碰我最多也只是親親摸摸。
原來是......不行啊!
我拍了拍胸口,感嘆自己真是福大命大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