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_第3章 嘖
「嘖,真沒出息。」
高大的杜斯年,直接伸手將我抱坐上了洗手檯,將我面對面地堵在上面。
我想逃走,卻被他單手握住了兩隻腕子按在了頭上。
白襯衫掙扎間變得褶皺,因為抬高繃直的手臂,腰腹的襯衫被帶出了褲子,露出一小截的嫩白腰身。
滾燙的指尖從縫隙劃過,我氣得都快哭出來了。
「杜斯年,你王八蛋!」
杜斯年挑眉壞笑了一下,側著頭靠過來要吻我,卻聽門外突然傳來杜峰的聲音。
「執玉,你在洗手間裡嗎?」
我脊背一寒,大氣都不敢喘了。
7
見我沒回話,杜峰又喊了一聲:「執玉,聽到了嗎?給我倒杯水。」
我嚇得整個人都在抖,可杜斯年這個無法無天的,卻還湊過來:「再不說話,他就要下地來敲門了。」
我嚥了下唾沫,應了聲。
「先生稍等,我在整理花瓶,手上有些髒。」
我起身想立馬下去給杜峰倒水,可杜斯年就是不肯放開我。
我急得不行,只能小聲求他。
「大少爺,求您了,先生知道的話,我會死得很慘的。」
杜斯年的面色冷了下來,我不明所以,只能繼續求他。
「你讓我走吧,只要您讓我走了,以後讓我做牛做馬做什麼都行,求你了!」
「什麼都行?」
我慌亂地點頭。
以為他同意了,剛要跳下洗手檯,卻被杜斯年再次按住,下巴被掐著狠狠地堵住了唇舌。
呼吸一下子被掠奪,我伸手不斷地拍打他的肩膀,直到他的唇被我狠狠地咬傷,他才瞳孔滿是晦暗地鬆了嘴。
輕拍了下我的臉,杜斯年伸手抹去唇邊的血跡。
「少爺喜歡有報酬當場就拿。
」
說罷,就真的往後站了一步,放我下來。
我一臉狂喜地下了地,隨意地整理了下衣服,剛想開門,突然想起了什麼。
扭頭看向杜斯年:「你......你能等我出去久一點再出去嗎?」
杜斯年幽暗的目光看了我一會兒,沉默地點了點頭。
我放下心地推門出了洗手間。
洗手間和病房是有一個置物架隔斷的,我給杜峰倒了杯溫水,看他喝了水後睡下。
想起了洗手間還有一個人,我立馬跑去想讓杜斯年快走。
誰知我一拉開洗手間的門,裡面的人不知什麼時候早就走了。
只有當初處理到一半的鮮花,此時正被人修剪整齊地插在花瓶中,上面還插了一個小紙條。
【插花技術太差了,小媽。】
角落還畫了個嘲諷的笑臉,氣得人牙癢癢的。
就你插花插得好!
該死的杜斯年!
8
沒過幾天,在醫院休養得差不多的杜峰出了院。
花園裡,杜峰坐在涼亭裡,我站在旁邊給他倒茶。
杜峰彷彿毒蛇般黏膩的眼神掠過我的眉眼,突然說了一句。
「杜斯年還是有些地方像我的。」
我愣了下。
想起杜斯年,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
「大少爺是先生的親兒子,自然和您性情更像了。」
我順從地回覆,感覺到杜峰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並且順著背部往下滑動,彷彿是一條遊動的毒蛇直到腰部。
我強忍著噁心低下了頭。
「不是性情。
「我說的是眼光。」
我猛地抬起頭,卻見杜峰眼神篤定地看著我。
「那天醫院的洗手間裡,杜斯年也在裡面吧!」
我腿一軟,呼吸有些急促。
「......先生。」
「你不說,病房裡還有監控,你覺得我沒看過。
」
我害怕地去拉杜峰的袖口,紅著眼眶地道歉:「對不起先生,大少爺他......我們什麼也沒發生過,請您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
杜峰的手劃過我的下巴,看著沒生氣,可眼底的怒意還是嚇得我動也不敢動。
他猛地一把掐住我的喉嚨,語氣逼近又危險。
「小執玉也該認清自己的身份,就算我老了,你也是我的人。
「杜斯年再年輕,也不過是你未來的繼子!」
我強忍著無法呼吸的噁心感,點了點頭。
「去拿鞭子來。」
「是。」
9
婚禮當日。
雪白的肌膚上是縱橫排布的鞭痕,紅腫著,讓人看了就覺得疼。
可我還是得穿著雪白的婚紗,用這副屈辱的面孔去面對婚禮當天的所有人。
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有鄙夷、嫌惡,而我只能選擇忍受。
我站在杜峰旁邊,看他和別人談笑風生,偶爾路過某個男人,還會被人用極其露骨的眼神掃過。
杜峰不在意,畢竟我只是個玩物。
眼神毫無聚點地抬起,卻隔著人群和杜斯年碰上。
渾不吝的他,看我時眼神里什麼都沒有,只有落在傷痕上才會流露出心疼。
心疼?
杜斯年心疼我......為什麼?
可他沒過來,我也沒辦法問出口。
婚禮還在繼續,就在杜峰要上臺講話時,有一群人闖了進來。
「有人舉報杜氏偷稅漏稅,證據齊全屬實,我們要把法人帶走調查,請問哪位是杜峰先生?」
「有人舉報杜氏透過威脅、暴力,恐嚇敵對公司,進行人身威脅達到營利目的,我們需要請杜峰配合調查。」
......
後面一連串的話,都是有關部門的指控,我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
在場所有人也有些詫異,杜峰站在最前面,越聽臉色越差,臉色難看得變成了醬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