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的黑卡給女助理後,我不要他了_第3章 傅硯修一把按住我的手機

丈夫把我的黑卡給女助理後,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7-28作者:三三

傅硯修一把按住我的手機。

「夠了。幾張圖,你要把她弄成罪犯?」

「拿走之前問過我嗎?」

「是開幕式要用。」

「開幕式的視覺授權還沒有籤。你先拿我的手稿,再告訴我是為了共同利益,這不叫合作。」

他的手慢慢鬆開。

我抽回手機,在門禁記錄上儲存了截圖。

溫苒哭著解釋:「傅總只是想給您一個驚喜。他說開幕式大屏如果出現您母親的草圖,您一定會感動。」

我第一次認真看她。

「你很聰明。每一次越界,你都準備了一個聽起來體面的理由。」

她搖頭:「我沒有。」

「你刷我的卡,是怕客戶看輕。穿我的裙子,是沒有合適衣服。住我的房子,是租房出問題。複製我的手稿,是為了讓我感動。你不需要承認想要什麼,只要不停製造別人不得不滿足你的處境。」

傅硯修厲聲道:「別把你的控制慾包裝成道理。」

我點開物業授權頁面,徹底刪除他的家屬身份。

「第三次。」

螢幕彈出確認提示,我按下確定。

傅硯修盯著手機上的失效通知,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次,什麼也沒點開。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從今晚起,你不能代表我授權任何人,也不能以配偶身份進入我的住宅、賬戶、工作室和私人活動。」

「你要跟我分居?」

「先停止損失。」

我轉向物業經理:「請兩位離開。傅先生的個人物品明天由搬家公司清點,他可以派律師或助理見證。」

溫苒拉住傅硯修袖口,小聲說:「傅總,都是因為我。您別和宋總吵,我走就是了。」

她拖著箱子走了。輪子碾過門檻時,傅硯修仍擋在她外側。

傅硯修沒有追問圖紙,也沒有要求她刪除掃描件。他護著她走進雨幕,司機撐傘迎上去。臨上車前,他回頭看我。

「你會後悔。」

我站在門廳溫暖的燈下,確認物業刪除了全部臨時許可權。

那天夜裡,我沒有失眠。

我只是讓秦照月把準備了兩年的婚前財產補充清單重新發給我。

那份清單不是為離婚準備的。

兩年前,我母親去世,留給我的作品版權、舊宅和澄嶼工作室份額需要重新登記。秦照月建議我把婚前資產與婚後共同收益再做一次邊界確認,免得將來專案交叉,說不清誰授權了誰。

傅硯修當時很不高興。

他把檔案丟在餐桌上,問我是不是從來沒把他當家人。

我沒有哄他,只把他名下的酒店權益和家庭賬戶清單也放到一起。

「兩個人都清楚,才叫公平。」

他最後簽了,還笑我多此一舉。

那晚我重新翻開檔案,才發現很多預警早就出現過。傅硯修會擅自替我答應慈善晚宴,會把我不想公開的生日告訴媒體,也曾讓合作方直接到家裡等我,只因為他覺得「都是自己人」。

每一次,我糾正之後,他都會收斂。

我因此把那些事理解成習慣不同,沒有繼續追究。現在回頭看,他只是在測試:越過哪條線,我會口頭不滿;越過哪條線,我會親自動手收回。

溫苒的出現,只讓測試變得更頻繁。

我讓物業把傅硯修的物品分成三類。明確屬於他的,由搬家公司送到江灣酒店;購買記錄不清的,拍照後雙方確認;涉及工作室和母親遺物的,留在原處。

清點到凌晨,管家從書房抽屜裡找出兩張溫苒的快遞單。

收件地址寫的是海棠路,收件人備註卻是「傅太太」。

其中一個盒子已經拆開,裡面是一套定製香氛。品牌客服確認,下單人是溫苒,賀卡上寫著:「謝謝您願意把家分我一角,以後我會替您照顧好先生。」

她甚至不滿足於被允許住進客房。

她要留下一個女主人會留下的氣味。

我把快遞單和賀卡交給秦照月保全。她看完,問我:「這算第三次裡的證據,還是第四次?」

「規則只到三次。之後不計數。」

「你真決定了?」

我望著被清空一半的衣櫃。

傅硯修搬進來時,帶了六個箱子。他說自己對住處不挑,只要我在就行。後來他的西裝佔了兩排櫃子,跑鞋擺滿玄關,書桌上總有喝剩的咖啡。我曾經覺得,這些不規整的痕跡讓房子像家。

現在它們被一點點裝進紙箱,我仍然會想起他替我給植物換盆、在廚房學煮麵、抱怨我的毛巾永遠按顏色排列。

三年不是一張許可權表。

可三年也不能成為他繼續越權的押金。

我對秦照月說:「決定了。先擬協議,等開幕夜之後發。」

「為什麼還等?」

「我要確認他會不會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使用手稿。」

如果傅硯修停下開幕宣傳,主動刪除掃描件,把溫苒送回她自己的生活,我們依然會分居,但侵權和婚姻可以分別處理。

如果他繼續,我就不再為過去的傅硯修,替現在的他尋找理由。

4.

第二天上午,魏秋棠來了。

她把溫苒的辭退通知放在我桌上,語氣裡帶著長輩處理麻煩後的疲憊。

「人我已經讓公司開了。硯修昨晚喝了不少,住在江灣酒店。夫妻之間鬧到搬東西,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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