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的黑卡給女助理後,我不要他了_第5章 秦照月陪我走進宴會廳
秦照月陪我走進宴會廳。入口大屏正迴圈播放母親的草圖,右下角只寫著「傅氏酒店珍藏」。
沒有作者姓名,沒有工作室授權。
更荒唐的是,溫苒站在迎賓區。
她穿著傅氏酒店為女主人準備的銀灰禮服,領口彆著一枚貝母胸針。那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物,一直收在海棠路婚房書房的保險櫃裡。
傅硯修站在她身邊,與賓客碰杯。
溫苒看到我,手指立刻蓋住胸針。
「宋總,您別誤會。傅總說今晚缺一位熟悉流程的人,我只是臨時幫忙。」
我沒有問她為什麼被辭退後還能來,也沒有問禮服是誰給的。
我只問:「胸針從哪裡拿的?」
傅硯修走過來:「我拿的。」
「保險櫃密碼是誰給你的?」
「我們結婚三年,我知道密碼很奇怪?」
不奇怪。
那串密碼曾經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沒有改,因為我以為一個知道鑰匙放在哪裡的人,會更明白什麼不能碰。
「摘下來。」
溫苒眼圈一紅:「馬上要剪綵了,禮服領口沒有它會很空。等結束我立刻還您。」
「現在。」
傅硯修壓低聲音:「今天來了很多媒體。你有什麼不滿回去說。」
「我的東西正在她身上,沒有回去說的必要。」
周圍已經有人看過來。
溫苒像受驚一樣後退半步。傅硯修擋住我的視線。
「彌真,你別總是這樣高高在上。她工作沒了,是來替我的錯誤收尾。你連一枚胸針都容不下?」
我笑了一下。
「她丟工作,是因為她複製別人的作品、說不清自己的報銷。你讓她來,是你無視公司決定。現在她戴著從我保險櫃裡取出的遺物,你還想把這件事定義成我不夠寬容。
」
我看向溫苒:「最後一次,摘下來。」
她沒有動,反而小聲說:「傅總答應過,會保護我。」
那句話很輕,卻足夠讓我聽清。
傅硯修偏頭看了溫苒一眼。她沒躲開。他收回目光,只說:「先把今晚過完。」
我拿出手機,給韓敘發了指令。
宴會廳大屏驟然熄滅。
兩秒後,所有迴圈播放母親手稿的螢幕都切回酒店預設標誌。
現場起了一陣騷動。
傅硯修猛地看向我:「你做了什麼?」
「工作室發現未授權使用,雲端素材已經停用。」
「這是開幕式!」
「所以你更該提前籤授權。」
他咬著牙:「我們是一家人。」
「剛才還是。」
秦照月從檔案袋裡取出離婚協議和侵權告知函,遞到他面前。
「傅先生,宋女士正式提出離婚。關於設計手稿、視覺素材和貝母胸針,我們會分別處理。請您簽收。」
傅硯修沒有接。
宴會廳的音樂還在響,主持人站在臺側不知所措。溫苒終於摘下胸針,朝我遞來。
我沒用手接,讓秦照月取出證物袋。
溫苒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宋總,您一定要把我們當賊嗎?」
「是不是,交給記錄和法律判斷。」
傅硯修一把打掉檔案。
紙張散在光潔的地面上。
「我不同意離婚。」
我看著他。
「這是通知,不是申請。」
「你為了一個助理,就要結束三年婚姻?」
「是你為了一個助理,連續三次證明我的邊界對你毫無意義。」
他臉上的憤怒停了一瞬。
我彎腰撿起協議,重新交給他。
「你可以不籤。秦律師會按程式起訴。」
溫苒站在他身後,眼淚落下來。她先望了一圈周圍的鏡頭,才提高聲音。
「宋總,您有錢有背景,當然可以隨便毀掉一個普通人的工作!我只是喜歡傅總,我什麼都沒得到,為什麼連活路都不給我?」
賓客廳安靜下來。
我沒有回應她的「喜歡」。
「你的活路由你的能力和選擇決定,不由我的婚姻提供。」
她還想說什麼,酒店安保已經走來。
傅硯修護住她:「誰敢動她?」
魏秋棠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我敢。」
她走到兒子面前,臉色比宴會廳熄掉的螢幕還冷。
「停職通知已經發到你郵箱。開幕式由副總接管。你們兩個,現在出去。」
傅硯修愣住:「媽?」
「你拿未授權作品開幕,帶已辭退員工進核心活動,還把宋家的私人遺物當配飾。公司不能陪你證明所謂夫權。」
他張了張嘴,連領帶歪到一邊也沒顧上整理。
我沒有留下看他們如何離場。
走出酒店時,海風很大。秦照月替我按住檔案袋,問我難不難受。
我想了想。
「像拔刺。疼是疼,至少不用再繞著傷口走路。」
6.
傅硯修在第三天來找我。
他沒有預約,坐在工作室樓下的咖啡館等了兩個小時。韓敘確認他沒有攜帶酒,也沒有情緒失控,我才同意見十分鐘。
他把一個深藍色首飾盒放在桌上。
貝母胸針經過清潔,安靜地躺在絨布上。
「那晚是我做錯了。」
這句話後面沒有跟「但是」。
我沒有碰盒子:「交給秦照月。」
「我想親手還你。」
「物品歸還不需要儀式。」
他苦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你也不會把我母親的遺物給別人。」
傅硯修低頭搓了搓指節。
「我和溫苒沒有發生關係。」
「這不影響我的決定。」
「我只是......她剛進公司時什麼都不會,總來問我。你從不需要我。家裡大小事情你都能處理,工作上甚至比我更有主意。
我在你面前常常覺得自己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