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的黑卡給女助理後,我不要他了_第1章 結婚第三年
結婚第三年,丈夫的女助理穿著我未公開的高定樣衣,刷我的黑卡參加私人預展。
丈夫說她初來海城,很多東西都還不懂,所以幫忙置辦一下添點體面。
我當場凍結附屬卡,停掉他的門禁。
後來,他卻帶著她站上由我親手設計的酒店開幕臺,還把我母親留下的??針別在她領口。
我直接讓律師把離婚協議送到臺前,他看著那份離婚協議,當場紅了眼眶。
1.
我在澄嶼藝術酒店的私人預展上,看見溫苒穿著我的裙子。
那條霧藍色長裙沒有上市,是我為酒店海廊廳設計的配套禮服。肩線藏著手工壓出的潮紋,內襯右側縫了一個很小的「彌」字。工作室只做了兩件,一件留檔,一件掛在我家衣帽間的恆溫櫃裡。
溫苒端著香檳站在傅硯修身邊,笑得很輕,像怕驚動誰。
她??前的賓客牌寫著運營部助理,手腕上卻套著我那張沒有姓名、只刻了海浪紋的黑色副卡。
她正用那張卡替一群客戶結賬。
傅硯修先看見我,神色有一瞬不自然,很快又恢復從容。
「你不是說今晚不來?」
「臨時結束得早。」
我走到溫苒面前,目光從裙襬移到她手腕。
「卡是誰給你的?」
溫苒下意識把手往身後藏,傅硯修替她回答:「我讓她拿的。今天來的客戶多,她替我招待,刷我的和刷你的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
那張卡繫結的是我的私人賬戶,是結婚時我給傅硯修開的家屬附屬卡。額度不是重點,授權範圍才是。
我看向溫苒:「裙子呢?」
她臉紅起來。
「傅總說今晚規格高,我沒有合適的衣服。
他讓司機送我去家裡挑一件。我本來不敢,是他說您不會介意。」
她說每一句話,都把自己放在被動的位置。
卡是別人塞的,裙子是別人讓她拿的,門是別人替她開的。
至於她為什麼準確挑中未釋出的樣衣,為什麼知道黑卡不需要密碼,她一句沒提。
「我很介意。」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撥給私人銀行經理。
「取消尾號七一九二的附屬卡授權,即刻生效。」
溫苒手裡的卡還沒來得及收回,經理已經確認完成。
傅硯修眉頭壓了下來:「宋彌真,你有必要讓所有人看笑話?」
我掃了一眼四周。
賓客都很有分寸地移開視線,耳朵卻沒閒著。
「你拿我的東西做人情時,沒問過我會不會成為笑話。現在我收回自己的授權,需要問誰?」
溫苒急忙摘下手環似的卡,雙手遞給我。
「宋總,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這麼嚴重。裙子我馬上換下來,清洗費我會賠。」
「不用洗。」
她怔住。
「私人衣物被未經允許的人穿過,我不會再留。明天中午以前,按原價賠付工作室。還有,你今天用這張卡支付的每一筆費用,列明賓客、用途和憑證。」
傅硯修沉下臉:「一條裙子而已。」
我偏過頭看他:「那你賠。」
他不說話了。
這條裙子的製作費對他不是負擔,承認自己做錯才是。
我讓酒店禮賓給溫苒準備了一套普通套裝,又請賓客體驗負責人韓敘陪她去換衣服。不是為了給她留面子,是為了確認她不會再碰衣帽間送來的任何東西。
散場後,傅硯修跟我回了頂層套房。
門剛關上,他便扯松領帶。
「她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我不想讓她被客戶看輕。」
「所以你讓她穿我的衣服,用我的錢?」
「我們是夫妻。」
「夫妻就能這樣嗎?」
我把黑卡放進桌面的碎卡器。齒輪轉動,海浪紋被切成細窄的黑片。
傅硯修盯著那堆碎片,沒再說我鬧脾氣。
我開啟平板,把家庭賬戶、住宅門禁和私人藏品的授權頁推給他。
「今天是第一次。我可以接受你判斷失誤,也允許你糾正。」
「糾正什麼?」
「溫苒賠付裙子,提交消費明細。你向工作室解釋樣衣外流原因,並承擔由此產生的延期成本。」
他冷笑:「你至於嗎?只是一條裙子而已。」
我沒說話,默默的盯著他。
他看了我很久,像是確認了我真的不是在和他開玩笑,最終把平板推回來。
「行。都按你說的辦。」
我點頭,轉身離開。
我那時還願意相信,傅硯修只是被一場廉價的崇拜衝昏了頭。
2.
第二天,溫苒把賠款和消費明細送到我工作室。
她站在會客區,穿著素淨的白襯衫,眼睛泛紅。
「宋總,我一個月工資不夠賠那條裙子。傅總替我墊了,但我會慢慢還他。」
「你和他的借貸關係,不需要向我彙報。」
她咬了咬唇:「我只是覺得您可能誤會了。我沒有想搶您的東西。」
我翻完明細,發現其中兩筆沒有賓客姓名,一筆是珠寶店的耳夾,一筆是酒店樓上的水療。
「這兩筆呢?」
「客戶臨時需要。」
「哪個客戶?」
她答不上來。
我把紙推回去:「補齊。」
溫苒沒有接,反而看向我身後的樣衣架。
「宋總,您從小就有這麼多東西,可能不理解我們這種普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