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那天,他牽着我回了家_第5章 這話很沈聿川
」
這話很沈聿川。
冷冰冰的,但特別有效。
秘書又說:「太太,沈總還讓我提醒您,別因為這件事影響工作。他晚上會早些回去。」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回到會議室。
唐寧已經聽得眼睛發亮。
「林姐,沈總這嘴,今天算開了吧?」
「算。」
「那溫乘韻走了嗎?」
「應該走了。」
唐寧嘖了一聲:「太便宜她了。」
我看她:「你想怎麼樣?」
「至少讓她看見你和沈總秀個恩愛。」
我沉默兩秒。
「唐寧。」
「嗯?」
「你少跟沈嘉言混。」
晚上六點,北城果然下起了雨。
我站在工作室樓下,剛撐開傘,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來,沈聿川坐在駕駛座上,眉目清冷。
「上車。」
我收了傘,鑽進副駕駛。
車裡開著暖氣,副駕上放著一杯熱栗子奶茶。
三分糖,去冰。
我抱起杯子,轉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想喝這個?」
「你上個月喝過兩次。」
「沈總記性真好。」
「一般。」
他嘴上說一般,車卻開得比平時慢。
雨刷器有規律地擺動,車廂裡很安靜。
過了一個紅燈,我主動開口。
「溫乘韻今天去公司了。」
「嗯。」
「你不問我怎麼知道?」
「秘書會跟你說。」
「你安排的?」
「是。」
我靠著座椅,看著他。
「沈聿川。」
「嗯。」
「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會了?」
他握方向盤的手頓了頓。
「會什麼?」
「會解釋,會報備,會讓我沒地方胡思亂想。」
他沉默了片刻。
「你不喜歡?」
「喜歡。」
這個回答太快了。
沈聿川側過臉看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點很明顯的笑意。
我立刻喝奶茶,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說。
他卻沒有放過我。
「那以後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告訴你。」
我心裡暖得厲害,偏偏嘴上還要故意逗他。
「那你要是以後去見女客戶,也告訴我?」
「告訴。」
「女同學呢?」
「告訴。」
「女明星呢?」
「沒有女明星。」
「假如有呢?」
他停在紅燈前,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也告訴。」
我徹底笑了。
雨夜裡的車流緩慢移動,霓虹燈在玻璃上拉成模糊的光帶。
我忽然覺得,婚姻裡的不安不必全靠自己熬過去。想問就問,難受就說,讓對方聽見,總比躲在心裡猜來猜去有用。
沈聿川從來不是天生會說情話的人,好在他肯學。這份笨拙的認真,比漂亮話更讓我放心。
回到家時,沈嘉言正蹲在客廳茶几前,擺弄幾支紅酒。
看見我們進門,他眼睛一亮。
「哥,嫂子,你們回來得正好。今晚家庭會議。」
沈聿川脫下外套:「你又想幹什麼?」
「討論如何防範過氣白月光。」
沈母從廚房探出頭。
「嘉言。」
「好,我說得文明一點。」他立刻改口,「討論如何維護嫂子合法婚姻權益。」
我換了鞋,坐到沙發上。
「具體說說。」
沈嘉言拿出一塊白板。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守護嫂子。
下面畫了三個圈。
第一圈是「公司」。
第二圈是「社交」。
第三圈是「家庭」。
我看得頭皮發麻。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下午。」他挺起??膛,「溫乘韻敢跑去公司,我就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沈父從報紙後面抬頭。
「白板不錯。」
沈母端著水果出來。
「字太醜。」
沈嘉言不服:「重點不是字。」
沈聿川坐在我身邊,語氣淡淡的。
「重點也不是這些。」
沈嘉言立刻反駁:「哥,你不要掉以輕心。短劇裡男主就是因為前期太冷漠,才讓女主誤會,然後追妻火葬場。」
沈聿川看了我一眼。
我咬著蘋果,裝作很忙。
沈嘉言繼續輸出。
「你得主動。比如每天給嫂子報備行程,記得紀念日,拒絕所有曖昧物件,在公共場合明確身份。」
沈父聽到這裡,咳了一聲。
「這個可以。」
沈母也點頭。
「聿川,嘉言難得說對一次。」
沈聿川沉默半晌。
「我知道。」
沈嘉言差點把白板筆掉了。
我也愣住。
他抬手拿走我手裡的蘋果核,丟進垃圾桶。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低聲叫了我一聲。
「老婆。」
客廳安靜得連鐘錶走針聲都聽得見。
我手裡的半個蘋果差點沒拿穩。
沈嘉言先反應過來,捂著??口倒在沙發上。
「媽!我哥進化了!」
沈父很穩重地評價:「不錯。」
沈母則直接拿出手機。
「我錄下來,給親家看看。」
「媽!」我耳朵都紅了。
沈聿川卻像什麼都沒發生,握住我的手,問:「湯喝了嗎?」
我小聲說:「喝了。」
他點頭。
「那就好。」
可他的耳朵,也紅得很明顯。
6.
溫乘韻沒有消停。
三天後,她給我寄來一張請柬。
燙金的名字,精緻的花紋,是溫家舉辦的慈善晚宴。
請柬裡夾著一張便籤。
「有些話,當面說更合適。希望林小姐賞臉。」
我把便籤遞給沈聿川。
他看完,臉色沉下去。
「不去。」
「她請的是我。」
「所以更不去。」
「可我有點想去。」
沈聿川看著我。
我靠在書房門邊,笑了笑。
「你放心,我不是去受氣的。」
「我知道。」
「那你還不放心什麼?」
他沉默片刻,走過來替我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不想讓你面對這些。」
「可有些人不見一次,她就會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我伸手拉住他的領帶。
「沈聿川,我不是玻璃做的。」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慢慢軟下來。
「我陪你去。
」
「當然。」我理直氣壯,「你是我男伴。」
慈善晚宴當天,沈嘉言比我還興奮。
他拎著兩套禮服,在客廳裡跑來跑去。
「嫂子,這套紅色!壓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