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裡透明兩年，校霸見我叫眠姐

班花宋嘉儀是我唯一的閨蜜。

校霸表白被拒，惱羞成怒堵住我們班。

男生出去，挨他一腳。

女生出去，被他罵一頓。

輪到宋嘉儀時，他冷聲質問:

「我到底哪裡配不上你?」

我從最後一排站起來:

「她不喜歡你，還需要理由?」

校霸轉頭瞪我。

可看清我的臉後，他突然僵住。

他上週跟著大哥去過我家的修車鋪。

而他大哥見到我爸，也得恭恭敬敬喊一聲「崢哥」。

校霸默默放開宋嘉儀，退到門邊。

「眠姐。」

「我不知道你在這個班，今天是我衝動了。」

那天以後，我因為替閨蜜仗義執言，一戰成名。

全班都在猜，校霸為什麼突然怕我?

我沒有解釋。

畢竟我爸送我來學校時，只說過一句話:

「低調讀書，別提家裡的事。」

01

校霸陳野退到教室門口後，全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靠窗的幾個男生甚至驚得忘記了把掉在地上的筆撿起來。

陳野身後那幾個跟班更是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狀況，平時在學校橫著走的野哥，今天怎麼對著一個坐在最後一排、成天不聲不響的女生喊了句「眠姐」。

我沒有順勢擺什麼「眠姐」的架子。

這個稱呼聽在我耳朵裡，只覺得刺耳。

我離開座位，繞過倒在地上的課桌，走到陳野面前。

我指著剛才被他踹倒、現在還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的幾個男生，平靜地開口:「先道歉。」

陳野臉色難看至極。

十七八歲的年紀，把面子看得比天還大。

他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掙扎。

他遲疑了好一會兒，目光掃過我，又看向我身後的同學。

「怎麼，還要我請你過去?」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垂下頭，走到那幾個男生面前，生硬地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還有她們。」

我轉過身，指向角落裡被他恐嚇辱罵的女生，以及擋在最前面眼眶通紅的宋嘉儀。

「向她們道歉。」

陳野停下腳步，猛地轉過頭看我，原本壓抑的情緒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忍不住提高音量問我:「我已經給你面子了，還不夠?你別太過分!」

「你道歉不是給我面子。」

我迎著他憤怒的視線，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是因為你做錯了。」

「你喜歡誰是你自己的事，但帶著人堵門、踹人、罵人，這就是在欺負人，錯了就得認。」

陳野瞪著我，沒有說話。

但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幾個跟班見狀想要上前，陳野卻抬起手攔住了他們。

他知道我家是幹什麼的，更知道他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親大哥，到了我爸面前是怎樣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最後，他只能無奈地轉過身，快速對著宋嘉儀和那幾個女生說了幾聲「抱歉」,聲音裡滿是憋屈。

隨後，他連頭都沒回，帶著那群跟班很沒面子地衝出了走廊。

......

不出半天，這事情就在整個年級傳開了。

原本在班裡透明人一樣的我，徹底出了名。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有人私下裡壓低聲音叫我「眠姐」,語氣裡帶著探究和敬畏。也有平時從不說話的同學，故意跑到我面前示好。

甚至有鄰班的同學專門跑到我們班後門，扒著窗戶好奇地問:「程眠，校霸為什麼那麼怕你啊?」

對於這些試探和追問，我一概不回答，只是低頭看書，或者把桌上的試卷翻得嘩嘩作響。

到了下午，喧鬧不僅沒有平息，反而越演越烈。

宋嘉儀坐在我前桌，她轉過身，發現我並沒有因為趕走校霸有任何高興的神色，反而比平時越來越沉默。

我的眉頭始終微微皺著，筆尖在草稿紙上毫無意識地畫著亂七八糟的線條。

晚上放學，我和宋嘉儀推著腳踏車，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邊的烤冷麵攤子冒著熱氣，往常這時候她總要拉著我去買一份，今天她卻格外安靜。

走過了兩個路口，宋嘉儀還是沒忍住。

她側過頭，有些好奇又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起了白天的事情:「眠眠，陳野他......到底為什麼那麼怕你啊?你是不是真的認識什麼很厲害的人?」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清澈的眼睛。

我嘆了口氣，把散落在額前的頭髮別到耳後，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我不想騙她，但也不想把家裡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拿出來到處宣揚。

宋嘉儀很敏銳。

她看出了我的為難，知道我還是不想說。

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拉著我繼續往前走。

「其實你不說也沒關係。」

宋嘉儀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我跟你做朋友，又不是因為你認不認識校霸。」

她抬起頭，看著被晚霞染紅的天空，聲音變得很輕，卻很真誠:「你記不記得高一體育課?我在學校裡來例假，當時什麼準備都沒有，弄髒了校服裙子，我躲在操場看臺後面，急得一直哭，根本不敢回教室。

」

「那是我們第一次說話，你路過看到我，什麼都沒問，直接脫下你的外套系在我的腰上，替我擋住了所有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