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的黑卡給女助理後,我不要他了_第9章 離婚證辦下來的那天
離婚證辦下來的那天,魏秋棠約我喝茶。
她把一箇舊紙盒推過來,裡面是母親早年寄給傅家的幾封專案信。
「物歸原主。」
我收下,向她道謝。
她沉默片刻:「硯修說,你從來沒給過他被需要的感覺。」
「他需要的不是參與,是支配。」
魏秋棠沒有反駁。
臨走前,她說現有七家酒店的合同會照常履行,希望以後仍能公事公辦。
我說可以。
婚姻結束,不代表我要違約;遵守合同,也不代表關係可以回到從前。
清楚一點,對大家都好。
9.
一年後,澄嶼的新酒店在舊港倉庫開門。
我沒有做盛大的剪綵,只邀請參與改造的工人、設計師和附近居民先住一晚。入口牆上嵌著一排小小的銅牌,寫著每一位創作者和施工負責人的姓名。
母親的那張潮紋草圖掛在海廊盡頭。
旁邊標明作者、生卒年份、作品來源和授權人。玻璃展櫃採用單獨門禁,任何借展都要經過兩人複核。
有人笑我連回憶都管理得像檔案。
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珍惜不必把東西鎖死。每一次觸碰有來處,也有歸還,就夠了。
傍晚,海風穿過舊倉庫的拱窗。韓敘拿著入住名單來找我,說一位客人沒有預約,卻在門外等了很久。
我以為是媒體,走出去才發現是傅硯修。
他沒有帶花,也沒有要求進去,只把一隻檔案袋交給前臺。
裡面是傅氏最後一家酒店的授權到期確認書,以及一張手寫便箋。
「彌真,這次我先問。臨洲酒店想續用潮紋設計,可以嗎?」
我看完,把便箋交給助理歸檔。
「讓他們按新報價走公開流程。」
助理點頭離開。
傅硯修隔著玻璃門看了我一會兒,最終也轉身走了。落日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長,沒有越過門檻。
我回到海廊,把展櫃裡微微偏斜的說明牌扶正,又檢查了一遍櫃門。
遠處第一批客人推開窗,潮聲灌進來。燈沿著母親畫下的曲線一盞盞亮起,入口的銅牌泛著暖光,每個名字都清清楚楚。
助理從前臺跑來,問今晚是否還要保留一張家屬通行卡。
我接過平板,刪掉空白名額,儲存了新的賓客名單。
海廊的門緩緩合上,風留在了該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