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公司養女兄弟?我送他倆進局子再離婚_第4章 我直接把錄音交給律師

老公拿我公司養女兄弟?我送他倆進局子再離婚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直接把錄音交給律師,律師給他們發了告知函。從那以後,安靜多了。

「祁雍川,別再來找我。」我拉開車門,「你該找的是能給你做筆錄的人。」

車開出去時,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還站在原地。

沒有心軟,也沒有痛快得想笑。

這段婚姻留下的爛攤子,到這裡算是收住了。

10.

顧梔寧的案子比祁雍川輕一些。

她退了能退的錢,交代了知道的事,又因為額頭那道傷曾被我打過,律師建議我和她單獨做一次民事調解。

見面地點在法院調解室。

她穿著樸素的灰襯衫,沒化妝,整個人瘦了一圈。

「你滿意了嗎?」她開口還是帶刺。

「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沒什麼好滿意的。」

她笑了一下,眼裡有點發空:「我以前覺得你什麼都有。房子、公司、祁雍川,連他爸媽都圍著你轉。我只要靠近一點,就像是搶到了你的人生。」

「你搶走的從來不是我的人生。」我簽下調解確認書,「你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賣給了一個靠別人養的男人。」

顧梔寧盯著紙,半晌沒動。

她最終簽了字。她承擔賠償,接受行政和刑事程式,之後能不能重新開始,得看她自己。

我走出法院時,助理打電話來報喜,說新的冷鏈配送合同定下來了。

我腳步一轉,直奔公司。

會議室裡,團隊已經在等我。投影上是雲策的新標識,藍底白字,乾淨利落。

我站在桌前,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

「這半年大家辛苦了。下週起,倉儲部和配送部全員漲薪,專案獎金按新方案發。」

掌聲響起來,趙師傅帶頭喊了一嗓子,震得玻璃門都嗡嗡響。

我笑著把新合同放到桌上。

這一次,沒人能再把我的錢拿去成全誰的深情。

11.

搬家前一天,雲策忽然收到一封律師函。

發函人是祁雍川的父親祁建安。他說雲策最初的啟動資金裡,有一筆五十萬來自祁家,要求確認那是對公司的投資,並要求分走新一輪融資的收益。

趙師傅氣得把函件拍到桌上:「這老爺子也太會挑時候了。咱們剛緩過氣,他就來摘桃子。」

我把函件翻到最後,看到那枚熟悉的私章,反而笑了。

祁建安退休前在銀行工作,最愛拿「一家人」三個字做繩子。原主創業的頭兩年缺錢,他確實拿過五十萬出來,卻不是投資,是祁雍川哭著求他替自己還信用卡窟窿。錢從祁建安賬戶轉到祁雍川賬戶,再由祁雍川轉給我,轉賬備註寫的是「歸還今棠墊付款」。

當初原主為了給丈夫留臉面,沒告訴任何人。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我讓助理把三張銀行流水列印出來,連同祁雍川當年寫的欠條,一起寄給祁建安的律師。第二天,對方就撤了函。

祁建安不甘心,帶著祁母到新辦公樓鬧,攔住來看場地的合作方,說我逼走他們兒子,還要吞祁家財產。

這次我沒給他們大廳唱戲的機會。

保安把兩人請進會客室,我讓行政開啟室內錄音,又叫來物業負責人。祁建安剛擺出長輩的架子,我就把欠條擺在他面前。

「五十萬的來路在這裡。您要是覺得有問題,我們現在就去銀行調完整流水。」

祁母的聲音低下去:「可你和雍川夫妻一場,非要把人逼到這一步嗎?」

「他把我推向牢房的時候,您勸過嗎?」

她臉皮發僵,半天才說:「梔寧那孩子也不容易。」

「那就把你們的養老金拿去幫她。」我按下呼叫鈴,「別用我的公司行善。」

祁建安氣得站起來,指著我說我不孝。我直接讓物業把他的話錄進來,並請他簽收禁止騷擾告知書。

他們走時,祁母回頭看了好幾次。她大概終於明白,以前那個會替他們買藥、辦生日宴、捱罵也不吭聲的兒媳,再也回不來了。

下午的合作方照常簽了約。對方負責人還笑著說:「陸總,您處理家事挺利索,我們跟您合作也放心。」

我把合同收好,心裡一點波瀾也沒有。

舊賬清完,才好進新門。

12.

案件開庭那天,我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

祁雍川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被告席上。他請的律師還在強調自己只是替公司經營,很多款項不知情。可投影幕上依次放出的聊天記錄、審批郵件、倉管證詞,都有他的名字。

法官問他,為什麼把雲策的許可證交給顧梔寧使用。

他停了很久,說:「她當時沒有辦法。」

法官又問,為什麼要用假磅單置換貨物。

他抬眼看了顧梔寧一眼:「我以為專案不會出事。」

這兩句話沒有救他,反倒把他的心思攤得很平。他每次越界,都給自己找了一個聽上去能過得去的理由。幫朋友,救急,週轉,反正最後承擔後果的人不會是他。

顧梔寧坐在另一側,臉一直繃著。輪到她陳述時,她先把責任推給祁雍川,說自己只負責接訂單。檢察官拿出她同供應商的錄音,她又改口承認換貨是她提的。

「我只是想讓公司撐下去。」她說。

我聽著,忽然想起她在我家抱著祁雍川撒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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