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公司養女兄弟?我送他倆進局子再離婚_第2章 誰跟你過日子
」
「誰跟你過日子?」
我從包裡抽出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祁雍川翻了兩頁,臉色徹底陰了。
協議裡沒有給他留一分錢。
婚房歸我,雲策歸我,他名下那套公寓和那輛跑車要折價抵扣侵佔款。
更要命的是,我要求他承認代持事實,並交出顧梔寧公司與雲策往來的全部記錄。
「你做夢。」
「那就上法庭。」
顧梔寧突然摘下墨鏡,眼睛紅得厲害:「今棠姐,錢不是雍川哥拿的。是我爸去世前欠了高利貸,那些人天天堵我媽,我實在沒辦法。你有那麼多錢,幫我一次不行嗎?」
她說得可憐,手卻緊緊攥著包帶。
原書裡,原主就是被這套說辭打動,簽了擔保書。
後來才知道顧父根本沒欠什麼高利貸,那些所謂債主都是祁雍川找來的演員,為的是把雲策的資金掏空。
「你有困難,去賣房、找親戚、報警。」
我把擔保書影印件甩到桌上,「別拿我當冤大頭。」
顧梔寧臉上一僵。
祁雍川搶過那張紙,目光在簽名處停住。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昨晚。」我說,「還有,你們以為弄掉許可原件,就能逼我替那批劣質鋼材背鍋?倉庫監控早就備份到雲端。誰換的貨,誰籤的收貨單,一清二楚。」
祁雍川的椅子往後蹭出刺耳聲響。
他終於意識到,這一次我不是在吵架。
我是真的想整死這對碧人。
4.
下午,顧梔寧的母親帶著兩個男人堵在雲策門口。
女人一見我就坐到地上拍腿哭:「陸今棠,你把我女兒打進醫院,還要把她逼死!你這種有錢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天理呢?」
兩個男人舉著手機直播,鏡頭直往我臉上懟。
前臺嚇得要叫保安,我抬手攔住。
「鏡頭別關。」我走出去,站到那女人面前,「直播間的各位都聽清楚,我現在說的每個字都有證據。」
我示意助理把投影幕布推到大廳。
第一段,是顧梔寧在我家翻保險櫃的監控。第二段,是她拿雲策許可證和客戶簽約的錄影。第三段,是她母親收下祁雍川轉賬後,給那兩個男人發紅包的記錄。
直播間的彈幕瘋了一樣往上滾。
顧母爬起來就要搶助理的平板,被保安攔住。顧梔寧躲在車裡,車窗都不敢降。
祁雍川趕來時,正好看見他精心安排的輿論局變成翻車現場。
他衝我低吼:「你把證據放網上,是想毀了梔寧?」
「她偷我的東西時,沒想過毀我?」
「那是誤會!」
「那你去跟警察說。」
我把報案受理回執遞給他。涉嫌偽造單據、侵佔公司財產、騙取擔保,夠他們忙一陣。
祁雍川忽然壓低聲音:「陸今棠,雲策最大的客戶是盛達。盛達只認我,你把我逼走,雲策也活不了。」
「盛達認的是準時到貨。」
我撥通電話,開了擴音。
「周總,雲策的負責人是我。祁雍川涉嫌挪用公司款項,之後與貴司合作由我本人對接。上週被他壓下的那份倉儲報價,我按原價再讓兩個點,今天就能籤。」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周總笑了一聲:「陸總,我等你這通電話很久了。祁總上次逼我們接顧梔寧的貨,質量一塌糊塗。下午我去你公司。」
祁雍川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最大的底氣,塌了。
5.
周總來得比約定早。
他帶著法務和採購經理,在會議室坐了四十分鐘。
祁雍川曾經把雲策包裝成離了他就轉不動的空殼,可真正跑業務、盯車隊、催回款的人,一直是我。
原主為了顧全丈夫面子,把功勞全讓給了他。
我不讓了。
我把近三個月的運營表攤開,哪條線路能省錢,哪個倉庫可以縮短週轉,哪家供應商交貨不穩,全用最直白的話說了出來。周總聽完,直接拍板續約兩年。
簽完字,周總衝門外瞥了一眼:「祁總那邊,需要我幫你做個證明嗎?」
「需要。」
他當即讓採購經理出具說明,證實祁雍川曾強行要求盛達採購顧梔寧的劣質鋼材,並以雲策的運力作擔保。
這份說明,是壓死他們的第一塊磚。
傍晚,祁雍川回了家。他沒有開燈,坐在餐桌前,桌上擺著我最喜歡的那家蛋糕。
「今棠,我們談談。」
「談錢還是談離婚?」
「都談。」他抬頭,臉上帶著疲憊,「我承認我對梔寧有愧疚。她爸當年救過我,我答應過照顧她。但我沒想傷害你。」
「你把公司掏空、拿我籤擔保、讓人來我公司潑髒水,還說沒想傷害我?」
他沉默。
「祁雍川,你最可笑的地方,不是喜歡顧梔寧。」我拉開椅子坐下,「你是想當好人,又不肯掏自己的錢。於是拿我的命、我的公司、我的名聲,去供你那點自我感動。」
他臉色發白。
我把蛋糕盒推回去:「離婚協議簽了。明天之前交出剩下資料。我會在律師面前給你最後一次和解機會。」
「如果我不籤呢?」
「那就等警察找你。」
6.
第二天清晨,顧梔寧先找上門。
她沒再裝柔弱,額頭紗布換成了膚色創可貼,眼神冷得像塊玻璃。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雍川哥會把錢轉給我?」
「我知道你們會動雲策。」
「你故意留著漏洞,等我們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