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的黑卡給女助理後,我不要他了_第4章 我沒有接那份通知

丈夫把我的黑卡給女助理後,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7-28作者:三三

我沒有接那份通知。

「開除她的依據是什麼?」

「擅自複製未授權設計資料,報銷賬目不清。」

「那是公司的處理,不是給我的交代。」

魏秋棠看了我一會兒。

「你還是這麼清楚。」

「清楚省事。」

她嘆氣:「溫苒心術不正,我看得出來。硯修未必真和她有什麼,不過是被捧得舒服。男人到他這個位置,難免——」

「魏董。」

我打斷她。

「如果這是傅家的經營風險,您可以評估。如果這是我的婚姻,難免兩個字不構成免責。」

她端起茶,沒有喝。

「你父親那邊知道嗎?」

「婚姻是我的,不需要兩家董事會表決。」

「可澄嶼和傅家的酒店還有合作。」

「合同會繼續履行,授權到期後是否續簽,按效果判斷。」

她終於皺眉:「彌真,別拿生意賭氣。」

「我從不拿生意賭氣。正因為不賭氣,才把婚姻和合同分開。」

魏秋棠離開前,提出晚上安排一頓家宴。我拒絕了。

下午,傅硯修闖進工作室。

他大概一夜沒睡,襯衫皺著,眼下發青。

「你讓媽開了溫苒?」

「不是我。」

「除了你還有誰?」

我把辭退通知推過去:「理由寫得很明白。」

他掃了一眼,冷笑:「她掃描圖紙是我授意的,報銷也是我批的。公司不敢開我,就拿她出氣。」

「你可以替她申訴。」

「宋彌真,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做了什麼?」

「停我的卡,趕我的人,封我的許可權,現在連她的工作也沒了。」

「我的人」三個字落下來,這場談話也到了頭。

「卡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許可權由我授予。她的工作由公司根據她的行為決定。你口中的每一件,恰好都不是你的。」

傅硯修盯著我,胸口起伏。

「你是不是早就在等這一天?等我犯一點錯,好證明你永遠正確。」

「我給過三次機會。」

「誰同意你的三次規則?婚姻憑什麼由你單方面打分?」

「你也可以有自己的底線。你可以第一次就離開,沒有人攔你。」

他把桌上的玻璃杯掃到地上。

杯子沒有砸中人,在地毯邊緣碎開。工作室的人都停了動作。

我按下內線:「請安保上來。」

傅硯修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你要讓保安趕我?」

「你在我的工作場所破壞物品。」

「我是你丈夫!」

「這句話不能替你開門,也不能替你免責。」

韓敘帶人進來時,傅硯修沒有再鬧。他整理了一下袖口,重新擺出那副體面樣子。

走到門口,他回頭說:「後天臨洲酒店開幕,你最好出現。你母親的設計會被所有人看見,你別因為一點私事毀掉她的心血。」

我看著他:「那份視覺授權還沒有籤。」

「你會籤的。」

他篤定的不是合同。

他篤定我捨不得母親的名字,捨不得三年婚姻,也捨不得兩家人維持多年的體面。

可他忘了,母親教我做設計時說的第一件事,就是落筆前先確定邊界。

紙有多大,線該停在哪裡,必須由畫的人決定。

開幕前一天,傅氏的品牌經理私下約我見面。

她帶來一份倒籤日期的授權書,低聲說只要我簽字,開幕式就能按原方案進行,外界也不會知道雙方有過爭議。

我問:「誰讓你來的?」

她遲疑了一會兒,承認是傅硯修。

授權費一欄寫著象徵性的一元,使用期限卻是永久,範圍覆蓋傅氏旗下所有酒店。檔案最後還附了一條,授權方不得因婚姻關係變化單方面撤銷。

我看完,把紙推回去。

「你做品牌這麼多年,覺得這份合同能籤嗎?」

她臉漲得通紅:「傅總說宋老師和他是一家人,費用只是走形式。」

「那為什麼要加婚姻變化條款?」

她答不上來。

傅硯修很清楚我們的婚姻正在變化。他嘴上把爭執說成小事,手裡卻急著在關係結束前,把我的作品鎖進傅氏的資產裡。

那是他真正的壓力反應。

當感情無法說服我,他會立刻計算還能保住什麼。

我沒有為難品牌經理,只在授權書每一頁蓋上「拒絕」的日期章,掃描留檔。

「回去告訴他,想用作品就按市場價格、限定酒店和期限重新申請。開幕在即,不構成我必須讓渡權利的理由。」

她收起檔案時,小聲提醒:「傅總已經讓技術部把素材上傳了。」

「謝謝。」

她抬頭,像沒想到我會道謝。

這條資訊讓我省下最後一次確認。

我聯絡雲端系統的服務商,證明作品權屬並預設停用指令;又讓秦照月準備好當晚送達的檔案。每一步都留了回執,沒人能在事後把螢幕熄滅解釋成臨場發瘋。

我也給傅硯修發了最後一封郵件。

「截至明晚開幕前,澄嶼未授權傅氏使用潮紋手稿及衍生視覺。請立即下線。繼續使用產生的後果由貴方承擔。」

他沒有回覆郵件,只發來一條私人訊息。

「別鬧。明晚給你留了主位。」

我把訊息交給秦照月存檔,隨後讓禮服師取消了原本為開幕夜準備的夫妻造型。

所謂主位,如果需要我放棄作品權利才能坐下,不過是另一張裝飾得更漂亮的椅子。

5.

臨洲酒店開幕那晚,我還是去了。

我的入場資訊只寫了一項:被侵權作品的權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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