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_第7章 也不鬆開我
也不鬆開我,就著這個姿勢,伸手從桌面拿了藥膏來給我擦手背。
「杜斯年,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是......」
手上的藥膏冰冰涼涼的,杜斯年的指尖是溫暖的,燙得讓我有點想哭。
「你還沒搬過來,我就在書房看到了那份報告。」
「找個人來假裝自己還行,甚至很英勇,嘖,真是令人噁心的自尊。」
藥抹完了,被杜斯年隨手丟下了地板,手腕被鬆開。
他彎腰一點點地啃咬我的唇。
「他唯一算是做了件好事的,就是把你帶來我身邊。
「溫執玉,我有沒有說過,我見到你的第一面,就被我美貌又懵懂的小媽迷個半死。
「我對你,是一見鍾情。」
我的臉不自覺地燒起,雙手緊緊地抓著他胸前的衣服,把雪白的襯衫抓得起皺。
我不是什麼勇敢的人,但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表達情感的機會。
我顫抖著唇,小聲地告訴杜斯年:
「我不是。
「可你關心我,關心我的家人,杜斯年,我或許是因為感激你才喜歡你,但我肯定,喜歡絕對比感激要更多!
「因為每個清晨在你懷裡清醒,我都會感到很幸福。」
即便是杜峰還在時,杜斯年的每次突然的親近,都會讓我情不自禁地心臟狂跳。
帶著禁忌和危機感,難以自持的心悸。
「遇見你,我總覺得很危險,覺得一定會發生什麼。
「直到現在才知道,那是喜歡!」
我從杜斯年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通紅的臉,有些害羞地想扭開,卻被杜斯年按住。
杜斯年眼神眨也不眨地看著我,眼底的飢渴像是喂不滿的深泉。
「那我現在......算是溫執玉先生的合法男友了嗎?」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乖順地點了點頭。
還順便問了一句:「那男朋友要親我嗎?」
回答我的,是他沙啞的聲音,和急不可耐的舉動。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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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斯年先生轉正了,我這次光明正大地帶他去看了我爸媽。
用插花支開他時,他還朝我挑了挑眉。
趁他去處理鮮花時,我言簡意賅地說了這段時間裡杜家發生的事。
爸媽驚歎之餘,還是選擇尊重我的選擇。
「無論你怎麼選,爸媽都會永遠支援你的,別怕。」
我坐在車上,感動得淚眼矇矓,等了很久才察覺到車開的方向不對。
「不回家嗎?」
杜斯年認真地開車,側臉稜角分明,有一種冷峻的帥。
我沒忍住偷偷紅了臉。
「怎麼?著急想和老公二人世界?」
「才沒有呢!」
「帶你去見個人。」
我沒有繼續追問,總之見到了就認識了嘛。
結果,我們來到了墓地。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幾歲,眉眼和杜斯年很像,只是一個溫柔,一個桀驁。
我先是一愣,隨後有些臉紅,彎腰鞠了個躬。
「阿......阿姨好。」
杜斯年站在我身邊悶笑出聲,氣得我給了他一胳膊肘。
「笑什麼啊你,嚴肅一點!」
杜斯年伸手摟住我的肩膀,很隨意地和蘭夫人說著話,彷彿在聊家常。
「老混蛋當初給我定的婚事你就不同意,怕我以後找到喜歡的人。現在我找到了,婚事也退了,你在底下別操心了。
「對了,那老混蛋我送下去見你了。你先下去的,記得多搞點人好好出出氣,我這邊畢竟法治社會。」
我一臉黑線,有這麼說話的嗎?
「你不喜歡花花草草的,我這次也沒給你帶,給你燒了幾千億,想吃點啥自己買吧。
「行了,聊幾句得了,我和你兒媳婦還要約會呢。」
我一臉懵逼地被拉走,臨走前,杜斯年還補了一句:「忘記說了,你兒媳婦叫溫執玉,和我特別配。」
手牽手下山時,有風吹動迷了我的眼睛,杜斯年自告奮勇地給我吹。
四目相對時,有一隻藍色的蝴蝶落在了杜斯年的頭上。
他愣了很久,才說:「是我媽最喜歡的光明女神閃蝶。」
我也愣了。
「那也許......就是你媽媽在摸你的頭呢!」
杜斯年嗤笑一聲:「笨蛋。」
我倆一起站著,目送這只不知從何處來的蝴蝶飛走。
回去的路上,杜斯年拉著我的手,突然笑了。
說:「我媽媽的確最喜歡摸我的頭。」
「可是我都長大了。」
看他難得有些孩子氣的模樣,我沒忍住地笑出了聲。
「笨蛋。」
「你敢說我?」
「說你怎麼了?你就是笨蛋!」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