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媽上崗後,顧家三個孩子都服了_第1章 嫁進顧家的第三天

新媽上崗後,顧家三個孩子都服了發布時間:2026-07-28作者:三三

嫁進顧家的第三天,繼女把我的行李箱從二樓推下來,箱子撞開,衣服、電腦和檔案散了一地。

繼子靠在樓梯口,冷著臉說:「收好你的東西,顧家不歡迎你。」

我撿起摔裂的平板,撥通物業電話,讓他們備份樓道監控,又把維修報價單拍在餐桌上。

三個孩子本以為我會跑去向顧聿川告狀。

他們沒想到我只說了一句:「誰砸的,誰賠。賠不起就用時間和勞動還。顧家的規矩,從今天起由我來定。」

後來,那個最討厭我的小孩抱著我的腿,衝著想拿他們當籌碼的親戚喊:「不許你說姜阿姨的壞話,我們家不歡迎你!」

1.

「姜梔,你現在走,我不攔你。」

住進顧家的第三天,顧知禮站在樓梯拐角,校服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眼神冷得像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玻璃。

他腳邊,是我的深藍色行李箱。

箱子已經從二樓滾到客廳,拉鍊崩開,幾件襯衫掛在樓梯扶手上,筆記型電腦撞到茶几腿,螢幕裂出一道細紋。顧知夏坐在沙發扶手上,手裡還轉著一串鑰匙;顧小滿躲在餐桌後,抱著那隻缺耳朵的兔子,不敢看我。

陳姨急得臉都白了,低聲解釋:「姜小姐,我一轉身,知夏就......」

「陳姨。」我抬手打斷她,「先別收拾。」

顧知夏揚起下巴:「是我推的。你想怎樣?」

「不怎樣。」我蹲下去,把碎開的螢幕對準燈光看了看,又拿手機拍下箱角的刮痕,「電腦送去檢測,衣服送洗,樓梯扶手也請人來補漆。賬單出來以後,你簽字確認。」

我看向顧知夏。

她像聽見了笑話:「我又沒錢。」

「那就從你的零用錢里扣。

要是嫌扣得慢,週末跟陳姨把儲物間整理出來,按小時折算。」我站起身,看向顧知禮,「箱子是你踢下來的?」

顧知禮下頜繃得很緊,沒否認。

「很好,敢做敢認。」我把手機收進口袋,「你們不歡迎我,是你們的情緒;我可以理解,但是砸壞我的東西,我們另算。」

客廳安靜下來,連顧小滿都偷偷抬起了眼睛。

「今天晚飯後開家庭會議。」我把散在地上的檔案一張張撿起來,聲音不高,「誰弄壞的,誰負責補救。想趕我走,也可以,等你們把該賠的賠清,把該說的話說清。」

顧知夏的臉漲紅了,像要再刺我兩句,顧知禮卻先開口:「你不告訴我爸?」

「這是你們三個和我之間的事。」我拎起行李箱,試了試還能不能合上,「除非有人再動手,或者傷到人。那就不是家庭矛盾了。」

我拖著箱子往客房走,身後一直沒有聲音。

事情要從顧聿川找到我的那天說起。

我叫姜梔,過了三十,做過很多年企業行政與專案管理。

聽起來不夠傳奇,放在顧家的餐桌上卻意外好用。

那天,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淺灰西裝,坐在顧聿川對面。他剛結束一場跨國視訊會議,領帶還系得一絲不苟,桌上放著一杯涼透的黑咖啡。

顧聿川年長我一些,是顧氏實業的負責人。妻子林晚在幾年前因病去世。他身邊從來不缺辦事的人,家裡卻少一個能和他一起擔責、也願意把孩子當作獨立個體相處的大人。

我手裡有工作,卻想找一個能讓我把能力真正落到實處的位置。

這是我們把話說開後的結論。

「姜女士,婚姻關係是為了讓你在學校、醫院、出行和資產安排上擁有足夠的決定權。」他說,「如果你不願意,協議同居也可以。」

「孩子們未必願意。」我說。

「所以我不會要求你討好他們。」

我看著他。這個男人說話一向像在籤合同,條款清楚,邊界清楚,連剋制都清楚。

「我也有條件。」我把提前準備好的檔案推過去,「不替誰扮演亡母,不拿孩子當爭取你感情的工具,不接受長輩越過我直接干預教育。我的收入獨立,家庭公共預算公開。任何一方覺得不合適,都能體面結束。」

顧聿川逐頁看完,拿起筆,在最後一頁落下名字。

「成交。」

手續辦妥後,我們領證。

顧聿川在律師見證下,單獨為我做了學校溝通、緊急醫療陪同和日常照料的授權。真正要簽字的重大事項仍由他決定,孩子的財產也和我毫無關係。這幾頁紙看著冷,反而把能做什麼、不能越什麼線寫得清清楚楚。

沒有婚禮,沒有鮮花,也沒有朋友圈官宣。顧聿川給孩子們開了家庭會議,告訴他們這段關係的性質。他沒讓他們叫我媽媽,只說:「姜梔會和我一起負責這個家。你們可以慢慢認識她,但不能無禮。」

十六歲的顧知禮靠在沙發上,抬眼看我,神情和他父親如出一轍的冷淡。

十四歲的顧知夏把耳機掛在脖子上,笑了一聲:「負責?是來管我們的吧。」

八歲的顧小滿抱著一隻掉了耳朵的兔子玩偶,沒說話,只把臉埋得更深。

我把三個孩子的反應記在心裡,沒急著表態。

第一天進顧家,我看見客廳地毯上散著模型零件,樓梯扶手纏著彩燈,餐邊櫃上有半杯沒喝完的奶茶。

保姆陳姨為難地解釋,說孩子們這陣子心情不好,顧先生又總在出差,這才放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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