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娘親和離後,我成了小財神

作者:三三更新:1個月前章節:8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8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我娘被夫家逼着讓出正妻位時

我娘被夫家逼著讓出正妻位時,抱著我哭得肩膀直抖。

所有人都誇她識大體,連我爹都鬆了口氣。

下一刻,她擦乾眼淚,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清單:「宅子折銀五百兩,嫁妝原樣歸還,孩子的撫養銀按月給。少一文,我就去衙門告訴縣令,大將軍是怎麼把軍糧賬做成私房錢的。」

後來我爹跪在我們新開的女市門口,求娘回去做平妻。

我抱著算盤站在櫃檯上:「趙將軍,您先排號。今日來求我孃的人,已經排到城外了。」

1.

我叫沈知意,今年七歲。

這個名字是我娘給我改的。

她說人活一回,得知道自己要什麼,別把旁人的臉色供成天。

從前我不叫沈知意,我隨父姓趙,叫趙丫頭。

祖母嫌這名字粗賤,卻也從沒想過給我起個正經名。

她常說,姑娘家長大終歸要嫁,認得幾個字就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我娘不一樣。

她會用樹枝在地上寫字,會把藥草分成一把一把曬在窗臺上,也會在夜裡摸著我的頭說:「阿意,你以後得識字,會算賬,會挑人。誰哄你都別急著信,先看他肯不肯把好處擺出來。」

那時我不懂,只記得她的手很暖。

後來我才明白,我娘早就想好了要帶我離開趙家。

離開的那天,柳如煙帶著四個婆子進了院門。

她穿著湖藍色繡金線的裙子,像一枝故意開在冬天裡的花,身後跟著我爹趙承業。

趙承業剛從邊關回來,甲冑未卸,腰間的劍倒是擦得雪亮。

他沒有看我,只盯著我娘。

「綰娘,阿煙的父親為國捐軀,她孤身一人,本將不能不管。

娘正在給我梳頭。她的動作沒有停,只問:「所以呢?」

柳如煙立刻紅了眼眶:「姐姐別誤會,我並不敢和姐姐爭什麼。只是將軍答應過我爹,會照顧我一生。若姐姐容不下,我便去死。」

我差點翻白眼。

這是她第三回要死。前兩回她都挑在飯點,說完就有人端著燕窩去勸,她連勺子都沒落下。

娘卻輕輕笑了一聲:「那你去吧。」

屋裡一下靜了。

柳如煙的哭聲噎在嗓子裡。趙承業臉色發沉:「沈綰,你何時變得這般刻薄?」

「我刻薄?」娘終於抬頭,替我係好髮帶,「趙將軍領著一個要佔我夫位的女子進門,張口便讓我替她負責生死。你要臉,我還要命呢。」

趙承業被堵得一滯,隨即擺出慣常的威嚴:「阿煙會以平妻之禮入府。你是正妻,該懂得大度。」

娘把梳子放下,聲音清清楚楚:「我不大度。我也不和人分丈夫。既然將軍心意已決,便寫和離書。」

他說:「你捨得阿意?」

「阿意跟我。」娘捏了捏我的手心,「你若想要她,也行。先把這些年剋扣的衣食、請大夫的錢、受驚的湯藥錢,全折成銀子給我。她是人,輪不到你拿來嚇我。」

趙承業嘴唇動了動,第一次露出一點茫然。他大概從沒想過,那個總是低著頭、替全家操持飯菜的妻子,會把話說得像一把剔骨刀。

柳如煙馬上扶住額頭:「姐姐何苦逼將軍?一家人何必算得這樣清。」

我搶在娘前頭說:「你想進我家時怎麼算得清?要我娘讓位置時,怎麼又怕算賬?」

娘垂眼看我,沒忍住彎了彎唇。

趙承業厲聲道:「小孩子插什麼嘴!」

「她說得沒錯。

」娘站起身,從箱底抽出一疊紙,「我已請里正和兩位族老作證。趙家收過我外祖父留下的一千兩嫁妝,城西藥鋪是我拿嫁妝銀盤下的,賬目都在。今日若不按律和離,我便拿著這些去京中巡按處。」

她看著趙承業,一字一頓。

「將軍在軍中挪用藥材的賬,我也順手抄了一份。」

趙承業的臉,終於白了。

2.

我娘原是軍醫之女。外祖父死在疫病裡,留下幾箱醫書和一間快倒閉的藥鋪。趙承業當年只是個百夫長,傷重昏迷在雪地中,是娘揹著藥箱救了他。

他求娶時說,等他建功立業,必讓娘過最好的日子。

後來他確實建功立業了,最好的日子卻全給了柳如煙。

娘沒有哭訴這些舊事。她只把和離書攤在桌上,另附了一張分家清單。

趙承業冷笑:「你一個婦人,拿了銀子又能如何?」

娘提筆蘸墨:「這就不勞將軍操心。倒是將軍,若銀子拿不齊,我不介意替你操心。」

一萬兩銀票送到手裡時,趙老夫人氣得拍桌子,說娘是敲詐,是貪得無厭。

娘當著所有人的面數出五百兩,放回去。

「這五百兩,是我給趙家留的棺材本。」她說,「畢竟以後將軍若再娶幾房平妻,老夫人總得有錢請人唱戲。」

趙老夫人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厥過去。

我站在旁邊,嚴肅地點頭:「祖母喜歡熱鬧,娘想得周到。」

離開趙府時,天上飄起小雪。娘把和離書摺好塞進懷裡,把我的小包袱背到肩上。她沒有回頭。

我回頭看了一眼,趙承業站在朱漆門下,臉色比雪還難看。

「娘,我們去哪兒?」

「去有風的地方。」她說,「也去有錢掙的地方。」

我們在臨江鎮租了個兩進的小院。第一天,娘就把一半銀子存進錢莊,另一半換成藥材、糧食和幾輛舊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