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後,三個夫君破防了_第1章 我爹一女三賣
我爹一女三賣,將我許給了三個夫君。
蕭將軍英勇善戰,??肌碩大。
裴公子飽讀詩書,寬肩窄腰。
謝神醫妙手回春,腿比我命還長。
我哈喇子流了一地,還是決定保命逃跑。
當晚,三個男人齊刷刷將我堵在船上。
蕭硯冷著臉拉我的手:「選我。」
裴昭氣呼呼摟我的肩:「選我!」
謝雲遲貼心地遞上定驚茶:「別急,想好了再說。」
我盯著他們,心虛地嚥了咽口水。
完了,三個都想要。
01
我爹是個不靠譜的御史。
今兒彈劾首輔,明兒舉報侯爺。
就連吏部尚書養了幾個外室,他也要參上一本。
參的時候還不忘附上《外室住址及生辰八字詳錄》。
滿朝文武視他為頭號瘟神,人送外號「宋瘋子」。
最近,他不知又得罪了誰。
竟留下一封書信,捲起鋪蓋,連夜跑路了!
信上的字亂得像狗爬,一看就是匆忙寫下的。
【窈窈:
爹這次闖的禍有點兒大,先跑為敬。
已為你選好三位夫君,文韜武略,各有千秋。
聘禮爹已笑納,你且與他們好生相處,別太想我。
——疼你的爹】
我捏著信紙和三份婚書,險些氣笑。
這死老頭!
還說疼我,疼我就不會跑路都不帶我!
雖然我不是他親生的。
可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啊不,一口飯一口湯養大的呀!
就這麼把我賣給三個男人不管了?
要命的是,這三位的爹分別是太醫院院使、兵部尚書和當朝首輔。
隨便哪個跺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
若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被騙婚,非得把我剮了不可!
思來想去,我還是喚來丫鬟小桃。
「收拾東西,咱也跑!」
02
我爹只是個芝麻小官,俸祿少得可憐。
我全部家當收拾起來,也就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袱。
「小姐,這些應該夠咱們路上吃幾天。」
小桃把最後幾個燒餅仔細包好,塞進包袱。
「幹得漂亮!」
我摟上她的肩,鬼鬼祟祟地往院門溜。
「等本小姐逃出生天,少不了你的好......哎喲!」
話沒說完,我就撞進一個帶著藥香的懷抱。
晨光中,一道頎長的身影立在門口,幾乎擋住了大半光線。
眉目疏朗,如竹臨風,正是我那一號夫君謝雲遲。
「窈窈這是要出遠門?」
他垂眸看著我,目光溫柔似水。
我心尖一顫,反手把包袱甩回屋裡。
「沒、沒有呀!我就在院子裡......曬太陽!對,曬太陽,嘿嘿......」
謝雲遲微微挑眉,上前一步,掌心貼上我的額頭。
「曬個太陽臉就紅成這樣?是不是又發燒了?」
「才沒有!」
我小聲嘟囔:「臉紅是因為看到你......」
「嚇的」二字還沒出口,就見他耳根漫上薄紅。
「看來,窈窈已知曉我們定親的事了。」
豈止知道。
我還知道我一口氣定了三家!
「呵呵。」
我乾笑兩聲:「略有耳聞。」
「那就好。」
他似是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隻青布藥囊,系在我腰間。
指尖擦過腰側,惹得我輕輕一顫。
他恍若不覺,只低聲說:
「年後最易惹風寒,你體弱,隨身帶著這藥囊。
「若是摘了,雲遲哥哥可是會生氣的。」
看著他專注繫帶的模樣,我心裡軟成一片。
謝宋兩家是世交。
小時候,我經常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雲遲哥哥」「雲遲哥哥」地叫。
那時我身子弱,總愛發燒。
每次他都皺著眉怪我貪涼,又偷偷塞蜜餞給我,哄著我喝苦藥。
我覺得他對我好,就鬧著要嫁他。
他紅著臉點頭:
「等我學好本領當了太醫,就娶你回家,再也不讓你生病。」
如今他真成了太醫,也送來了婚書,我卻準備逃跑。
說實話,良心還是有點痛的。
「雲遲哥哥......」
「窈窈。」
像是怕我說什麼,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抵住我的唇。
而後,在我額頭親了親。
「上元節那日,街上有花燈會,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離上元節還有好幾日。
到時候,我還不知在哪裡啃燒餅呢!
可望著他那雙盛滿星光的眼睛,我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只好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
03
看著謝雲遲越走越遠,小桃小心翼翼地問:
「小姐......咱不走了?」
「走!」
不走怎麼行?
聘禮被我爹卷跑了,裴蕭兩家必不會善罷甘休。
待他們找上門,以雲遲哥哥的性子,定會護在我身前。
謝家世代行醫,全靠醫術和謹慎才在京城站穩腳跟。
我不能因一己之私,就將謝家拖進這渾水之中。
我和小桃背起包袱,牽出兩匹快馬。
剛踏出大門,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就從頭頂飄下來。
「宋窈窈!」
少年悠然地倚在我家院牆上,月白錦袍被風撩起一角,似在輕舞。
陽光落在他彎彎的眉梢,襯得那雙桃花眼又亮又壞。
「這是去哪兒呀?逃婚?還是私奔?」
「裴、裴昭?!」
我差點咬到舌頭,「你怎麼在這兒?!」
裴宋兩家只隔一堵牆,這壞蛋從小就愛翻牆越戶。
不是偷我畫的畫,就是往我窗裡扔臭蟲,說是混世魔王一點也不為過。
「自然是等我的小娘子呀!」
裴昭跳下來,看著我的馬和鼓鼓的包袱,嘴角一勾:
「收了我的聘禮,還想跑?
「騙婚可是要坐牢的,我爹是首輔,你懂的。
」
聽見「坐牢」二字,我嚇得心口怦怦直跳。
偏偏嘴上卻還在硬撐:
「誰、誰要跑了?我只是出門踏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