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公司養女兄弟?我送他倆進局子再離婚_第1章 穿進狗血虐文第一天
穿進狗血虐文第一天,我就看見丈夫把女兄弟摟在懷裡,讓我給她道歉。
我抄起菸灰缸,砸到了她頭上,把她送進了急診室。
祁雍川指著我鼻子罵我瘋了,還想拿我的公司、我的房子、我的名聲,替他那位「兄弟」墊腳。
他不知道,我穿進來之前剛看完原著。
原主會替他們揹債、坐牢,最後死在出租屋裡。
但是我不一樣,
他們想踩著我過好日子?那就先問問,我手裡的證據答不答應。
1.
祁雍川站在客廳中央,臉色比牆上的冷白燈還難看。
地毯上,顧梔寧捂著額頭,指縫裡淌出一線血。
她昂貴的白裙沾了紅,整個人縮在沙發邊,眼淚掉得又快又安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陸今棠,你立刻給梔寧道歉。」
我把菸灰缸放回茶几,抽了張紙巾擦手。
「她想搶我丈夫的鑰匙,搶我家主臥,還砸了我媽留下的瓷盒。我只是讓她去醫院縫針,已經很講道理了。」
顧梔寧吸著氣開口:「今棠姐,我只是想拿藥......」
「你藥放主臥保險櫃裡?」我把保險櫃鑰匙勾在指尖,「密碼還是祁雍川生日。你一個兄弟,業務挺廣啊。」
祁雍川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梔寧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她父親剛走,公司也出了問題,我幫她一把怎麼了?」
「你幫她,用我的婚後共同財產?還是用我名下的雲策物流?」
他猛地抬頭。
腦子裡那本書的劇情終於全部對上了。
原主陸今棠戀愛腦,結婚後把自己一手創辦的雲策物流交給丈夫打理。
祁雍川嘴上說替她分憂,背地裡把公司訂單、倉庫和資金全倒給顧梔寧的建材公司。
最後貨物被查出問題,原主作為法人背下全部責任。
祁雍川拿著轉移走的錢,帶顧梔寧出國,原主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書裡原主跪在雨裡求他救她,他只說了一句:「別鬧,梔寧比你更需要我。」
我想起那段就反胃。
「去醫院。」我對顧梔寧說,「病歷、檢查、收費單,一樣不少發給我。該賠多少我賠。」
祁雍川像是找回了場子,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但我有條件。」我看著他,「從現在起,你和顧梔寧不許碰雲策一分錢。明早九點,把公司所有公章、網銀盾、合同原件送回辦公室。少一樣,我就報警。」
顧梔寧的臉白了。
祁雍川上前一步:「雲策有我的股份。」
「你入股的錢,是我給你的彩禮返還款。轉賬備註寫得清清楚楚,代持協議也在我手裡。」
我晃了晃手機,「另外,你昨晚讓財務把三百八十萬打給梔寧公司,聊天記錄我剛恢復。你要不要看看?」
客廳瞬間安靜。
祁雍川看我的眼神終於變了。他大概想不明白,那個平時連他襯衫釦子掉了都要著急半天的陸今棠,為什麼會像換了個人。
我沒興趣替他解謎。
「帶著你的人滾。」我開啟門,「明天九點。遲一分鐘,律師函和報警材料一起到。」
2.
顧梔寧在醫院縫了七針。
祁雍川半夜發來一長串訊息,說我暴力、惡毒、不可理喻,最後還發了一張顧梔寧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我回了他一張截圖。
截圖上是顧梔寧下午發給供應商的語音轉文字:「祁總說了,雲策那邊的貨先照舊過,出了事讓陸今棠頂著。」
祁雍川那邊安靜了很久,最後只發來一句要談。
「行。」我回他,「明天九點半,雲策會議室。叫上顧梔寧和你們的財務。」
第二天,我踩著高跟鞋進公司。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眼圈先紅了。
「陸總,祁總早上帶人把檔案室鎖了,說誰也不許進。」
「沒事。」我把包遞給她,「報警了嗎?」
她愣住。
「現在報。有人非法扣押公司印章和賬冊,順便請警察做個見證。」
十分鐘後,祁雍川黑著臉從檔案室出來,手裡拎著一隻檔案箱。
他身後跟著顧梔寧,額頭包著紗布,墨鏡遮了半張臉。
「你非要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祁雍川咬牙。
「是你先把我的公司當成你們的自助取款機。」
我當著民警的面開啟檔案箱,一份份清點。
公章少了一枚,運輸許可原件少了三份,近半年的付款審批單也少了。
顧梔寧立刻說:「都是正常借用。」
「借用?」我翻出她公司的對賬單,「你們拿著雲策的許可,替梔寧建材接了四個專案,收款一千兩百萬。錢去哪兒了?」
祁雍川搶過檔案,聲音發沉:「今棠,夫妻之間沒必要算這麼清。」
我笑了。
「你不提醒我還忘了,我算的還是不夠清楚。那就算大一點。下午兩點,我會申請保全你名下的房產和車。你要是想說清楚,就把缺的東西和錢都吐出來。」
他的手背青筋直跳。
顧梔寧看向他,指尖把包帶掐出一道摺痕。
那筆錢一旦被追查,她也逃不掉。
3.
民警離開後,祁雍川把會議室門摔得震響。
「陸今棠,你別逼我。」
「逼你什麼?逼你還錢,還是逼你別偷?」
他盯著我,忽然換了副語氣:「梔寧的公司卡在一個專案上,只要週轉過去,錢很快就回來。
你先撤銷保全申請,我們把這件事壓下去,日子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