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_第4章 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剛要往前一步,就被人捏住了手腕。
我回頭一看,是杜斯年。
「你做什麼?先生,先生好像有些不對勁!」
杜斯年攥住我的手腕狠狠一拉,直接把我拽進了懷裡,我嚇得短促地叫了一聲,驚動了杜峰。
杜峰凌厲的眼神看過來,在看到杜斯年將我抱在懷裡時,罵了一句:「你這個逆子!」
想衝過來打人,邁了一步卻突然伸手捂住了頭,下一秒,整個人「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場面瞬間一片混亂。
10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上的車,只知道緩過來時,醫生已經通知準備後事了。
秘書團、董事還有律師團圍在杜斯年身邊。
我遙遙地看了他一眼,接通了我爸的電話。
「執玉,杜峰死了,你留在杜家也沒有意義了,想必他們也不會承認你的身份。
「杜家的水太深,還有的鬧,你媽媽的病咱們父子再想別的辦法。」
我嗯了一聲。
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雪白通透的婚紗,被杜斯年大了一圈的衣服緊緊包裹,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我深吸了一口氣。
是該離開了。
11
至於杜斯年對我......大概是挑釁杜峰吧。
不過,不管是為了什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趁著杜斯年在談事情,直接回了杜家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拎著箱子剛下樓,卻突然覺得別墅內安靜得有點詭異。
我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樓下的杜斯年。
他朝我笑著,滿眼都是侵略性。
「小媽,想去哪裡啊?」
一瞬間,我腦子裡產生了一股彷彿被野獸盯上的錯覺。
我強裝鎮定下了樓。
「杜......杜先生去世了,我們的婚姻也不合法,我自然是......是該離開的。
」
杜斯年一步步地靠近我,直到再靠近就要親上時,才肯停下。
我不自在地往後退了兩步,有些慌亂。
「我允許你離開了嗎?」
他眸色漆黑,直直地盯著我。
而我,只能慌亂地解釋。
「大少爺在說什麼?我和杜先生是你情我願的關係,我自然是可以自願離開的!」
他又往前了一步,將我逼到樓梯的扶手邊,單手將我困在他和扶手之間。
「杜峰去世後,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公司、股份、房子,當然,也包括你,溫執玉。」
我不自覺地瞪大眼睛,雙眸震顫。
「你瘋了?我是你爸爸的人!」
杜斯年嗤笑一聲:「誰在乎?」
「杜斯年!我......」
面對變態我還能罵上幾句,可是見到這麼變態的,我真的已經無語了。
箱子的拉桿被他搶走,手被他握住,強硬地伸進來和我十指緊扣。
掙扎間,我背後的鞭痕蹭到了圍欄,沒忍住嘶了一聲。
杜斯年眸子一暗,直接強硬地將我抱起,大步就走上了二樓我的房間,將我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我嚇得三魂不見七魄,腳蹬著床單就要從另一頭逃走,卻被大手握住了腳踝。
「再動,就要考慮一下你媽媽了。」
我渾身一僵,眼神落在漫不經心捏著我腳腕的杜斯年。
半晌,終於放棄了抵抗。
「杜斯年,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
我仰頭看他,被他捏住了下巴。
「我只是在繼承我該繼承的遺產。
「你說對嗎,小媽?」
12
新婚當日,老公腦出血去世,身為小寡夫的我,居然又成了他兒子的情人!
多可笑,多諷刺啊!
我看著鏡子裡通紅的臉,被咬破的唇。
耳邊是杜斯年離開前的話:「這是還上次你咬我的。
」
身上的襯衫被杜斯年強硬地換掉,換成了絲綢輕薄的睡衣。
每一道鞭痕,都被他一點點地塗抹上了藥膏。
杜斯年當時的眼神簡直像只餓狼,好在最後只是給我上藥。
我合攏了衣服,給我爸打了電話:「爸,我暫時......回不去了,媽媽的醫藥費有著落了,你也別太擔心。」
電話對面沉默了片刻,沒有再繼續追問。
只是告訴我:「爸爸媽媽會一直在家裡等你回來的。」
我眼淚沒忍住地落了下來,點了點頭:「嗯。」
我是家中的獨子,自幼爸媽就很寵愛我,直到家裡的生意被人截停,資金難以週轉,又不巧地趕上母親重病。
生活的壓力才從父母的肩膀,落在了我身上。
我伸手摸了摸鏡子裡的臉。
「如果杜斯年想要我,那就讓他更喜歡我一點吧,這樣......」
我才能更好地照顧家裡,讓爸媽再無後顧之憂。
於是晚上杜斯年回來時,就看到我站在門口等他,身上乖巧地穿著他給我換的絲綢睡衣。
「這麼乖?」
他抬手脫外套,眉間帶著倦意,卻還是調笑地看我。
我不自在地紅了紅耳尖,伸手將自己埋進了他的懷裡。
他身子一僵,隨後大手扣住了我的後頸。
「怎麼了?我不在還有人欺負你?」
「沒有。」
臉埋在他的胸肌裡,聲音有些發悶。
「我好久沒看到我媽媽了,有點想她。」
後頸被捏了下,我被迫仰起頭和杜斯年對視。
「太晚了,明天陪你去。」
我聲量猛地增高:「真的?」
杜峰是不願意我去見家人的,所以從我來杜家開始,整整三個月了,我都沒和家人見過。
他彎下腰身,唇和我的唇淺淺地碰著,呼吸交錯。
「今晚把我哄得開心了,明天要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