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城管老公又催我出攤了_第5章 江硯馳沉默片刻

我家那城管老公又催我出攤了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江硯馳沉默片刻:「受委屈了?」

「沒有。他說一句,我當場讓他收回一句。哪裡委屈?」

我說得乾脆,江硯馳卻仍看著我。

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詳:「江隊,你這個表情像準備連夜背處分。」

「我只是發現,娶了個很厲害的人。」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厲害的人一般不好管。」

「沒想管。」他握住我的手,「想給你撐腰,但你自己已經站得很穩。」

我心口軟了一下。

「你要真想幫忙,有件事。」我從車後拿出一桶清洗劑,「陳廣生那句話提醒我了。我想組織攤主定期互查衛生,省得到考核時才發現問題。你幫我把公開的管理公約找出來,我自己對。」

江硯馳接過桶:「這屬於義務諮詢,收費。」

「你想收多少?」

「明天早上吃香菇肉醬面。」

「成交。」

幾天後,疏導點有了攤主自查小組。我負責檯面衛生,羅嬸盯垃圾分類。陳廣生以前做過電工,被拉來檢視插座和線路有沒有發熱。

到了下一輪考核,這片的投訴少了許多,攤主因同樣問題反覆吃罰單的情況也沒了。

秦放拿著彙總表感嘆:「江哥,你和嫂子見面談戀愛,我們跟著漲業績。你倆這婚結得具有生產價值。」

我正送來一盆番茄牛腩,聽見便糾正:「少貼金。業績是攤主配合、你們幹活掙來的。我們只是順便談個戀愛。」

江硯馳接過我手裡的盆,十分贊同:「重點在談戀愛。」

秦放看看我,又看看江硯馳,端起番茄牛腩,默默閉上了嘴。

7.

天氣轉涼後,我換了選單。

糯米軟骨飯變成砂鍋小餛飩,藕餅換成梅乾菜鍋盔。備好的料見底就收攤,我從不為了多賺一點,把自己熬得直不起腰。

有人建議我開直播,再掛預製菜連結。我認真算過成本,拒絕了。

我喜歡守著一口鍋,聽油花響,看客人捧著熱碗坐下。我也想賺錢,但不想讓生意長到自己控制不了的模樣。

江硯馳沒有勸我「趁紅做大」,只在休息日陪我去看了幾個固定門面。

其中有一間鋪子就在疏導點斜對面,原先是家粉店,後廚水電齊全。房租不低,面積也不大,勝在有個能推開的臨街視窗。我可以白天備菜,晚上仍舊把餐車推出去。

我站在空蕩蕩的鋪面裡,來回走了三遍。

房東孟圓是個爽快姑娘,開口便說:「我知道穗穗小灶,吃過你家鍋盔。租金實在壓不下去,不過裝修這陣子我不收你的。」

我沒有立刻答應。我查清產權和消防條件,又把淡旺季流水翻出來算了幾遍,這才籤合同。

簽完字,孟圓問江硯馳:「你老婆開店,你不投點錢?」

「她沒開口。」

「你就不能主動?」

我替他回答:「店是我經營,我的積蓄夠。等我需要週轉,會按家庭借款走,不用拿婚姻考驗賬目。」

孟圓嘖了一聲:「你倆過得也太清楚了。」

「清楚才長久。」江硯馳說。

裝修沒請設計師。牆刷成暖黃色,舊木桌打磨後繼續用。江硯馳負責組裝櫃子,我負責盯廚房。秦放帶著兩個同事休班來幫忙,報酬是兩頓飯。

幫忙的人中午總有口熱飯,酸菜魚剛吃完,隔天又換成蘿蔔牛腩煲。秦放越幫越積極,休班那天一早就拎著水果來了,生怕店裝完以後失去蹭飯資格。

「嫂子,我能申請當永久編外員工嗎?」

「能,洗碗去。

秦放真把袖子挽起來,蹲在水池邊洗了一上午碗。

中午,江硯馳裝最後一塊層板,電鑽停下時,鼻尖上沾了一點木屑。我踮腳替他擦掉,他順勢低頭親了親我額頭。

秦放在水池邊重重咳嗽:「公共場所,注意影響。」

我回頭:「你可以選擇不看。」

「我低頭全是碗,抬頭全是你們,我能看哪兒?」

江硯馳淡定地指向牆角:「那邊還有兩箱瓷碗,搬過來。」

秦放閉嘴了。

小店開業那天,我沒做花籃,也沒搞打折,只在門口掛了一串紅辣椒。我外婆許慧琴坐在最靠窗的位置,江父江衛東負責收餐券,兩邊長輩頭回正式見面,居然聊得十分投機。孟圓也來幫忙,還帶來侄女周晴。姑娘做過餐館服務員,手腳麻利,見我正缺人,索性留下做了長期幫工。

許慧琴看著江硯馳裡外忙活,悄悄問我:「他對你好不好?」

我正切蔥花:「今天搬幾張桌子,看不出以後過得怎麼樣。」

「那看什麼?」

「看他知道我想往哪兒走,不替我做主,也不攔著。」

外婆笑著點頭,沒再問。

開業第一鍋小餛飩端出去時,江硯馳站在門口幫我掀簾。冬日陽光落進來,照得白汽發亮。

我從他身邊經過,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

「江隊,今天不查證?」

「證照昨天看過。」

「那你來做什麼?」

「家屬幫工。」

「有工資嗎?」

江硯馳指了指自己:「老闆已經把她本人抵給我了。」

我舀起一隻餛飩堵住他的嘴。

8.

兩家人第一次聚餐,定在江父生日那天。

我本來想訂飯店,江衛東死活不同意,說兒媳婦開餐館,還出去吃飯太不給面子。

地點就定在新店,下午歇業,我做一桌家常菜。

江衛東年輕時擺修鞋攤,手藝好,性子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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