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_第2章 他輕笑一聲
他輕笑一聲。
「只有我們兩個人,卻穿成這樣,是在準備勾引我嗎?
「小媽。」
我整個大腦都幾乎炸開了。
開口慌亂地想解釋我沒有,可越說越磕巴,好像真的心虛一般。
「才......才沒有,是先生說......唔!」
提到先生,話還沒說完,就被壓在桌面吻了上來。
我先是一愣,隨後便開始奮力地掙扎。
「大少爺,我是你小媽!」
我驚慌失措之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
卻被他死死地握住手掌,按在了他已經紅了一片的臉上。
「打啊!再打一次,我喜歡你打我時的表情!」
我慌亂地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再次吻了上來。
「......你這個變態!」
「變態?你還沒見過我更加變態的時候呢,寶寶。」
......
潔白的頭紗隨意地落在桌面上,我通紅著眼尾,在手腕上留下了一枚牙印。
他伸出食指劃過唇角,唇邊帶著些許水漬和被我咬破的傷口。
「嘖,真兇啊。
「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小媽。」
5
當晚,杜峰和杜斯年在餐廳吵起來了。
下人們熟練地走了,只剩我站在廚房門口,端著剛出鍋的湯不知該不該上前。
杜峰將一沓資料狠狠地摔在杜斯年面前。
「揹著我做事,你老子我還沒死呢!」
杜斯年無所謂地嗤笑一聲,挑了挑眉。
「是沒死呢,不過也快了。」
杜峰氣得指著他,胸口開始大喘氣:「你!你這個不孝子!」
我端著湯著急地上前,可剛靠近杜峰,剛開口說話。
「先生,您別生氣......啊!」
「滾!」
我就被怒火攻心的他,一把連人帶著湯碗推倒在了地上,滾燙的湯灑了我滿身。
我沒忍住叫出了聲:「唔!」
隨後整個人被劇烈的刺痛燙得眼淚都下來了。
「沒用的東西!要你來有什麼用?連個湯碗都拿不住!」
「沒事吧?」
杜斯年上前一步伸手扶我,我身子一顫,往後縮回了手。
「謝謝大少爺,我沒事。」
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驚慌。
要是被杜峰知道了杜斯年對我的心思,我怕是會死得很慘!
我起身想自己站起來,剛起來一點,就感覺大腿上鑽心地疼,腳下一軟,臉就往地面摔過去了。
隨後腰上一緊,當著杜峰的面,被杜斯年抱進了懷裡,帶了起來。
我瞬間慌亂地看向杜峰。
隨即心頭一跳,杜峰狹長陰森的眼神,正落在杜斯年摟我的手上。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推杜斯年,卻被他反手握住了指尖。
他壓低了聲音,輕笑了一聲,眼底卻沒有半絲笑意。
「小媽,在害怕?」
我慌亂地將人推開,踉蹌了兩下,瑟縮著身子站穩。
顫抖著唇不自然地看向杜峰:「先生,我......我去拿掃把收拾一下。」
杜峰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我立馬往工具間跑,臨到餐廳門口,我聽到杜峰在問杜斯年。
「你好像對溫執玉很感興趣啊?」
我下意識躲到了牆邊,餐廳內空氣安靜了一瞬,杜斯年嗤笑一聲。
「如果很感興趣呢?」
杜峰變了臉色。
「他是你小媽!」
「呵,小媽又怎麼樣?不過是個男人,又不會懷孕。」
杜峰怒極:「杜斯年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你這是亂倫!」
杜斯年哈哈大笑,然後黑眸微眯:「法律都不承認的事,怎麼能叫亂倫呢?」
「再說......也要你能活著和他結婚才行。」
杜斯年慢條斯理地說完,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留下捂著胸口被嚇得半死的我,還有餐廳內氣得犯了心臟病的杜峰。
6
我帶著秘書和律師等在門外,醫生從病房內出來,帶著我進了辦公室。
「杜老先生的心臟不太好,年紀也大了,還是不要太受刺激的好。」
我點了點頭,讓秘書去開藥。
自己進了 VIP 病房的洗手間,準備給帶來的花瓶裝點水。
正聚精會神地修剪花枝,卻聽身後的門咔嗒一聲落了鎖,我扭頭去看。
「先生,您要上廁......大少爺?」
杜斯年人高馬大地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手上,一身斯文紳士的西裝,卻因為過於露骨的眼神,看起來像個狂徒。
「大少爺你來了,你......你要上廁所嗎?那你上吧,我先出去了。」
我慌亂地嚥了咽口水,想從狹小的洗手間出去。
可杜斯年就堵在門口,並且沒有任何想要讓開的意思。
他一句話沒說,帶著強烈的侵略性的目光卻好似將我掃描個徹底。
我顫著睫毛,四處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大少爺......」
「嗯?有事?」
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卻說著明知故問的話。
我實在是怕他,只能硬著頭皮地往門口走,剛到門口,卻被他的手臂猛地將我伸手攬進懷裡。
我嚇了一跳,隨後開始劇烈掙扎。
「大少爺,你要做什麼?」
「噓!我爸還在病床上躺著,你不怕......把他吵醒嗎?」
我身子一僵,不敢再動作很大的掙扎。
手被他的大手攥住,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我,背和他的胸膛貼得很近。
透過洗手間的鏡子,我看到了自己通紅的眼眶,幾乎快要哭出來的一副模樣。
「你......你為什麼一定要欺負我?」
我聽到了自己帶著哭腔的聲音。
明明,我也只是想救我的家人,救我的媽媽。
憑什麼,憑什麼要被人這樣對待?
他低沉的,帶著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