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那天,他牽着我回了家_第4章 半小時後見一面
「半小時後見一面,可以嗎?」
我回:「不可以。」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拒絕,過了一會兒才問:「你不想知道我和聿川過去的事?」
我靠在電梯牆邊,笑了一下。
「溫小姐,你和我丈夫的過去,如果他願意說,我會聽。如果他不願意說,也輪不到你來講。」
她那邊沉默。
我繼續打字。
「另外,想見我可以提前約時間。我今天還有工作,不接受突然插隊。」
發完,我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
我沒拉黑她。
她第一次越界,我會把話講清楚;再來一次,就請她離開。成年人總該知道,邊界被踩了,不能只靠忍。
她越界一次,我就提醒一次。
提醒無效,再請她離開。
不需要給她加任何悲情濾鏡。
晚上,我回到工作室,助理唐寧神神秘秘地湊過來。
「林姐,樓下來了個大美女,說想找你。」
「叫什麼?」
「溫乘韻。」
我挑眉。
她倒挺有效率。
「讓她上來。」
唐寧有些擔心:「要不要叫保安?」
「不用。」
「可她看起來來者不善。」
「沒事。」我把電腦合上,「我今天正好想早點下班。」
溫乘韻進門時,整個工作室都安靜了。
她比照片裡更漂亮,妝容無可挑剔,衣服也很貴。那種從小被精緻資源堆出來的優越感,幾乎寫在她每一步的節奏裡。
她看了一圈我們不算大的辦公室,目光最終落在我身上。
「林小姐。」
「溫小姐。」
我示意她坐。
她沒坐,反而輕輕笑了。
「我以為沈聿川會讓你做全職太太。」
「我以為溫小姐會先問一句,方不方便打擾。」
她的笑僵了一瞬。
我抬頭看她。
「這間工作室是我和朋友一點點做起來的,不大,但足夠讓我過得很開心。
你今天專程來,是想談工作合作,還是想談我丈夫?」
溫乘韻終於坐下。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卻沒有喝。
「我想知道,你和聿川結婚,到底是因為感情,還是因為那場婚禮。」
「你問這個,是準備替我們寫婚姻調查報告?」
「林見星,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巧了,我也不是。」
我靠著椅背,語氣很平靜。
「所以你可以直接說重點。」
她看著我,眼底有一絲審視。
「我和聿川認識很多年。我們之間有誤會,也有遺憾。他這個人看起來冷,其實很念舊。三年前的事情,我承認是我衝動了,但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我真正愛的人是他。」
這話要是放在從前,我大概會難受。
可現在聽起來,我只覺得有點奇怪。
她當初逃婚,是為了所謂的真愛。
真愛失敗後,又回來找沈聿川。
這到底是愛,還是覺得自己走錯了路,想回頭拿回一個曾經穩穩放在手裡的選擇?
我沒有替她下結論。
我只是說:「那是你的事。」
溫乘韻的臉色變了。
「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介意有人喜歡我丈夫?」
我想了想,又補充。
「我會介意,誰都一樣。可我介意的是你越過界的做法。你可以喜歡他,他已經結婚了,你就該收住。」
她攥緊杯子。
「你很自信。」
「這算基本常識。」
「可你應該清楚,你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婚姻的開始就是一場交易,他會照顧你,是因為責任感。等他看清楚自己的心,他未必會繼續留在你身邊。」
她終於說到了自己真正想說的東西。
我沒生氣。
我只是有些失望。
原來她認為的攻擊,是把我最害怕的事,用更好聽的語言重複一遍。
我把桌上的檔案整理好,抬眼看她。
「溫小姐,你知道我和沈聿川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件事我比你早知道很多年。」
她微微一怔。
「我知道他家世好,知道他習慣把情緒藏起來,知道他不愛說廢話,也知道他身邊從來不缺比我漂亮、比我會說話、家世比我好的人。」
「可他現在每天晚上回的,是我和他的家。他記得我不能喝冰美式,記得我見客戶前會緊張,記得我爸愛釣魚,記得我媽喜歡什麼花。」
「沒人逼著他記這些。」
我停了停。
「我和他的婚姻,只由我們兩個人過。你三年前離開,今天卻想用那次離開否定我的日子,這話站不住腳。」
溫乘韻的臉色很難看。
她站起來,聲音也冷了。
「你以為他會永遠這樣寵著你?」
我也站了起來。
「你以為他會因為你回國,就突然把自己的人生倒回三年前?」
唐寧在旁邊假裝整理檔案,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高。
我衝她笑了笑,拿起包。
「溫小姐,我要下班了。你要是還想聊,可以先預約。至於我老公,建議你別繞過我去找他。他比我更不喜歡麻煩。」
5.
我以為那場談話已經足夠清楚。
沒想到第二天下午,沈聿川的秘書給我打電話。
「太太,溫小姐來公司了。」
我正在開會,聽見這話,示意同事繼續講方案,自己走到窗邊。
「她找沈聿川?」
「是。她說有很重要的私事要見沈總。」
「沈總怎麼說?」
秘書的語氣裡帶著一點難以掩飾的輕鬆。
「沈總說,私事請她聯絡太太。公事請她提前發郵件。沒有第三種選項。」
我沒忍住笑了。
「然後呢?」
「溫小姐說她和沈總之間不是一句公私可以概括的。沈總讓前臺轉告她,沈氏的訪客制度,不會為任何人的回憶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