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公司養女兄弟?我送他倆進局子再離婚_第7章 許蓁也要跟

老公拿我公司養女兄弟?我送他倆進局子再離婚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許蓁也要跟,被我按回座位:「你留在公司調車、盯溫控、給客戶發準確的到貨時間。別光著急,解決問題。」

雪夜的路很滑,趙師傅一路開得穩。我們趕到服務區時,司機急得眼睛通紅,守著車不敢離開。

「貨箱溫度還在正常範圍。」我看了一眼儀表,「把能轉的先轉走,剩下的等救援。你跟著趙師傅去送,我留下對接維修。」

他愣了愣,咬牙點頭。

一個多小時裡,幾個人頂著雪搬貨,手套溼透了又換。等最後一箱鮮奶裝上備用車,許蓁在電話裡說客戶那邊已經協調好卸貨口,所有門店都知道會晚四十分鐘,沒有人取消訂單。

天快亮時,車終於修好。我坐回駕駛座,熱風吹著凍僵的手指,手機裡跳出客戶發來的訊息:「陸總,辛苦。你們這次處理得很漂亮。」

我回了句「應該的」,又在群裡給所有值班的人發了加班紅包。

回到公司,年夜飯早涼了。趙師傅把一盤餃子端進微波爐,許蓁趴在桌上睡著,電腦螢幕還亮著排程圖。

我替她蓋上外套,站在窗邊看雪落在空蕩的園區裡。

以前我總覺得,遇到難關一定要有人替我撐傘。後來才明白,真正可靠的路,是把車修好,把貨送到,把身邊肯做事的人護住。

天色漸亮,第一縷陽光從雲層後鑽出來,雪地上被照出一片乾淨的光。

19.

開春後,雲策第一次辦了內部培訓。

我沒有請什麼西裝革履的講師,只把過去那場事故的資料做成匿名案例,放在投影上。新人看見假磅單、偽造審批和被截斷的監控片段,全都安靜下來。

「今天不講大道理。」我站在臺前說,「只講三件事。發現不對,留下證據;職責不清,立刻問人;有人讓你為了關係繞流程,先保護自己。」

一個剛入職的男孩舉手:「陸總,要是對方是領導呢?」

「越是領導,越要留痕。」我答得很快,「公司給你發工資,不是讓你替誰背鍋。」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笑,氣氛鬆下來。

培訓結束,許蓁把那份案例收進檔案櫃,認真貼上標籤。趙師傅在外面催大家去看新到的叉車,員工們一窩蜂跑出去,走廊裡全是腳步聲。

我最後關上投影,玻璃窗上映出自己的影子。衣袖乾淨,肩背挺直,桌上擺著下一季度的路線規劃。

我拿起筆,在最上面寫下新的倉庫編號。

20.

培訓結束沒多久,財務主管羅慧拿著一份付款申請來找我。

她把門關上,臉色不太好看:「陸總,城西倉的製冷裝置供應商催尾款,合同寫的是驗收後結清。可裝置還沒試執行,他們就把付款申請遞上來了。」

我接過檔案,付款賬號並不陌生。收款公司叫嘉億裝置,法定代表人是個陌生名字,聯絡人卻是丁立誠的表弟。丁立誠就是當初替祁雍川換貨的倉管。

「誰選的供應商?」

羅慧沒躲,直接說:「採購部的孫鳴。他說價格比另外兩家低,手續也齊。我查到這個關係,沒敢放款。」

孫鳴被叫進辦公室時,額頭一下就冒了汗。他在雲策幹了五年,以前跟祁雍川走得近,案子出來後倒是老實了不少。我一直沒動他,是因為他手裡握著不少老供應商資料,也因為他那段時間確實做事賣力。

「解釋。」我把申請單推過去。

他盯著賬號看了一會兒,低聲說:「陸總,我不知道丁立誠和他們有關係。嘉億給我的報價低,還答應把維護延長一年。我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

「他們為什麼急著要全款?」

孫鳴說不出來。

我讓他帶人去倉庫複驗。當天傍晚,工程師拆開一臺室外機,裡面的核心部件型號和合同不符,價差不小。嘉億拿舊裝置翻新,貼了新銘牌,打算靠低價進場,等錢到手再拖著售後。

孫鳴站在機器旁,臉漲得通紅。他沒替自己辯解,只問:「陸總,這事怎麼處理?」

「先封存,發律師函,按合同解除。你寫一份採購過程說明,明天在部門會上講清楚。」

他抬起頭,眼裡帶著惶恐:「您不辭退我?」

「你沒有收錢,也不是故意放水。錯誤要擔,活也要繼續幹。」我看著那臺被拆開的機器,「下次再拿『便宜』當理由,就別留在雲策。」

孫鳴用力點頭。

第二天的採購會上,他把自己的判斷過程講了一遍,連自己怎麼被低價和熟人背書矇住眼都說了。以前這類事多半私下壓住,大家只會猜誰倒黴。現在攤開講,反倒沒人再敢把漏洞當小事。

羅慧把複驗清單貼在白板上,許蓁拿著筆補了一條:「大額採購要有第三方抽檢,付款必須分階段。」

我讓她把這條寫進制度。

那天晚上,新倉的製冷裝置全部換成合格型號。車子裝貨時,冷氣從庫門裡撲出來,帶著一股金屬和紙箱混在一起的味道。趙師傅摸了摸剛裝好的溫度探頭,朝我豎起拇指。

「這回踏實了。

我也覺得踏實。不是因為避開了一次坑,是因為坑擺到眼前時,終於有人肯停下來,把它挖乾淨。

21.

春末,盛達的周總約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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