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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後,三個夫君破防了

作者:暴躁鮮橙更新:1個月前章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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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爹一女三賣

我爹一女三賣,將我許給了三個夫君。

蕭將軍英勇善戰,??肌碩大。

裴公子飽讀詩書,寬肩窄腰。

謝神醫妙手回春,腿比我命還長。

我哈喇子流了一地,還是決定保命逃跑。

當晚,三個男人齊刷刷將我堵在船上。

蕭硯冷著臉拉我的手:「選我。」

裴昭氣呼呼摟我的肩:「選我!」

謝雲遲貼心地遞上定驚茶:「別急,想好了再說。」

我盯著他們,心虛地嚥了咽口水。

完了,三個都想要。

01

我爹是個不靠譜的御史。

今兒彈劾首輔,明兒舉報侯爺。

就連吏部尚書養了幾個外室,他也要參上一本。

參的時候還不忘附上《外室住址及生辰八字詳錄》。

滿朝文武視他為頭號瘟神,人送外號「宋瘋子」。

最近,他不知又得罪了誰。

竟留下一封書信,捲起鋪蓋,連夜跑路了!

信上的字亂得像狗爬,一看就是匆忙寫下的。

【窈窈:

爹這次闖的禍有點兒大,先跑為敬。

已為你選好三位夫君,文韜武略,各有千秋。

聘禮爹已笑納,你且與他們好生相處,別太想我。

——疼你的爹】

我捏著信紙和三份婚書,險些氣笑。

這死老頭!

還說疼我,疼我就不會跑路都不帶我!

雖然我不是他親生的。

可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啊不,一口飯一口湯養大的呀!

就這麼把我賣給三個男人不管了?

要命的是,這三位的爹分別是太醫院院使、兵部尚書和當朝首輔。

隨便哪個跺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

若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被騙婚,非得把我剮了不可!

思來想去,我還是喚來丫鬟小桃。

「收拾東西,咱也跑!」

02

我爹只是個芝麻小官,俸祿少得可憐。

我全部家當收拾起來,也就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袱。

「小姐,這些應該夠咱們路上吃幾天。」

小桃把最後幾個燒餅仔細包好,塞進包袱。

「幹得漂亮!」

我摟上她的肩,鬼鬼祟祟地往院門溜。

「等本小姐逃出生天,少不了你的好......哎喲!」

話沒說完,我就撞進一個帶著藥香的懷抱。

晨光中,一道頎長的身影立在門口,幾乎擋住了大半光線。

眉目疏朗,如竹臨風,正是我那一號夫君謝雲遲。

「窈窈這是要出遠門?」

他垂眸看著我,目光溫柔似水。

我心尖一顫,反手把包袱甩回屋裡。

「沒、沒有呀!我就在院子裡......曬太陽!對,曬太陽,嘿嘿......」

謝雲遲微微挑眉,上前一步,掌心貼上我的額頭。

「曬個太陽臉就紅成這樣?是不是又發燒了?」

「才沒有!」

我小聲嘟囔:「臉紅是因為看到你......」

「嚇的」二字還沒出口,就見他耳根漫上薄紅。

「看來,窈窈已知曉我們定親的事了。」

豈止知道。

我還知道我一口氣定了三家!

「呵呵。」

我乾笑兩聲:「略有耳聞。」

「那就好。」

他似是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隻青布藥囊,系在我腰間。

指尖擦過腰側,惹得我輕輕一顫。

他恍若不覺,只低聲說:

「年後最易惹風寒,你體弱,隨身帶著這藥囊。

「若是摘了,雲遲哥哥可是會生氣的。」

看著他專注繫帶的模樣,我心裡軟成一片。

謝宋兩家是世交。

小時候,我經常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雲遲哥哥」「雲遲哥哥」地叫。

那時我身子弱,總愛發燒。

每次他都皺著眉怪我貪涼,又偷偷塞蜜餞給我,哄著我喝苦藥。

我覺得他對我好,就鬧著要嫁他。

他紅著臉點頭:

「等我學好本領當了太醫,就娶你回家,再也不讓你生病。」

如今他真成了太醫,也送來了婚書,我卻準備逃跑。

說實話,良心還是有點痛的。

「雲遲哥哥......」

「窈窈。」

像是怕我說什麼,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抵住我的唇。

而後,在我額頭親了親。

「上元節那日,街上有花燈會,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離上元節還有好幾日。

到時候,我還不知在哪裡啃燒餅呢!

可望著他那雙盛滿星光的眼睛,我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只好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

03

看著謝雲遲越走越遠,小桃小心翼翼地問:

「小姐......咱不走了?」

「走!」

不走怎麼行?

聘禮被我爹卷跑了,裴蕭兩家必不會善罷甘休。

待他們找上門,以雲遲哥哥的性子,定會護在我身前。

謝家世代行醫,全靠醫術和謹慎才在京城站穩腳跟。

我不能因一己之私,就將謝家拖進這渾水之中。

我和小桃背起包袱,牽出兩匹快馬。

剛踏出大門,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就從頭頂飄下來。

「宋窈窈!」

少年悠然地倚在我家院牆上,月白錦袍被風撩起一角,似在輕舞。

陽光落在他彎彎的眉梢,襯得那雙桃花眼又亮又壞。

「這是去哪兒呀?逃婚?還是私奔?」

「裴、裴昭?!」

我差點咬到舌頭,「你怎麼在這兒?!」

裴宋兩家只隔一堵牆,這壞蛋從小就愛翻牆越戶。

不是偷我畫的畫,就是往我窗裡扔臭蟲,說是混世魔王一點也不為過。

「自然是等我的小娘子呀!」

裴昭跳下來,看著我的馬和鼓鼓的包袱,嘴角一勾:

「收了我的聘禮,還想跑?

「騙婚可是要坐牢的,我爹是首輔,你懂的。

聽見「坐牢」二字,我嚇得心口怦怦直跳。

偏偏嘴上卻還在硬撐:

「誰、誰要跑了?我只是出門踏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