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公司養女兄弟?我送他倆進局子再離婚_第3章 錯

老公拿我公司養女兄弟?我送他倆進局子再離婚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錯。」我靠在門邊,「我是在補原本就屬於我的洞。是你們非要往裡面塞罪證。」

她咬了咬牙,忽然笑了:「你以為贏了嗎?那批鋼材已經進了專案工地。只要查出問題,雲策作為承運方還是跑不掉。」

這才是她今天來的目的。她想看我害怕,再逼我撤案。

我側身讓她看見客廳桌上的檔案。

昨天晚上一點,雲策已經向市場監管和住建部門主動提交材料,說明運輸批次被人調換,並提供了裝卸監控、司機證詞和原始磅單。我們還協助專案方暫停使用那批貨,避免繼續施工。

「你說得對,承運方跑不掉。」我說,「所以我比你早一步自查、自報、止損。至於換貨的人,警方也比我更想找到。」

顧梔寧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你瘋了?主動報上去,雲策的名聲也完了!」

「遮著才會完。認錯、解決、把壞貨拉回來,客戶才敢繼續用我。」

她失控地撲過來想抓我頭髮。

我偏頭避開,反手扣住她手腕,往牆上一按。

「上次菸灰缸是你砸了我媽的東西。這次你敢再動一下,我就告你入室尋釁。」

顧梔寧疼得吸氣,眼淚湧出來。

我鬆開她,開啟門。

「回去告訴祁雍川,下午三點前不到賬、資料不齊,我撤掉和解方案。」

7.

約定時間快過時,祁雍川才坐到律師樓的談判桌前。

他帶來的律師不停說夫妻財產需要慢慢核算,試圖把時間拖長。我方律師只把一疊證據擺上去,連話都不用多說。

祁雍川的公寓早在上午被保全。他用顧梔寧公司走的那幾筆賬,也被銀行風控暫時凍結。

更讓他坐不住的是,警方已經傳喚了替他們偽造磅單的倉管。

倉管叫丁立誠,拿了二十萬,以為只是換一批貨,見到警察沒撐半小時就全說了。

祁雍川翻著筆錄,手指都在抖。

「你非要做這麼絕?」

「你們做局讓我坐牢時,給我留過活路?」

他盯著我,忽然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變了。」

「對,我變聰明了。」

這一次,他沒再罵。他拿起筆,在離婚協議和補償確認書上籤了名字。

簽完,他提出一個請求。

「梔寧不懂這些,她只是被我帶偏了。你能不能放她一馬?」

我看向旁邊的顧梔寧。她坐得筆直,眼神卻避開了他。

「你替她求情之前,先問問她願不願意替你擔責。」

顧梔寧猛地抬頭。

我把一份補充協議推過去:「她願意歸還不當得利、主動交代換貨和假直播的事,我可以在民事賠償上不再加碼。她若繼續甩鍋,就按程式走。」

顧梔寧盯了很久,最後簽了。

祁雍川笑得發苦。他以為自己能護住一個人,到頭來發現顧梔寧想護的只有她自己。

8.

雲策最難熬的一個月,我每天都在倉庫和辦公室之間跑。

壞鋼材全部召回,專案方因為停工損失發了火。我帶著團隊一趟趟去解釋,主動承擔物流環節該承擔的費用,把車隊和倉庫排程壓到極限,三天內重新補齊合格貨源。

老員工趙師傅有些擔心:「陸總,咱們這麼幹,利潤沒了。」

「先把信譽掙回來。」

他點頭,轉身就去安排車。

公司賬上很緊,祁雍川賠回來的錢一半被用來填窟窿。顧梔寧家的建材公司則徹底停擺,幾個被騙的客戶聯合起訴,連她母親那套用來充門面的別墅也掛了牌。

她曾在社交平臺上髮長文,說自己被有錢人打壓。評論區很快被專案工地的工人和供應商截圖佔滿,欠款、劣質貨、假直播,一條條擺得比她的眼淚清楚。

我沒去看熱鬧。

我在盯一張新地圖。

雲策原本只做建材運輸,線路單一,容易被一個大客戶掐住。我把空出來的兩個倉庫改成家居和食品的中轉點,跑去談本地連鎖超市和電商倉配。

物流生意沒多少玄虛。貨不丟,車不晚,賬目經得起查,就有人願意把訂單交過來。

以前祁雍川看不上這些小單,覺得不體面。我偏偏看中它們穩定。

第二個月,雲策拿下了三家連鎖超市的區域配送。辦公室裡第一次響起歡呼,趙師傅抱著一箱飲料往會議桌上一放,說要請全體員工喝一杯。

我拿起一罐冰可樂,拉環「啪」地彈開。

這才叫過日子。

9.

祁雍川被刑事立案那天,天很熱。

他沒有被立刻帶走,只是因為涉嫌職務侵佔和合同詐騙,需要隨時配合調查。

可他的手機、電腦和賬戶都被依法調取,他那個靠人脈撐起來的圈子散得很快。

晚上,他在民政局外等我。

離婚證剛拿到手,我把它塞進包裡,準備上車。

「今棠。」他叫住我。

我回頭。

他曬黑了,西裝也皺,和從前那個永遠光鮮的祁總判若兩人。

「我爸媽想見你。」

「沒空。」

「他們不知道事情會這樣。」

「他們知道你把顧梔寧帶回家住,知道你花我的錢給她買車,知道你讓我忍。他們只是賭我會忍到底。」

祁雍川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父母這幾天給我打過很多電話,先說一家人別計較,後來又威脅要去我公司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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