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後,三個夫君破防了_第2章 原來是去踏青啊
「原來是去踏青啊。」
他挑眉湊近,將我抵在牆邊,鼻尖幾乎蹭到我的額頭。
「我也想去,帶我一起好不好?」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嚇得呼吸都停住了:
「你這麼討厭,誰要帶你啊,滾一邊去!」
「討厭?」
裴昭眼神驀地暗了暗。
卻是沒生氣,只在桃花眸中漾起幾分委屈:
「小時候你偷人家的杏,被狗追得滿地滾,是誰把你扛在肩上救出來的?
「我小腿上那道疤至今還在,你倒嫌我討厭?」
我被他堵得語塞:
「那、那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也不必叫我以身相許吧?」
裴昭盯著我,忽然將我摟入懷中:
「不管!我要定你了,哪怕是搶,也要把你搶回府去!」
感受著他??膛的溫熱,我的臉瞬間紅了個透。
說實話,要不是同謝雲遲早有白首之約,他這個樣子,還挺讓我心動的。
裴昭注意到我泛紅的臉頰,忽然低笑:
「害羞了?」
他壞心地低下頭,幾乎是貼著我的耳廓呢喃:
「現在就知道羞,以後做了夫妻可怎麼辦?」
「......」
我耳根一燙,惱羞成怒。
「誰、誰害羞了?」
「好好好,是我害羞,行了吧?」
他從善如流,嗓音裡浸著笑意:
「過幾日上元節,我帶你去買兔子燈,再請你吃糖葫蘆,你最喜歡的那家。」
「......」
又是上元節。
謝雲遲那邊我還不知怎麼交代呢,又來一個。
「再說吧。」我別過臉。
「我等你。」
他退後一步,眼尾含笑,卻字字篤定。
「你若不來,我就翻牆過來扛你走!」
「隨便!」
04
我顧不得他再說什麼,翻身上馬,揚鞭就跑。
一口氣衝出二里地,回頭不見那抹月白身影追來,才鬆了口氣。
可心跳卻越來越緊,怎麼也慢不下來。
一半是嚇的。
另一半,是被裴昭那混蛋給攪的。
我攥著韁繩,心裡亂得像團麻。
謝雲遲溫柔,裴昭不羈,都待我極好。
若我只定了一門親,怕是夢裡都要笑醒幾回。
可如今。
前有謝家世交的情分壓著,後有裴首輔的權勢逼著,哪個我都得罪不起。
更何況,還有個手握重兵、性情莫測的蕭將軍沒露面呢!
一想到傳聞中他那能打死一頭牛的拳頭,和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神,我後頸就直冒涼氣。
不行,這京城是萬萬待不得了!
「小姐。」
小桃策馬跟上來,小臉煞白,「咱們現在去哪兒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出了城再說!」
我一夾馬腹,正要加速。
忽聽前方街角,鐵蹄如雷,震得地面微顫。
一隊玄甲騎兵如黑雲般湧出,甲冑森然,刀氣未散。
為首之人端坐於高頭駿馬之上,身姿挺拔如雪嶺孤松。
玄色大氅下,??肌輪廓悍然隆起,壓迫感撲面而來。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低下了頭。
該不會這人就是蕭硯吧?
接連撞上謝雲遲和裴昭已經夠倒黴了,不可能這麼巧!
念頭未落。
那黑馬在距我三步之外,精準地停了下來。
男人側過頭,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鋒,不偏不倚落在我臉上。
「宋......窈窈?」
他的聲音低沉冷硬,帶著沙場血火磨礪出的粗糲,卻奇異地咬準了我的名字。
我渾身一僵,最後一點僥倖徹底粉碎。
只得硬著頭皮抬起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好巧啊,蕭將軍。」
05
蕭硯找了個茶攤,給我遞來一碗熱茶。
熱氣氤氳,模糊了他硬朗的輪廓。
「自上次你落水,我們已有十年未見了吧?」
落水?
我八歲那年隨爹赴宴,的確在映月湖裡泡過一回。
自那以後,我便落??體寒的毛病,動不動就發燒,這事兒他竟然知道?
怪不得剛才他能認出我來。
見我一臉懵逼,蕭硯眉峰微挑:
「那日是我救的你,你該不會忘了吧?」
我想起來了。
那日我險些沒了命,是一個黑衣大哥哥跳下水,將我撈上來的。
原來竟是他。
「沒忘,怎麼會忘呢?」我乾笑兩聲。
救命之恩,忘了也不能承認啊!
蕭硯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那時你渾身溼透,像只可憐的小貓,死死摟著我脖子,說什麼也不肯撒手,如今倒是沉穩了不少。」
「......」
求你別說了。
小時候的我到底欠了多少風流債啊?
蕭硯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瓷茶碗,聲音低了幾分:
「自那日後不久,我就去了邊疆。
「十年間,我時常想起你,剛回京就請父親上門提親,還好......」
他抬眼望著我,目光灼灼:
「還好你尚在閨中,未被別人搶走。」
是沒被別人搶走,可我也正打算跑啊!
唉!
平心而論,蕭硯確實不錯。
眉眼英挺,肩寬腰窄,那??肌......咳,比我的還大。
只怪我那黑心的爹。
一女許三家,害我平白辜負三位好兒郎。
見我不說話,蕭硯略顯侷促地輕咳一聲,耳根泛上紅暈。
「今日叫住你,是想問你上元節那晚有沒有時間......」
得。
又來一個約我看花燈的。
一個鴿子也是放,三隻也是趕。
橫豎也是要爽約,不如暫且應下,先跑了再說。
我揚起一個乖巧的笑,爽快點頭:
「好呀,上元節見!」
06
出城門後,小桃抹了把汗:
「小姐,咱們走官道吧!快馬加鞭,天黑前就能到錦州!」
「不行!」
我一把拽住她。
「蕭硯回京後掌京師巡防,官道上全是他的眼線。
「裴昭他爹是首輔,驛站都得給他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