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的黑卡給女助理後,我不要他了_第7章 不用
「不用。」
「他可能會拿沒有婚外關係做文章。」
「那就讓他說。我要結束婚姻,不需要先證明他愛上了誰。」
我在協議末頁簽了名。
筆尖劃過紙面時,我既沒鬆一口氣,也沒停下來。窗縫漏進來的風翻起協議一角,我伸手壓住,簽完最後一頁。
一週後,溫苒在網上釋出了一篇長文。
標題是《我只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卻被豪門太太逼到無路可走》。
7.
長文很會講故事。
她寫自己從小城考到海城,穿不起禮服,被上流社會嘲笑;寫傅硯修欣賞她努力,借她一張卡、一條裙子,卻被善妒的妻子當眾羞辱;寫我憑家世讓她失業,又用律師逼她背上債務。
她沒有提私人衣櫃、門禁記錄和掃描郵件。
她只放了一張開幕夜的照片。
照片裡,她眼含淚光,傅硯修擋在她身前,我伸手指向她胸口。證物袋和侵權告知函都被裁掉了。
輿論很快湧進澄嶼工作室賬號。
有人罵我仗勢欺人,也有人猜我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傅氏酒店的客服同樣被擠爆,魏秋棠讓公關負責人聯絡我,希望雙方釋出一份含糊宣告。
我拒絕。
「含糊意味著她的敘述有一半是真的。」
秦照月提醒我,三天後我原定參加「她空間」女性創作者論壇,溫苒已經在網上號召人去現場問我。
「要取消嗎?」
「不取消。」
那場論壇討論女性如何擁有自己的創作空間。母親的手稿原本就是展覽的一部分。我不會因為一個侵入我空間的人,把自己的位置讓出去。
論壇當天,入口排了很長的隊。
主辦方增加安保,也預留了媒體席。溫苒果然來了。她沒有票,卻在場外開直播,胸前掛著一張手寫紙牌:普通女孩也有被尊重的權利。
我進場前停在她面前。
她看見鏡頭都轉過來,立刻紅了眼睛。
「宋總,您肯面對我了?」
「論壇結束後有公開問答,你可以登記。」
「您會讓他們放我進去嗎?」
「只要你遵守規則。」
她大概沒料到我會答應,愣了一下,很快對鏡頭說:「大家都聽見了,希望宋總別再用特權趕我。」
論壇後半場進入問答,溫苒第一個走到話筒前。
她穿著普通的灰色毛衣,沒有首飾,刻意把自己放在與整個會場對立的位置。
「宋女士,您今天一直談女性的空間和權利。那我想問,普通女性是不是就沒有喜歡一個人的權利?我接受傅總幫助,是因為他尊重我的能力。您卻因為我是助理、出身普通,就凍結卡、趕我出住所、讓公司開除我,還用侵權罪名威脅我。您所謂的邊界,是不是隻有有錢人才有資格劃?」
現場很安靜。
我沒有站在臺上回答,而是請工作人員給她一把椅子。她不肯坐,堅持舉著話筒。
我說:「喜歡誰是你的自由,使用誰的財物不是。」
她立刻反問:「那些都是傅總自願給我的。」
「那我們逐件確認。」
大屏顯示第一份經過隱私處理的附屬卡協議。授權人是我,持卡人是傅硯修,條款明確不得轉借。
「你刷的卡屬於我的私人賬戶。傅硯修沒有轉借權。」
第二份是工作室樣衣出入記錄和衣帽間門禁。
「你穿的裙子屬於工作室留檔樣衣,存放在我的婚前住宅。
傅硯修不是所有人。」
第三份是海棠路房屋產權和臨時門卡軌跡。
「你聲稱暫住客房,卻進入主臥層和書房。」
溫苒握緊話筒:「是傅總讓我去的。」
「這隻能證明他與你共同越界,不能把越界變成合法。」
大屏最後出現手稿的權屬登記和郵件傳送路徑。私人郵箱地址被遮去,只保留傳送時間和附件雜湊。
「你掃描我的手稿,發到私人郵箱,又詢問自媒體能否售賣。是誰讓你做的?」
她的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諮詢,沒有賣。」
「所以權利人發現後要求停止,為什麼是逼你無路可走?」
場內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溫苒急促地說:「您從出生就擁有一切,根本不知道我們往上走有多難!那幾張圖對您只是回憶,對我可能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看著她。
「你的難,不能把我的同意變成可省略的步驟。」
她眼淚掉下來:「您敢說自己沒有靠父母嗎?」
「我當然繼承過資源。所以我在每一個公開專案裡標明來源、權屬和合作人的名字。我沒有把繼承包裝成白手起家,也沒有因為別人擁有得更多,就去拿走他的東西。」
我讓大屏切到澄嶼工作室成立以來的作品頁。頁面沒有收入資料,只清楚列出每一件作品的作者、攝影、施工和授權方姓名。
「出身決定起點,不替任何人決定做法。你可以爭取崗位、薪水、署名和機會,也可以拒絕不公平。但你選擇的是把另一個女人的賬戶、衣服、住宅、遺物和作品,當成一個男人能送給你的獎勵。」
溫苒的臉徹底失去血色。
「我沒有碰您的遺物,是傅總給我的!」
「我知道。所以他也在承擔後果。」
我公開了離婚案件已受理的回執,遮住案號和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